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些荒废了。”

    身为皇子时,又得皇帝疼爱,风光无限,仆从众多。

    皇子府的一草一木,都价值千金。

    失了权势,那些珍贵的草木无人搭理,许多都枯死,只有极少数还活着。

    远远看去,虽景致不变,却也萧条了许多。

    听到这话,楚皓准备离开的步子,怎么都迈不动了。

    他才从白宇飞府邸离开,摄政王就把他约到此处,莫不是……

    想告诉他什么?

    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这是你们大朝的事,摄政王何故与本宫说这些?”

    “有感而发罢了。”白锦渊意味不明的轻笑。

    楚皓心里冷嗤,有感而发?

    当他是三岁孩童不成?

    大朝的摄政王,声名远播,喜怒不形于色,从不是什么,会有感而发的人!

    瞧着他满脸不信,白锦渊也不恼。

    抿了口茶水,才慢条斯理道:“闲来无事,想起皇权富贵迷人眼,有感而发,又不知能与谁说。”

    “本王身为摄政王,替皇上处理朝政,这些话是不能说与诸位皇子听得。”

    “想来想去,只好将殿下请来。左右……殿下在驿馆闲着也无事。”

    楚皓拧眉,总感觉白锦渊在暗示什么。

    他回去坐下:“摄政王想聊什么?”

    白锦渊:“也并无一定要说的,随便聊吧,聊到哪,算哪。”

    楚皓试探道:“摄政王瞧上去,并不像会悲春伤秋之人。”

    “恕本宫直言,摄政王权势滔天,又有心上人在侧,实乃人生赢家,还有何不满的?”

    白锦渊目光柔和的看了眼阮灵儿:“殿下所言甚是。”

    “有灵儿在侧,本王人生之幸,本不该在有所不满。”

    “可,灵儿过于耀眼,难免被人惦记,本王每每想起,也是烦扰不堪。”

    阮灵儿脸颊微红。

    倒也不必,时时刻刻把她拎出来夸一夸吧。

    “殿下可知,白宇飞为何会沦为庶人吗?”白锦渊突的询问道。

    楚皓目光警惕:“方才摄政王不是说了,他犯了错。”

    白锦渊微微颔首:“是啊,犯错。”

    “他意图皇位,私自起兵,这些罪责够杀头的,可这些本王都可以容他。”

    “他错就错在,他惦记灵儿。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本王如何能容他?”

    “所以本王明知他的计划,还给他机会动手。”

    “甚至……本王还派人配合他。”

    迎着白锦渊的目光,楚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什么意思?警告他?

    白锦渊继续道:“让他看到希望,而后在将希望击碎。让他亲眼看着他忠爱的父皇,弃车保帅,放弃他。”

    “让他从高高在上的皇子,沦为他眼里最卑贱、的庶民,困囚一方。”

    楚皓脸色难堪:“摄政王与本宫说这些,不觉着交浅言深吗?”

    “有些事,总是要叫殿下知道,让殿下心里有个数才好。”白锦渊似笑非笑道。

    第434章 在下是你未来夫婿

    楚皓面色阴沉:“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白锦渊:“不过是闲话而已,殿下何故这般恼怒?”

    楚皓:“……”

    闲话而已?信你个鬼!

    “话已经说了,摄政王如果没别的事,本宫就告辞了。”他冷着脸说道。

    这次,白锦渊倒是没有阻拦。

    只是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白锦渊开口道:“皇上听闻楚珍公主,乃是离国第一美人,很是欢喜。”

    “想召进宫中,陪伴左右。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闻言,楚皓狐疑的转身看着他:“摄政王的意思?”

    楚珍本就是他们搅乱大朝朝纲的棋子。

    白锦渊居然自己提要把人接进宫?

    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皇上心意,本王身为臣子,自是不敢违拗的。”白锦渊轻笑道。

    楚皓心里暗搓搓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知道,如今大朝是谁在掌权,或许还真就信了。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他点了点头:“如此,就听凭大朝皇帝做主。”

    “何时进宫?”他问道。

    这些天,楚珍也学乖了些,送进宫里即便无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若是方便,就今晚送进宫侍寝吧。”白锦渊道。

    楚皓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阮灵儿奇怪的看着白锦渊:“王爷要把离国公主送给皇上?”

    不是说,今个就是提点楚皓两句吗?

    怎么又突然要把公主送给皇帝。

    她见过那个公主,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人。

    但身份总归是公主,把离国公主送给皇帝,与皇帝而言,手里岂不是多了个筹码?

    “旗鼓相当,输了,才会知晓对手可怕。”白锦渊笑的饶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