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沈家的案子还有问题?”

    陶桑晚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他。

    此事不是只有丞相知道吗?难道是他告诉他的?

    那日她在天牢前遇到萧惊世,她也没有说呀。

    萧惊世被陶桑晚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

    “你什么意思?”

    “我先前并不知此事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是在审问了丞相之后他告诉我的,你……”

    萧惊世听着她的话表情有一瞬间错愕。

    是他错怪他了吗?

    她起初也以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先皇和丞相。

    所以当晚他给丞相下了毒便准备离开的。

    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藏宝图也没有找到,所以就想再查查,最好能将藏宝图找到。

    结果调查中他发现当年的事情应该还有一个人。

    他便以为是陶桑晚想要快点结案,所以不想好好查清楚。

    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他想错了。

    “孤也是无意间查到的,可这些事情事关你们大夏朝堂上的人,有些我查不清楚。”

    虽然意识到是他错怪了陶桑晚。

    可他也不可能给他道歉。

    “如此看来,丞相说的是真的。”

    陶桑晚这两日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是丞相为了保命乱说的。

    如今看来这当中确实还有其他的问题。

    “你说事关朝堂,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吗?”陶桑晚问道。

    “你查到了什么?”

    萧惊世要先套陶桑晚的话。

    陶桑晚摇了摇头:“根据丞相的交代,这当中涉及到的这第三个人当年和先皇的关系应该很近,只是我还没有查到是哪个人。”

    她知道萧惊世也是为了沈家的案子,所以跟他也就实话实说了。

    萧惊世犹豫了一下,忽然拿起桌案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吴字。

    “大夏有没有这个姓氏的将军?”

    陶桑晚略一思索猛的低下了头看向了搜集来资料:“你说的可是他?”

    萧惊世看向了陶桑晚手里的东西。

    吴松岳,先皇在位时他曾任护国将军,之后先皇离世,他也辞去了官职离开了京城。

    萧惊世眯了眯眼睛:“若是没有其他人,想必就是他了,当年,他也知道沈家藏宝图一事。”

    陶桑晚盯着吴松岳的名字,尘封的过往又一次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难怪她刚刚觉得这个名字熟悉,这个人和他父亲早年间认识,二人当时关系极好,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何突然决裂了……

    陶桑晚喃喃自语:“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萧惊世皱着眉头看着他。

    陶桑晚迎上了他的目光:“你相信我吗?”

    萧惊世一愣。

    这个问题他似乎也不知道。

    说他不相信吧,他却总觉得眼前的陶桑绪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要说相信吧,好像他现在对什么人都不敢完全相信。

    “你若是相信我,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陶桑晚一动不动的看着萧惊世。

    萧惊世犹豫了一下:“什么忙?”

    摄政王府。

    “小姐,咱们去哪儿啊?王府晚上不让外出的。”

    红袖跟在万清荷身后不住四下张望。

    生怕有人看见她们。

    “你不要再啰嗦了,你们去厨房看看,找点吃的就回去。”

    万清荷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跑了出来。

    反正过了酉时都出不了门,想必也不会有人发现她。

    可这一离开院子,没有了那股怪味她的肚子就开始饿了。

    于是她干脆把心一横,打算去厨房里看看。

    “不行的,小姐,万一被发现了……”

    红袖的话还没说完万清荷就停下了步子。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红袖:“你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这摄政王府的丫鬟?”

    红袖低下了头:“奴婢是小姐的丫鬟。”

    “那你就把嘴给我闭上,跟我走就是了,出了什么事儿有小姐我担着,你怕什么。”

    万清荷现在只觉得满腹委屈。

    “是。”

    红袖再不敢多说。

    主仆二人摸着黑到了厨房。

    结果没成想房内亮着灯。

    万清荷一喜:“我就说这晚上肯定有人吃东西吧,走,去看看。”

    万清荷摸到亮着灯的门前。

    她的手刚刚搭到门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

    “万小姐这大晚上的是要做什么?”

    万清荷被吓得一激灵。

    赶忙回头。

    只见澜枭凛正在一旁冷冰冰的盯着她看。

    那目光宛若地狱中的阎王,十分渗人。

    万清荷知道澜枭凛是个不苟言笑的冷漠性子。

    可他这样的目光,她是第一次见到,心里顿时慌乱不已。

    “王,王爷,臣女下午错过了吃饭的时间,这会儿实在是饿的心慌,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