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天霂点了点头,他一只脚才跨上车林间一只长箭飞了出来,直奔澜天霂而来。

    还好贾一反应快,他一把扯开了澜天霂,那箭扎在了马车上。

    紧接着,两边的林间跃出数十个黑衣人。

    侍卫瞬间将澜天霂团团围住。

    黑衣人没有废话,冲上去就要杀澜天霂。

    侍卫护着澜天霂不住后退,抵挡着攻击。

    可这些黑衣人一个个全是高手,就这么几个侍卫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一会儿就死了好几个。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澜天霂大声呵斥道。

    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手起刀落利索的很,仿佛是一群没有情感不会说话的死士。

    “主子,这群人不简单,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

    贾一死死的护着澜天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澜天霂左躲右闪,像一个六神无主的孩子。

    贾一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马车心里有了主意。

    “主子,得罪了。”

    说完他竟扯着澜天霂的胳膊施展轻功带他直接飞上了马车。

    他一把将澜天霂推进了马车里:“坐稳了。”

    紧接着他猛的拍了一下马屁股。

    马儿撒腿就往前跑了去。

    “主子有令,抓住他们。”

    黑衣人的声音终于响起。

    身后也传来了喊杀声。

    马车在山路上跑的飞快,颠簸的坐都坐不稳,澜天霂死死的抓着一侧车壁,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生怕被那些黑衣人追上

    终于下了山,确认那些黑衣人也并未追来贾一停下马车掀开了车帘。

    “主子,您可还好?”

    澜天霂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他们没有追来吗?”

    贾一点了点头:“没有,既然主子无事,便先回宫吧,这里不安全。”

    “好,好,先回去再说。”

    澜天霂一副巴不得赶快回去的样子。

    皇宫内。

    澜天霂阴沉着脸坐在寝殿,右臂上还裹着白布。

    一路上只顾着逃命,回了宫才现澜天霂的手臂受了伤。

    所幸伤的并不重,只是划破了皮肉,涂上几日药便可痊愈。

    可跟着他去的其他人就惨了。

    除了带他逃出来的贾一,其他人全都被杀了。

    “如何,可以查到什么?”澜天霂一回宫就派了人前去调查,想要弄清楚是什么人胆敢行刺他。

    “人都不见了踪影,现场也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不过属下找到了几支短箭。”

    贾一将找到的东西呈给了澜天霂。

    澜天霂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变了色。

    “皇叔。”

    那些短箭他认识,早年间围猎时他曾见澜枭凛用过。

    当时他很感兴趣还曾向他讨要过,结果被他以他年纪尚小拒绝了。

    “他还真是不掩饰他的野心,一刻也等不得,现在就想除掉朕。”

    澜天霂的眼神中涌现出杀意。

    他长长的呼了口气:“清明,去摄政王府宣旨,就说朕遇刺受伤,请皇叔入宫一趟。”

    澜枭凛走进屋里只有澜天霂一个人坐在床前。

    见他进门也第一次没有行礼问安。

    “怎么回事儿?”

    澜枭凛打量着他。

    澜天霂抬起头看着澜枭凛:“皇叔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你觉得,本王该知道什么?”

    澜枭凛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椅子上,没有回避他的眼神。

    见他如此淡定的模样澜天霂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将面前小几上的几支短箭丢到了澜枭凛脚下:“还请皇叔给朕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有什么话直说,本王没有时间在这儿陪你玩这些游戏。”澜枭凛有些不耐。

    “好,既然皇叔不想说,那朕来说,今日朕在从千佛寺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那些刺客用的就是皇叔手里的短箭,不知皇叔知不知道这件事儿呢?”

    澜天霂盯着澜枭凛,眼神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澜枭凛望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皇上如此肯定此事是本王所为呢?这样的短箭随便找个铺子就能打出来,又如何断定是本王的呢?”

    “你……”

    “本王记得提醒过皇上,凡事要学聪明一些,不要这般猪头猪脑,瞅准谁就咬谁。”澜枭凛嘲讽道。

    澜天霂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在翻涌,他右手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即使扯得伤口生疼他也仿佛感觉不到。

    “这么说皇叔是不承认了?”

    澜枭凛站起身:“皇上要想怀疑本王也该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就好像本王前些日子自云城回来时也遇到了刺杀,本王也怀疑皇上,可本王有来找皇上的麻烦吗?”

    澜天霂的身子一僵,眼神中的异样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