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条路上也有枫叶看吗?”

    “有,深处还有瀑布。”

    “那我一定要去看看!”宋春菲眼睛一亮,期待满满。

    对上她的笑颜,乐善的喉结微微滚了下。

    自从上回亲她之后,他怕吓到她再没有亲昵的动作,此时却有些意动,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识一缩。

    他没放,低声问她:“要不要再试试?”

    她的脸瞬时红了,沉默不答。

    小手安静地蜷在掌心,没有逃,可见并不是想拒绝,乐善将她慢慢拉到怀里,抬起下颌吻上去。

    那种晕眩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睫毛一阵颤动,身子麻了般无法动弹,像朵花,任由别人采撷。

    好一会,他离开她的唇,却发现她额间出了汗,有碎发黏在上头。

    伸手把碎发拨开,他想问她是不是仍不习惯,可她一动不动,那么乖巧,不像是不习惯的样子,他嘴角翘了翘,肯定是因为害羞。

    他忽然将她抱到腿上,双手牢牢圈住。

    宋春菲的脸更红了,低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她仍是没有挣扎。

    “试些别的,总不能一直亲你。”他道,“夫妻间可试的动作很多。”

    她闻言咬住了唇,过得会小声道:“总觉得你在骗我。”

    他是稍微骗了下她,比如没告诉她怎么试就亲了她,可他是男人,若不主动,只等着宋春菲的话,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乐善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春菲,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如此。”

    她虽然猜到了,可亲耳听到时,一颗心仍砰砰跳个不停。

    他声音越来越温柔:“你不知我以前的想法,我从没考虑过成亲,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谁,可谁让你这么好,好到我想时常回来陪着你……好到,我想有个家,真正的家。”

    尾音忽地有些哑,她能听出万千情绪。

    宋春菲想到成亲那日,公爹婆母的排位,明白乐善心里的苦。

    她轻声安慰:“你别难过,我其实也愿意……愿意跟你做夫妻的。”

    “嗯,多谢你。”他手指紧紧一握。

    她渐渐放松下来,将身子靠在他胸口。

    隔着锦袍,能听到他的心在飞快地跳动着,跟她之前一样。

    她嘴角微微翘了下,原来他也紧张的。

    马车到达明山山脚,乐善将她从腿上抱下来。

    宋春菲往外看:“不知霍夫人跟姐姐姐夫可来了?”

    “我下去看看。”乐善先下车。

    走了一圈,并不见霍家的马车,乐善拧着眉回去:“他们居然晚到……云璈这性子可不像是会晚到的人,他说好的事从来都很准时。”

    “是不是出事了?”宋春菲未免担心。

    “出事应该也不至于,”乐善倾下身,“反正也是等,再试试。”

    他含住了她的唇。

    宋春菲的脸又红了,心想一旦答应他,他竟这么贪婪的,可手却不知不觉微微环住他的腰。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至,停留在附近。

    乐善抬起头,往窗外看。

    “他们到了。”

    二人连忙下车。

    乐善瞧见霍云便问:“怎么晚了?”

    那得从昨日跟宋春汐对弈的事说起……

    当然,这不可能说,霍云道:“府里有些事耽搁了下。”

    其实都是他害得,宋春汐心想,昨儿她咬了他一口,他突然兴趣更浓,在棋桌上不够又去榻上,还拿什么姿势做借口,完全是假公济私,以至于她早上差点没起得来。

    幸好没迟太久,不然她定要骂他一顿。

    宋春菲却是往车上看了看:“霍夫人没来吗?”

    “母亲不想爬山,又说现在天气冷,山顶风大,叫我们带些素斋回去便行。”宋春汐拉住宋春菲的手,“你要不要直接就坐肩舆上去?”

    “不用,”宋春菲笑道,“夫君说带我走近路。”

    霍云扬起眉:“还有近路?”

    他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兵书练武的人自是不知,乐善得意道:“当然有,我带你们去。”

    明山的石阶他们都走过,景色自也看过了,一时都觉好奇,便跟在乐善后面。

    在西边原来真有一条路,而且走的人也不稀少,脚印多了泥土被踩得实,不难走。

    “真是别有洞天。”宋春汐摘了一朵绯色的野花低头闻了闻,“这种花在外面并没有,可见不喜阳光,”给霍云闻,“香味很特别呢。”

    竟是有点苦,霍云拿过来,插在她发髻上。

    乐善瞄到了,立刻也摘了朵,给宋春菲插上。

    霍云:“……”

    虽然他从不吝啬教,可这现学现卖有点过分了吧?

    乐善并不觉过分,姐姐有花戴,当然妹妹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