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没闻着半点儿酒味。

    月刀摇了摇头:“想来是施展轻功时间久了,腿麻了吧。”

    月安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刀。

    一副你可别当我是傻子一样的表情。

    月刀白了他一眼:“你就是什么都好奇,当心又被王爷罚,我看你是又忘了那八十军棍的事情。”

    提起这事儿月安立马安分了。

    那八十军棍的痛苦可是让他至今记忆犹新的,说什么不敢再闹腾了。

    “月刀。”

    屋里传来了澜枭凛的声音。

    月刀立马正色:“在。”

    他瞟了月安一眼进了屋里去。

    澜枭凛坐在桌前喝茶。

    看起来和平日里的沉稳一样,可机灵的月刀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有些乱。

    “今日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澜枭凛一本正经的问道。

    月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皇上又派人搜查了丞相府,以及丞相家的祠堂和其他被株连的人家,应该是在找藏宝图。”

    “嗯,继续派人盯着,还有,萧惊世在城中,注意着他。”

    澜枭凛对这城中的事几乎都是了如指掌的,所以萧惊世来的第一日他就知道,他去了牢里他也知道。

    “是,属下知道了。”月刀应声。

    澜枭凛犹豫了一下,眼底的深情似乎有些尴尬:“月刀,本王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误闯了姑娘的闺房,还看了人家沐浴,你会怎么样?”

    “啊?”

    月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王爷。

    -

    与此同时的皇宫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澜天霂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下首跪着的人瑟瑟发抖,地上一片狼藉。

    显然,这里刚刚迎接了一场来自帝王的暴怒。

    “你确定能查的地方都查过了?”

    “皇上,该查的地方微臣都查过了,并没有找到藏宝图。”

    说话是澜天霂的暗卫沉广。

    自从陶桑晚将沈家的案子交给澜天霂之后他就一直在帮着澜天霂找藏宝图。

    可丞相家中能搜的地方都搜了,甚至有可能的地方也都查过了,并未发现藏宝图的踪迹。

    这就惹的皇上将怒气全都发在了他的身上。

    澜天霂近来因为藏宝图的事情已经很头疼了,这迟迟不见下落他就更加不安了。

    “跟朕去大牢,朕要亲自审问丞相。”

    藏宝图他是志在必得的。

    然而天牢中的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

    丞相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手脚以及身体都有不同的溃烂,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不断的发出异味。

    澜天霂远远的看着一脸嫌弃:“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回皇上,这奴才们也不知道,奴才们也都是按照上头的吩咐没过多为难他,只用过两次鞭刑而已。”

    狱卒对丞相这种情况也是意外的很。

    因为知道澜天霂留他还有用,所以也没有人为难他。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丞相不断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很难受。

    “丞相,朕问你话,你回答便是,藏宝图究竟在哪里?你说出来也能少受些苦。”

    澜天霂并不在乎丞相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丞相努力的将头抬起来看着澜天霂:“臣,臣是冤枉的,求皇上,求皇上饶命,臣并未拿藏宝图。”

    短短的一句话让他耗费了不小的力气。

    澜天霂皱起了眉头:“朕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朕打。”

    他没有耐心听他的辩解。

    然而丞相此时身体本就扛不住,没几鞭子下去人就晕了过去。

    澜天霂没有办法只能放弃。

    可藏宝图一天没找到他就一天不安心。

    而且现在澜枭凛越来越嚣张,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不能再继续这么坐以待毙了。

    于是,第二日早朝他再次提起了沈家的案子。

    “少卿。”

    澜天霂开口就点到了陶桑绪。

    陶桑晚赶忙上前:“臣在。”

    只听他不慌不忙的看着他,把玩着龙椅上扶手:“沈家的案子是少卿一直负责的,朕这两日将过往的卷宗又整理了一遍,发现这当中还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问题,所以此案还需再详细一些,因此还是由少卿负责,最好在一个月内彻底结案,少卿觉得如何?”

    第82章 把她的女儿嫁给摄政王?

    澜天霂的话陶桑晚如何能不明白。

    她也很清楚澜天霂为何会在朝堂之上说这件事儿。

    他知道若是私下她可能会拒绝,可在朝堂之上便是命令,她没有拒绝的可能。

    本以为将所有的证据拿出来这件事儿就能完全甩给丞相。

    可现在看来,藏宝图不找到,皇上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