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说自己坐马车澜枭凛定然又会说什么担心那日的事情再发生之类的话。

    听她这么说澜枭凛没再说什么,径自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走动,柳云姿才拍了拍陶桑晚的手:“今日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为何会让摄政王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透,总之,这件事儿肯定不简单,娘,今日入宫后我们得小心些。”

    陶桑晚有些不安。

    澜天霂不可能突然安排这些,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陶桑晚起初还担心澜枭凛跟她一道入宫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到时候难免又要费些口舌的。

    可好在澜枭凛一入宫门就被人喊走了,陶桑晚松了口气,跟着柳云姿去了宴会的大殿。

    今日来的官眷不少,一进门就有不少人跟柳云姿打招呼。

    陶桑晚就跟在身后,做好一副少言寡语的样子。

    本来以为能这样挨到宴会开始,谁知清明公公寻了过来。

    “陶夫人,陶小姐安好。”

    陶桑晚立马还了个礼,清明公公赶忙拱手:“不敢不敢,小姐折煞老奴了,皇上请小姐您过去一趟。”

    清明公公的话瞬间让一众夫人安静了下来。

    今日这么多官家小姐入宫,为何皇上独独叫陶桑晚过去?

    再联想到先前皇上让陶桑晚入宫出了事儿,大家开始心思各异的猜测起了皇上是不是有意陶桑晚。

    陶桑晚可没心思想那些,她有些忐忑的跟在清明公公身后,思虑着澜天霂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儿。

    “敢问公公,皇上找我是什么事儿啊?”陶桑晚想试着打探打探。

    “哟,这个老奴也不太清楚。”

    他回头撇了一眼,见陶桑晚有些紧张忙笑着说:“陶小姐不必担心,皇上许是前些日子受了伤这些天心里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受了伤?如何受伤了?”陶桑晚有些惊讶。

    前几日她在千佛寺看到他时还好好的。

    “哦,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前些日子皇上外出回来时不小心出了意外伤到了。”

    皇上遇刺一事并未对外明说,所以清明公公也没告诉陶桑晚。

    “从前,太傅,哦,也就是陶小姐的哥哥,他在的时候皇上有什么话都是跟他说的,想来皇上也是想到了陶小姐是太傅的妹妹,所以想跟你聊聊。”

    陶桑晚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清明公公带着她到了御书房。

    今日的澜天霂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礼服,打扮的也是整整齐齐。

    见陶桑晚来了他明显很高兴。

    “快坐快坐,让人上茶。”

    清明公公赶忙退出去安排了。

    尽管如此,陶桑晚还是坚持行了礼才坐下。

    澜天霂撇着嘴叹了口气。

    “你和你哥哥倒是很像。”

    陶桑晚身子一僵。

    怎么上来就是这个话,难道他也怀疑什么了?

    “你哥哥也是个恪守礼节的人,从前他教导朕时朕也说过很多次,让他没有人时不必拘礼,可他也都没听。”

    陶桑晚听了这话才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哥哥的确是个注重礼节之人。”

    澜天霂歪着头打量着陶桑晚。

    “你今日没带面纱朕才是真的看清了你的容貌,你和你哥哥不愧是双生子,真是一模一样。”

    这样的话听在陶桑晚的耳朵里也是足够让她惊慌的。

    她不知如何回答,也只能笑了笑。

    “听清明公公说皇上前些日子受伤了,不知伤势如何了?”

    澜天霂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我这是小伤,已经无碍了。”

    “如此便好,皇上还是要保重龙体的。”陶桑晚应和着。

    澜天霂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这话你哥哥也常说,从前你哥哥在朕身边朕还有个说话的人,如今……”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了陶桑晚:“你哥哥最近好吗?”

    “多谢皇上关心,我哥哥一切都好。”陶桑晚回道。

    澜天霂叹了口气:“朕罚了你哥哥,他现在定然是怪朕的,但是朕也没有办法,朝中那么多人看着,沈家的案子重审了一次,我若是不罚他也是难以服众的,你能理解朕吗?”

    他突然抬头,那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的陶桑晚措手不及。

    “皇上您多虑了,哥哥明白您作为一国之君的不易,所以他肯定会理解的。”

    澜天霂不停的扯到她肯定是没安好心的,她才不往这枪口上撞。

    澜天霂听他这话倒是点了点头:“你这话倒也是,你哥哥他最是善解人意了。”

    聊了许久,陶桑晚听着也大都是些闲话,她便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脱身。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