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受着罪的事刘芳菲,且这恶果是她自作自受,自己讨来的。

    阮灵儿非但没有任何怜悯,反而觉得解气的紧!

    有些人啊,好日子过久了,飘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想找点事,作点幺蛾子,结果把好日子作没了,自己就踏实了,安分了。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响起。

    主仆二人皆是一惊。

    阮灵儿感觉头皮一紧,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什么人!

    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们!

    现在怎么办!怎么跑!跑得掉吗?!

    然而,下一瞬,白锦渊的身影出现在她正前方的树枝上。

    灰暗里,那张俊颜有些看不真切,却丝毫不损他的气质。

    白锦渊低声道:“灵儿所言,本王谨记于心,定一生待灵儿如珠如宝。”

    阮灵儿眨了眨眼睛,心脏回归原位。

    咱就是说,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不对,等等!

    她瞪大眼睛,一副惊恐的模样:“王爷来多久了?”

    那岂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额不对,不只是都听到,还都看到了!

    “……”阮灵儿嘴角微微抽了下,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好家伙,被男神发现自己趴墙根偷窥怎么办?

    她还能有形象吗?

    “那什么,天色……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她支支吾吾道。

    白锦渊意有所指的点头:“是该回去了。”

    说着,还偏头看了眼屋里。

    此时,屋里的二人已经衣衫半/裸的亲做一团。

    阮灵儿:“……”她还有个屁的形象!

    “走吧。”她咬着舌/头,羞愤欲死。

    吉祥正准备揽住自家小姐的腰肢,像来时一样,施展轻功带小姐离开。

    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穴道,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锦渊唇角含/着笑,冲阮灵儿伸出手掌:“灵儿,过来。”

    阮灵儿下意识想上前。

    然而,她目光下沉。

    看到白锦渊脚下只比她手腕粗一点的树枝,伸出来的脚又退了回去。

    手还抓住了身后的树枝主杆:“不,不用了吧。”

    白锦渊眯起双眸,眼神乍冷。

    灵儿又拒绝他。

    注意到白锦渊的视线变化,阮灵儿求生欲极强的解释道:“王爷脚下的树枝太细了,恐撑不住我们。”

    末了,又厚着脸皮补充道:“咱们……好歹咱们是在趴墙根,还是要尊重一下趴墙根的专业度的。”

    “灵儿可没有王爷这般内力,若是摔下去惊动了旁人不说,惊吓了屋里那对鸳鸯可就不好了。”

    白锦渊:“惊动他们又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略身来到阮灵儿面前,将人抱在怀里,带着她一同离开。

    惊动了谁,或是惊吓了谁都不打紧。

    但他不想灵儿受伤。

    哪怕有他在旁,这种可能性很小,也不成。

    白锦渊身形敏捷,阮灵儿眼前忽而高空,忽而落下的景色,有些眩晕。

    害怕的将脑袋埋/进白锦渊怀里。

    白锦渊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默默放缓了速度。

    一路无话。

    到了阮灵儿居住的嘉禧居,白锦渊才将怀里的人松开,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

    “王爷今个可是不忙了?”阮灵儿率先开口打破尴尬。

    白锦渊微微颔首:“嗯。”

    “原想着本王早些睡,灵儿也能早些休息。不成想,灵儿忙了一天,还有精神跑去五皇子府玩。”

    阮灵儿:“……”

    峰回路转,话又绕回来了?

    “也不是去玩的。”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是想去看看刘芳菲如今的惨状。”

    白锦渊轻笑:“可看到了?”

    “嗯嗯!”阮灵儿点头,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丝解气的快意。

    “开心?”白锦渊又道。

    阮灵儿:“当然开心了,再没什么比看到不爽的人过的不好,更开心的事了。”

    白锦渊微微颔首,眸里闪过一丝异色。

    如此看来,刘芳菲倒也有些用处。能逗灵儿开心,姑且留她多活些日子吧。

    “王爷明日有事吗?”阮灵儿犹豫了下,问道。

    白锦渊没回答,安静的看着她。

    阮灵儿抿了抿唇角:“灵儿许久没同王爷一起出去玩了,想着王爷若是无事,明天一同出去散散心。”

    谈恋爱这么久,还没正儿八经约会过一次呢!

    但是想到朝政或许繁忙,又补充道:“若是王爷公务忙也不打紧,改天也是一样的。”

    “不忙。”白锦渊纵容的看着她:“灵儿最重要。”

    什么公务都比不得灵儿紧要。

    阮灵儿星星眼,这简直是男德典范好男人啊!

    “那明天灵儿去找王爷。”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