静静的,呼吸着他的味道。

    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他又何尝舍得离开,可他不能拒绝,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悦悦,我告诉你银子在哪,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想吃什么,不必去找管家,直接拿了银子叫小妍去买。”

    他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床边的一只大箱子,“你看,这是现银一千两,还有这些银票,这把钥匙给你放好。”

    “哦,你打赌输的五十两还没给我呢。”

    “给你,这些都给你还不够么。”

    “你把我的五十两拿出来。”

    齐云庭无奈的摇摇头,她还是不肯把我的当做她的。拿出五十两银子用布包了,交到她手上。

    昕悦喜笑颜开的把她的五十两放进衣橱,看齐云庭把银箱锁好,钥匙放进她梳妆匣的夹层里。

    “傻瓜,我的都是你的。”

    “对哦,你的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哈哈。”她的笑带着苦涩,终究还是放不下他要出门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要出门,晚上不一定回来,先发一章吧,偶好敬业的说

    婆婆本色

    这两天,齐云庭都是上午出去转转,下午就在家陪昕悦。有时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只是静静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在都是帅哥、美女,相看两不厌。

    晚饭时,他们商定,去碧玉函看看秋霜,听说这两天她病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披着朦胧的夜色,进了碧玉函的客厅,云树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见大哥、大嫂来了,忙起身相迎。

    “秋霜呢,听说她病了。”

    云树一指卧室的门,“在里面。”

    昕悦迈步进了里间,齐云庭坐在客厅和云树说话。

    内室布置的满是书卷气,可见主人的喜好。

    秋霜有气无力的歪在榻上,见大嫂进来就要起身。昕悦抢先一步坐到榻边,按住她柔弱的身子。

    “身子不好,就别起来了,两天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见大嫂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关心,秋霜更觉得无脸见人。

    “大嫂,你说我是不是多余活着。”

    “傻丫头,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们大家都等你好起来一起到湖心亭聊天呢。”

    “大嫂,我说的是实话,若不是怕年迈的双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

    “别胡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么。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们都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呢。莫非你还对他不死心?”

    “哼!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再也不想他了。他是个骗子,骗了不知多少人。”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他那种风流才子根本就没有真心的,既然你已经醒悟了,那就好好和云树过日子,别想些没用的了。”

    “可是,夫君他能原谅我么?”

    昕悦微微一笑,“你不觉得他能容忍你到今天,已经就是原谅你了吗?”

    “可是,这两天都没有和我讲过话。”

    “那怎么行,有些话说开了比憋在心里好。”

    她拉起秋霜的手,扶着她颤巍巍的身子到客厅落座。

    两人各自低头不语,昕悦只好打破沉默:“云树,其实你也算有胸襟、有度量的,容忍了这么半年,也不易。”

    云树苦笑一声:“我哪有那么伟大,洞房花烛夜得知她心里有别人,我便不愿勉强,因为……”

    三个人都把目光投在他身上,他起身盯着墙上的字画,抿了抿唇,继续说道:“因为如了她的愿,也刚好可以随了我自己的心意,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思恋心中的姑娘。”

    昕悦吃惊不小,与齐云庭互望一眼,他似乎也很意外,想不到云树这榆木疙瘩也有暗恋的对象。

    齐云庭道:“二弟你若是有意中人,为何不早点说出来,去女家提亲不就行了?”

    云树苦笑:“前年城楼之上惊见太守家二小姐莞尔一笑,印进心底,挥之不去。于是,我把她奉为仙女,供在心中。说到提亲,呵呵……我自知无能,又是庶出的身份,与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虽然去年她与祝家四少喜结连理,我为她祝福,却依然愿意把我的心完完整整的留给她。”

    秋霜低头不语,似乎并不意外。

    昕悦无奈的看着齐云庭苦笑,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两个人是师姐妹,一个叫天山童姥,另一个叫李秋水,她们都喜欢师弟无崖子,于是两个人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到最后临终前才发现师弟喜欢的是小师妹,而不是她们俩,于是,两人惺惺相惜,握手言和,童姥最后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她说,我们这一辈子算糟蹋了。”

    昕悦看看云树夫妻沉默不语,接着说道:“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苦守一辈子,哪如另外找个知心人,和和美美在一起。既然你们也都明白自己和心中所想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不珍惜眼前人,互相疼爱,甜美的过日子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