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丝毫不在意。

    “可奴婢就是心疼您,都怪奴婢没保护好您。”阿九说着都红了眼眶。

    她是奉命来保护陶桑晚的,结果还让她受伤。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伤的很重,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啊,好了,别这样,快帮我上药,不然时间久了王爷该来催了。”

    阿九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帮陶桑晚上了药,又重新把白布给她缠好整理好。

    “小姐,这药……”

    陶桑晚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瓶:“放这儿吧。”

    人家的药她自是不好拿走的。

    出了万清荷的事儿之后的宴会就安稳多了。

    议论的声音也没有,闲聊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万清荷换了衣服,重新梳了妆,没了最开始的嚣张跋扈,只是时不时的瞪陶桑晚一眼,算是彻底结下仇了。

    宴会结束后各家小姐陆续离开。

    陶桑晚也正好借着受伤的事情先走了。

    澜枭凛回到院里看到了桌上的药瓶眯起了眼睛。

    其实万清荷和陶桑晚的闹起来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他将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没出去他就是想看看陶桑晚会怎么办。

    她的表现十分的出乎他的意料,他也基本上确定了陶桑晚并不是一个柔弱的性子,在他面前恭敬顺从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王爷。”

    月刀急匆匆的进门,却见自家王爷在拿着一瓶伤药发呆。

    他愣了一下,澜枭凛也将药重新放回了桌上。

    “何事?”

    月刀立刻正色道:“是宫里来人了,皇上请您进宫。”

    皇宫。

    “皇叔今日对这些姑娘当中可有满意的?”澜天霂主动给澜枭凛倒茶。

    他可不想给澜枭凛反悔的机会,所以一直是盯着摄政王府的,待宴会一结束就要跟他问个结果出来。

    “还可以吧。”

    澜枭凛接过茶水,并不打算正面给出澜天霂答案。

    自然,澜天霂也不死心。

    “那皇叔是什么意思呢?”

    澜枭凛挑了挑眉:“皇上非得让我挑个妃子出来是吗?”

    澜天霂一愣。

    随即笑了起来:“皇叔说笑了,朕只是惦记着皇叔的终身大事而已。”

    “行,那本王就说几个人,你送到本王府上小住些日子,再让本王选选。”

    澜枭凛这话一出口澜天霂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向来只有帝王选妃才是如此规格,一个王爷哪里也能如此。

    “皇叔,朕以为此举怕是不妥。”

    澜枭凛笑了一下:“本王选妃总不能随意选一个凑合吧,若是皇上觉得很为难,那此事就暂不考虑了。”

    澜天霂知道澜枭凛是在逼他。

    不管怎么选他都是不乐意的。

    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若是不答应了,之后再想提起这个事儿怕是就难了。

    再三权衡之后澜天霂应下了澜枭凛的提议。

    “朕可以答应皇叔的要求,不过皇叔也得答应朕,得选出一个合适的妃子来,不然朕的脸上不好看,这些小姐的家里人怕是也不高兴啊。”

    澜天霂以朝中百官威胁起了澜枭凛。

    他选了人家女儿去府上,到时再送回去也是得罪人的,这对澜天霂来说倒也算是一大益处。

    对他来说,现在这样的情况,澜枭凛得罪的人越多越好。

    澜枭凛目光微闪:“这是自然。”

    很快,皇上再次下旨将澜枭凛选中的十家官员的小姐送到了摄政王府小住。

    让众人意外的是,这当中竟然有万清荷。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摄政王府失仪,肯定不会再考虑她了,可据说还是摄政王亲点的她。

    而更让大家意外的是,陶桑晚不在这十人当中。

    这一下大家又不禁的猜测,是不是万清荷和陶桑晚闹的那一出让摄政王看到了万清荷,从而厌恶了陶桑晚。

    一时间各种议论声又充斥了整个京城。

    “气死我了,真是岂有此理,我女儿哪里差了,这些人也真是能说。”柳云姿出去了一趟听到了那些莫须有的言论,气不打一处来。

    回来就直奔陶桑晚这里来了。

    陶桑晚见母亲这般气急败坏有些好笑。

    “我说娘,难不成您还希望女儿被选到摄政王府吗?”

    “我自是不希望了,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可,可那些人说的话我听着就生气,怎么叫我的女儿就比不过别人了。”

    柳云姿不能接受别人说陶桑晚的半点儿不好。

    “好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呗,计较这些做什么,来,喝口茶消消气。”

    陶桑晚将茶水递给柳云姿,柳云姿大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了陶桑晚没有束起的肚子上。

    月份越来越大,陶桑晚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