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他一口:“臭美吧你。”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云海始终没表态。每天跑到郭冲的武馆里泡着,偶尔被大哥逮到就到铺子去学做生意。云树每日勤奋读书,一心考取功名。

    三姨娘本是老太太跟前的丫环,如今老爷去了,她也没别的念想,只求好吃好喝,过安稳日子就满足了。

    昕悦总觉得云树和秋霜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清儿似乎也没给他们带来多大改变,有时想帮帮他们又不知该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齐云庭把云树、秋霜、云海都叫到屋里,郑重的说道:“如今天下局势不稳,北方鞑国兵强马壮、蓄势待发,我们日升国虽是国富民强,但是据官员之间流传,皇上奢侈无度,国库早已空虚。若战争爆发,只怕会危及齐家。”

    大家互相望望,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接着说道:“秋日祭祖马上要开始了,那百里荒山都已被我齐家买下,山高林密,洞穴甚多。

    我想不如把我们家的金库挪到山里去,秘密设置些机关暗道,将来纵有变数也不怕了。”

    大家点头,齐云庭便着手去办。

    有一次在后花园,昕悦见云海抱着扭了脚的江菱,吓唬她把以前骂他的坏话都改过来骂自己,江菱自然不肯。他便作势要把她扔进湖里,菱儿慌了自然抓紧他的衣服讨饶,云海哈哈大笑。

    又有一次,真的有人进了湖里。意儿顽皮,跑到湖边藏在一丛灌木里,扔下一块石头进湖。追来的郭叶被骗,纵身下水,却忘记了自己不会浮水。

    意儿害怕,忙喊不远处练剑的叔叔,云海跳进湖里救起昏迷的郭叶,抱回自己的海玉轩去了。意儿屁颠屁颠的跟去,回来跟娘说叔叔跟姑姑好。究竟怎么个好法,这一岁多的小孩也说不清。

    夜风凉了,齐云庭帮妻子掖好被角,柔声道:“天凉了,我去北方查一遍铺子,在大冷之前回来,我们一家就在一起过冬天。”

    “嗯,一路小心,尽量早点回来,我们都会想你的。”她眼中满是不舍。

    唇角轻扬,带着离家的淡淡哀愁,和对冬日一家人围坐暖炉旁欢笑的憧憬,低头吻到娇美的红唇上。

    “娘,看我……厉害……”意儿哼哈的打着拳,身子东倒西歪。

    “你可别说这是你三叔教你的,他会嫌你丢人的,等你爹回来让你在教你吧。”昕悦哈哈笑着。

    “娘,小白兔,风儿编的。”风儿拿着一个草编的小白兔来献宝。

    “呵,风儿真聪明,又学会好多东西呢,等你爹回来一定很高兴,会抱着风儿转圈呢。”

    云海脚步沉重的走进来,站在大嫂面前一言不发。

    昕悦抬头唬了一跳,从没见过他这般郑重、严肃的脸色,不觉颤身站起:“云海,怎么了?”

    他抬眼痛楚的盯着她,咬牙,抿唇,喉头一动:“大嫂,你要有心里准备,大哥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还是不喜欢没jq的夫妻

    为爱疯狂

    一块巨石入水,激起滔天波浪,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忘记了刚刚温馨的笑意,唯剩愣怔地盯着他,等着下文。

    “最近江湖上兴起了一个诡异的组织叫做复仇五鬼,有五个人组成,据说都是背负血海深仇,练就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只为报仇……”

    “你只说你大哥怎么了?”昕悦焦急的打断他的话。

    “大哥被他们绑架了。”云海垂下眼睑。

    “绑架?他们要多少钱给他们就是。”

    “如果要钱就好办了。”云海叹气。

    “不要钱?那要什么?”绑架不都是为钱么。

    “那是齐家的仇人,他们绑架大哥要……”云海愤恨的咬牙,双拳握得嘎嘎直响,眼里喷出怒火,“说……要拿爹的骨灰去换,要大哥亲手挫骨扬灰。”

    腿一软,昕悦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云海接着说下去,她才知道,那个曾经被齐老爷和官兵剿杀的山贼头目雷老大,有一个儿子名叫雷夲,如今长大成人要替父报仇。出山以来,四处打听才知道齐老爷已经过世一年多了,可他曾经发誓要手刃仇人于悬崖之上,让父亲在天之灵安息。

    于是想出来这么一个变态的法子,设埋伏绑了齐云庭,让齐家人拿骨灰去换。

    昕悦垂头良久,忽然天真的抬头:“你说,我们拿些别的灰去骗他行不行?”齐老爷已入土为安,做儿女的便是被打死也不可能把他的尸体刨出来烧成灰给仇人送去。

    云海摇头,一向聪明的大嫂如今竟傻了:“就算真的给了他,他会放过大哥么?”

    是呀,既为寻仇又怎会放过仇人的儿子。

    她惶惑的不知该把手往哪里放,想倒杯茶却烫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