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竹没说话,儿子失踪两年了,他也找了两年了,却没有任何音讯。

    目前没音讯就是最好的事,他真害怕找回来的是儿子的尸体。

    -

    陶桑晚回到房间,仿佛虚脱了一般,她倒在自己的床上,钻进被子里攥紧被子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痛苦。

    哥哥,你在哪?

    为什么哥哥还不回来……

    她真的好累。

    沈家……

    陶家……

    澜枭凛,还有朝堂上那些总想着把陶家拔除的官员。

    因为娘亲是江湖人,药王谷也是个非常神奇的存在,那些有异心的人都想拉拢父亲。

    也是这样,皇上才让哥哥做这个太傅,小皇帝的位置才稳。

    其实她也不知道,摄政王究竟有没有篡位的意思。

    这个朝堂上并不安宁。

    现在她又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得跟皇上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拿掉。

    桑晚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不能乱,不能慌……”

    她盯着窗外:“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害怕活着呢,又不是为了自己活着。”

    第8章 肚子里不止一个孩子

    “王爷,皇上在外面,说是有些话想跟您谈谈。”

    …

    澜枭凛隔着屏风,听到侍卫的话,他眼神冷淡:“让他回去吧,本王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是!”

    侍卫快步离开,澜枭凛泡在温泉水里,他觉得自己身上还是那奇怪的味道。

    他脸色又漆黑了不少,把身体往水里埋了些许。

    片刻侍卫又回来了:“王爷,皇上说他可以离开,但是请求您不要责怪太傅。”

    澜枭凛黑眸微闪,他钻出水面些许,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你去告诉他,这是本王和太傅之间的事,还有,他再不走的话,本王这就送他走。”

    至于是去哪,那可说不一定。

    “是!”

    侍卫离开以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澜枭凛闭着眼睛,感受着整个房间的温暖,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朝外面喊了一声:“同福进来。”

    “王爷。”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本王离开以后,太医可有给太傅诊断出什么问题?”

    他靠在汉白玉石砌成的台阶上,整个人慵懒的像是一条休憩的龙。

    同福公公赶紧道:“并无,您离开以后,陶大人就匆匆拉着太傅离开了,皇上还允了太傅三日休沐,想来是回家找陶夫人去了吧。”

    毕竟陶夫人的医术在京城也鲜有敌手,她的医术比太医都高明。

    澜枭凛皱眉,这也就是说,他是看不到那个小子生病的样子了。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刚才他可是吐了自己一身呢。

    呵!

    “下去吧。”

    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毕竟这可是差点成为武状元的人,能有什么病。

    不过,进宫以后,他看着倒是文弱了些。

    都不知道身手如何了。

    同福下去以后,澜枭凛不想再洗了,他站起身套上长袍。

    其实他刚才飞身到他面前,是因为看他难受……

    他对这陶桑绪比较有兴趣,那个小子仿佛没有情绪波动,看着像个死人似的。

    除了教澜天霂的时候,他的表情会温和些许,其他时候,他见到自己也是冷淡的表情。

    他好像压根不怕他这个摄政王,有事说事,没事他总是沉默着。

    这真是那个曾轰动京城的陶家大少爷?

    还真是有趣呢。

    澜枭凛的眼里闪过一抹戏谑,那他就去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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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桑晚睡了午觉,醒来还是昏昏沉沉的,母亲进来的时候,她还坐在床上发呆。

    对于自己肚子里多了一个孩子的事,对于她来说太过于致命。

    她从来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娘。”

    她看着进来的娘亲,微白的脸色好转些许。

    “你坐,我过来。”柳云姿端着鸡汤过来,把鸡汤放在旁边的红木桌上:“喝点汤。”

    桑晚微微点头:“好。”

    她端起汤,一饮而尽。

    “你啊。”柳云姿看着心疼,她以前喝汤都是小口小口的,因为要模仿陶桑绪,她现在都变得跟个男孩子似的了。

    喝完汤,桑晚抬眸看她:“娘亲可是有何事?”

    柳云姿看着她的肚子:“晚晚是怎么打算的?”

    第9章 王爷进我房间干什么

    陶桑晚沉默片刻,她低着头:“娘亲,什么时候除掉他最合适呢?”

    柳云姿轻声道:“七天后。”

    话毕,她抬眸看着她,薄唇微动,片刻才道:“但是娘亲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肚子里不止一个孩子……”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女儿的脉象不像是一个孩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