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扶着白锦渊:“王爷。”

    白锦渊拽着他的胳膊,借力猛地站起来。

    才得以用内力舒缓腿上的麻木感。

    片刻后,他推开赤心的搀扶,大步朝屋里走去。

    阮灵儿目睹了全程,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腿上。

    跪这么久,这么快就能行动自如了?

    还是强忍着不适,不想失仪?

    大概是盯得太认真,白锦渊好笑的问道:“灵儿在看什么?”

    阮灵儿抿唇:“疼吗?”

    “不……”本想说不疼的。

    可触及到阮灵儿眸底的心疼之意,顿了顿,委屈道:“不怎么疼。”

    刚飞身上树,寻地方藏匿的赤心,脚下一抖,险些没摔下去。

    疼就疼。不疼就不疼。

    不怎么疼是什么鬼!还有那委屈的语气!

    这还是他们家的煞神活阎王吗!

    阮灵儿嘴角一抽:“王爷,把你那虚假的委屈收一收。”

    这给他演的,真像那回事。

    说归说,闹归闹。到底还是心疼的。

    拉着白锦渊的袖子,将他按着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丢下一句:“等着。”

    便转身出了房间。

    片刻功夫,取了药酒回来,下意识道:“王爷把裤子脱了。”

    白锦渊:“??”红袖:“……”

    吉祥、如意:“!!”

    阮灵儿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尴尬的红了脸。

    “我要给王爷擦药酒!”她把药酒凑到白锦渊面前解释道。

    白锦渊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两声:“不必麻烦了,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说完,也不给阮灵儿反驳的机会。

    抓住佳人,一个巧劲,直接将人带进怀里。

    双手搂着腰身:“灵儿可消气了?”

    阮灵儿挣扎了几下,没挣脱。

    没好气的哼哼道:“我若是没消气,王爷当如何?”

    白锦渊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那本王只好继续跪,跪到灵儿消气为止了。”

    “不过……”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垂上,又痒又麻。

    阮灵儿不适的扭了扭腰:“不过什么。”

    “外面离灵儿太远了,下次跪灵儿房里可好?”他沉声问道。

    低沉、暗哑的嗓音,缠/绵倦意的在耳边炸开。

    阮灵儿被诱/惑的心神失守。

    别说跪房里……跪床上都由你!

    看着她水眸迷蒙,白锦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凑的更近了些,诱/哄道:“灵儿……”

    “嗯……”阮灵儿懵怔的应着,偏头看过去,正对上白锦渊那双含笑的眼睛。

    猛地回过神,又羞又恼的掐上白锦渊的脖子:“说话就说话!王爷离我远些!”

    白锦渊失笑:“好,本王离灵儿远些。”

    阮灵儿磨了磨牙。

    狗男人,竟然用美/人计,不讲武德!

    白锦渊嘴角噙/着笑:“灵儿许久没去王府了,明天去王府玩吧?”

    阮灵儿皱眉:“我还没消气呢!”

    “那去王府,本王在王府给灵儿摆宴席赔罪?”白锦渊柔声道。

    阮灵儿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要赔罪,为何要在王府摆席面?”

    该不是,王府里藏了什么「惊喜」?

    白锦渊始终保持着温柔宠溺的笑,不承认,也不反驳。

    阮灵儿挑眉,看来是了。

    “那好吧。”她努了努嘴:“赔罪是赔罪,王爷知道错了吗?”

    白锦渊点头:“本王知错了。”

    “错哪了。”阮灵儿盯着他。

    白锦渊如实道:“错在,事先没有和灵儿商量,便自作主张,让灵儿身处险境。”

    听到这话,阮灵儿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还……还真知道错在哪啊。

    “什么时候知道错的。”阮灵儿继续问道:“以后该怎么做?”

    白锦渊:“……”

    “灵儿去到皇帝所在营帐时,便知道错了!”

    “以后无论大小事,都会与灵儿商议,听取灵儿的意见……”

    夺命题答成了送分题。

    阮灵儿都觉着像是抄了答案似的。

    不过这么轻松过关,也太便宜王爷了。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两步,站在安全距离外。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嘴上说说自然容易,既然王爷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写一份检讨信。”

    竖起一根手指:“一万字。”

    “今天晚上之前送过来,我若是满意了,明天就去王府。我若是不满意,明天就收拾行礼,去江湖游历。”

    白锦渊唇角微抽:“……”

    检讨书倒没什么。只是这字数……

    “灵儿,这字数……”

    话刚起了个头,阮灵儿便抢先道:“王爷觉着这字数太少了?”

    白锦渊:“没有。”

    “灵儿要看,本王自然甘之如饴。只是怕字数繁多,看的灵儿眼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