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阮灵儿冷着脸骂道:“这分明就是几个地/痞/流/氓,借此生财呢!”

    “主子,叫奴婢去!奴婢定将那些混账抓过来!”吉祥抱着剑请命。

    阮灵儿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你自己去不成。”

    “去叫香芋带几个人过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定然都有人守着,一并给我抓过来!”她目光冷戾。

    敢在她头上打主意,她要不让这些人将吃进去的,连本带息吐出来,算她两世白活!

    “其他路竟然也有?”李氏惊诧的问道。

    阮灵儿:“我猜测的,但那些人既然打起这个主意,定然不可能只守着南边一条路。”

    香芋是个机灵的,听了吉祥的话,找了几个人同时去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不肖片刻,就将那些「守株待财」的人抓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是!还有王法吗!快放开我们!”

    “凭什么抓人!我们好端端的,你们就给我们抓……”

    阮灵儿眉头一挑,打断他的话:“好端端?”

    “主子,这是从他们休息的地方取出来的药包。”香芋将药包递过去:“他们做戏挺全套,还拿着之前抢下来的药包摸黑我们!”

    路过那些人时,抬脚踹了最近一人:“黑心肝的东西!别人治病的药,你们也抢!家里揭不开锅了,拿药回去当饭煮来吃是吗?”

    “谁!谁抢了,这是我们买的!”那人哎呦一声,不满的反驳道。

    香芋原本已经过去了,听到这话又折返回去踹了一脚:“买的?哪里买的!这药包分明是我们神医谷的标志,近些时候只义诊,不出售!”

    “你是什么时候来求的医?来,说出名字。姑奶奶我去翻翻册子,若是没你的名字,姑奶奶定要把你这嘴不把门的牙拔了!”

    那人被唬的赶忙捂住嘴:“你!你这女人,怎这般彪悍!”

    “姑奶奶我还就彪悍了,怎么着吧!”香芋冷哼道:“告诉你,姑奶奶我最讨厌你这号人,少在这儿给我叽歪,再废话我把用你自己袜子把你嘴堵上!”

    那人:“……”

    阮灵儿习以为常,到不觉得有什么。

    反倒是吉祥和红袖她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香芋。

    原本以为是个温温/软软的妹妹,不成想是个张口拔牙,闭口塞袜子的狠人姐姐!

    赵明和白若对视一眼,默契的避开视线。

    瞅着那人乖乖闭嘴,香芋才来到阮灵儿面前:“主子,此事可要报官?”

    “先问出口证,在送去见官。”

    阮灵儿摆摆手:“此事交给你处理,只一条,他们都是索要了谁的药,谁的钱,要押送到那些人家里还药!还钱!谢罪!”

    “好,奴婢保证完成任务!”香芋拍了拍胸/口。

    转身跟那几个抓人的壮士嘀咕了几句,一人拎着一个进了药铺。

    阮灵儿看了眼白若,白若了然上前:“诸位,拦路要钱的人已经抓住了,诸位大可放心前来求医。”

    “为避免节外生枝,稍后我们会派人将求医之人安全护送回家!”

    一言至此,观望许久的人,也犹犹豫豫的推搡着上前排队就诊了。

    阮灵儿这才回到义诊棚子,待病人进来,挨个诊脉断病,开方。

    耽搁了许久,忙到下午才结束义诊。

    出了棚子,长安母子还没离开。

    李氏带着长安跪在阮灵儿面前:“妇人小人之心,冤枉女先生,还请女先生责罚!”

    “呦,怎么了这是?”刘芳菲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第138章 站着砸,跪着还!

    一顶四人抬的小轿落在众人面前。

    婢女撩开轿帘,刘芳菲握着柄白玉扇子走了下来。

    阮灵儿只余光扫了她一眼,弯腰扶住李氏低声说道:“快起来吧,此事怪不得你。”

    她刻意压低声线,声音又小,刘芳菲并没听出来什么。

    只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刘芳菲眼底闪过丝嫌弃。

    穷人就是贱,不过是点诊费罢了,竟也值得拦路下跪央求?

    不过……这样也好。

    神医谷少谷主既然认钱,她就给她钱,还愁不能与之交好吗?

    听闻这神医谷少谷主医术很是了得。

    若能与她交好,还愁以后不能在后院横着走吗?

    到那时,她要多少钱没有?

    面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快别为难女先生了,起来吧,你们的诊费我出了。”

    又看向阮灵儿,一副解语花的体贴:“妾身是能理解女先生的,多年学医,才可坐诊看病,收取银钱实属正常……”

    既表现了自己的财力,又给了女先生一个台阶下。

    这波简直完美!

    她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