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还疼么?”语气那般轻柔。

    我试着动了动:“诶,果然不疼了,夫君真厉害。”这是大嫂常说的一句话,我一时激动剽窃了来。

    他抬头惊喜的看我一眼,又飞快的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转身去给炭火盆添柴。

    我捂住脸颊,又羞又喜。

    “彩云,这里有打来的兔子,看起来还比较新鲜,我们晚上吃烤兔肉如何?”

    “好啊。”我穿好袜子。

    “你别下床了,还是养养吧,我来烤就好来了。”他把兔子拎到外面,不一会儿就剥了皮,清洗好,拿进来架到火上。

    我忽然看见他的外衫扯破了一条口子,想必是刚刚我滑倒时,他急于救我被树枝刮到了。

    “夫君,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补吧。”这家屋里东西不多,针线就放在床头。

    他顺从的脱下外衫,我一针一线的认真缝起来。

    “呵呵,彩云你觉不觉得这种小夫妻的日子很有意思呢。”

    我抬起头,看他被火光照亮的脸颊,映着外面的冰天雪地,心里暖暖的。

    第一次有了这种相视一笑的默契。

    香喷喷的兔肉吃的全身暖洋洋的,他偷喝了猎户家酒坛里的两碗酒。一脸坏笑的凑到床边:“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我也是才明白过来,是虎鞭酒。”

    虎鞭?我多少听说过一点的。“只是……前两日才……夫君小心身子。”

    他怒了,转过身去盯着门口:“我不喜欢你拒绝我。”

    我心慌:“我不是拒绝是规劝夫君爱惜身体,娘说……”

    “够了,彩云你又来了,你娘没说出嫁从夫么,以后别再记着那些东西,听到没有。”

    我惊恐点头,他叹了口气:“今日满身的火总是压不住的,你要敞开了让我痛快一次。”声音半是委屈半是撒娇。

    我噗哧一笑,他也笑了,猛扑了上来,我怀疑他是否真的喝了那酒,还是借口?

    床很窄,不过容下重叠的两个人绰绰有余。

    得了他的话,我便安心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半点情。只是嘴唇还是咬着,只在他亲吻时略放松,我哪里敢让自己出声呢。

    “彩云,叫我的名字。”他吻得我痒痒的,骨头都无力了。

    我伸出舌尖舔舔干涩的唇:“骁……”

    他怔愣了,眸中漾出惊喜的神色:“再叫,我喜欢。”

    “骁……啊……骁……哦。”不知不觉竟配合了他欢动的旋律。

    他更加撒欢的折腾起来,我索性抛弃了一切端庄,放纵自己忘情的迎合,反正他喜欢。

    河蟹飞,追呀追&&&

    jq3:我的床上,别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有了不是我夫君的男人! 还不止一个。

    那晚,他们俩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倦极而眠。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是激情之后最难熬的深夜。

    在柔和的烛光下,打量着我的枕边人。

    见过他们的人都说是十成的英俊,尤其是那一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有着所向披靡的魅力。可我心底里却更喜欢他们熟睡的样子,安详得近乎于圣洁,尤其是当他或他突然在梦里笑一下或皱皱眉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甜蜜和伤感让我心醉又心碎。

    我不禁轻轻地在身边人的额上吻了一下,他居然抬手拂了一下额头,好象不高兴我打扰了他的 梦一样。我又好笑又好气,偏偏要打扰他一下。我轻轻抚摸他的身体,那种毫无瑕疵的锦缎也不能比拟的光滑手感,让我怀疑这是男性的躯体,既使是用“肤如凝脂”这种形容女 孩子的词来形容也不为过,皮肤之下,是匀称的极富弹性的骨肉。

    想到这儿,就想到早晚他会离开我,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这使我无奈而神伤,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梦中的他感到了我的拥抱,竟然配合地把脸深深地偎在我的胸口,那种温暖和贴服使我心底荡漾着无比的幸福,泪水不经意地打湿了枕头

    我这样和他依偎着,慢慢地朦胧起来

    突然,他使劲儿地在我的怀里挣扎一下,并放声大哭起来。

    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抱起他:儿子,我的小祖宗,又尿了, 求你让娘睡个安稳觉

    从娘家回来后两个月就吃啥吐啥了,他更加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于是我即便受苦也安心。

    十月怀胎,生下一对双胞兄弟,喜坏了子嗣单薄的王家人。

    不知何时珠胎暗结,一朝分娩又是一对双胞兄弟。夫君开心了,我却郁闷咯。

    “彩云,我派老李夫妻去齐府报喜,你还有何话要带么?”他这次抱孩子也不像上次那般笨拙了。

    我哀怨的扫了一眼:“也没什么话了,你只对我大嫂说,我好想生一个像风儿那么可爱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