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弱,我怎么觉得这个少卿我也能做啊。”

    “人家可是状元郎都比不过的人,你们算什么啊,只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哈哈哈哈,”

    “状元郎都比不过是怎么回事?”

    又有人八卦起来了。

    “之前他还没做太傅的时候,在朝堂上,皇帝出了一个题,现场没人答出来,就是这个陶桑绪陶少卿答出来的,那时候先皇才放心把太子交给他。”

    “这么厉害啊。”

    “对啊,可能是书生身体弱吧,一直做太傅,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

    众人议论纷纷,那个现场真是唾沫横飞。

    桑晚扶墙吐完以后舒服多了,但是,旁边的阿七和阿九面不改色,就显得她很呆诶。

    阿七有些担忧的拍着他的后背:“公子,您在外面等着吧,奴婢进去看看就行。”

    阿九连连点头:“是啊,不行的话,奴婢也进去给您看看情况,您这个样子,奴婢真的很担心。”

    桑晚摆摆手:“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弱!

    “少卿这是怎么了?”新的知府也匆匆赶来,看到这俊朗的少卿在门口,他好奇的看着他。

    桑晚赶紧摆手:“无事!”

    这个新的知府名叫陆月淮,是摄政王的手下。

    陆月淮看着他这样,微微颔首,他朝身后的衙役道:“你们把这附近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是!!”

    衙役们朝着周围跑去。

    桑晚也回过神来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的站直身子,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味道更重,她又有了一阵呕意,却被她憋了回去。

    脸色微白,她走近那具尸体,才发现问题有多严重。

    阿九见了脸色都有些狰狞,她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太可怕了。”

    桑晚退后了两步,陆月淮走上前,他高大的身影一站在前面,就仿佛能镇邪。

    阿七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她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月淮也发现了旁边这位一身劲装的女子,他看到她那张严肃冷峻的脸,突然脸色一红。

    这个姑娘长得真好看……

    咳咳。

    他赶紧走上前:“陈仵作,怎么样了?”

    陈仵作看到走来的人,赶紧行礼:“大人,属下发现了问题,这位妇人身体里有个胎儿。”

    “什么?!”陆月淮皱眉:“她多大年纪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妇人,看起来四五十岁,怎么可能还有孕在身?

    陈仵作看着这个妇人,直言道:“目前五十有一。”

    “这个年纪,还能有孕?”陆月淮表示震惊。

    “能。”阿七蹲下身,她看着尸体面不改色:“女人尚未绝经,都有可能怀孕。”

    “五十岁得子,在我们药王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陆月淮:“大人应该查的是,这个妇人的死因。”

    “啊?哦……”陆月淮被她盯着,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看向陈仵作:“此妇人是怎么死的?”

    陈仵作赶紧道:“是被人勒颈窒息而死。”

    桑晚站在旁边,她看着那妇人被掏空的肚子,她握紧了拳头,别过脸去。

    陈仵作继续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人掏出来的,可能是犯人被人发现,所以孩子又被塞了回来,然后犯人离开以后,就没再回来,她才在这里待了26天。”

    “肚子里的孩子,大小在七个月左右,依稀可以看出是个男孩。”

    “啧啧。”阿九站在公子旁边,小声的道:“好可怕啊,竟然剖开肚子取走这孩子,到底是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啊?七个月的孩子根本活不成吧。”

    桑晚脸色微白,听着这些,她身体微微颤抖。

    不管她怎么冷静,看到这种事,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渗人……

    关键她已经决定,明天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成形的,可是他们已经有了心跳。

    她眼睛看了过去,看到了陆月淮。

    突然,她就不害怕了。

    因为留下这两个孩子,陶家都得出事。

    她赌不起。

    她掩下心中的情绪,今天的天气又阴森森的,现场有不少官兵,还有围观的人,她要冷静下来还是很容易的。

    “有查到什么消息吗?”陆月淮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看着刚好赶来的主簿,就问了一句。

    主簿摇摇头,这时候大理寺的其他人也赶来了。

    桑晚努力的稳住自己,人一多,她的存在感就不高了,也就不怎么担忧了。

    “没有。”主簿摇摇头,他从卷宗中没有查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