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伤人……”

    陶桑晚琢磨着京兆尹的话。

    “若是在夜间野兽伤人倒是可能,可白天这个说法确实不大合理,这样吧,我先去北山看看。”

    别人说归别人说,得实际去看看才是。

    京兆尹立马安排了人带着陶桑晚去了北山。

    到了地方陶桑晚震惊的发现北山竟然就是那日她和澜枭凛逃出来的那座山。

    因为蚩月带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她特意留意过那个地方。

    她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是被那些人杀了?

    “卫峰,整个北山你们都查过了吗?”陶桑晚问身边的人。

    这个卫峰是刑部侍郎的儿子,如今也是京兆尹的左膀右臂,武功高强不说,人也很机灵。

    京兆尹特意派了他来协助陶桑晚办案。

    “整个北山太大了,可能有些边边角角未查到,但基本上都是查看过的。”

    卫峰如实相告。

    陶桑晚思量了一下:“既然是山间,那可以隐藏的地方就很多,再派人将山上巡视一下,另外这期间无论白天还是夜间都禁止其他人进山。”

    她想要弄清楚是不是那些黑衣人下的手。

    卫峰闻言立马就去安排了。

    他和陶桑绪的年纪相差无几,他父亲天天在他面前说陶桑绪年纪轻轻,多厉害,多厉害,以至于他也打心里佩服陶桑绪。

    一天的调查下来仍旧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线索。

    但陶桑晚心里却越发的不安了。

    若真的只是一般人犯案那还好说,若真是那些黑衣人,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呢?

    越想心里越发毛,陶桑晚很想找澜枭凛去问问。

    毕竟那天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可她现在是陶桑绪,那天和澜枭凛一起的人是陶桑晚。

    这要是去一问定然又得引起这个人的怀疑。

    可若是不去问她实在难以安心。

    起码也该去探探澜枭凛知不知道什么。

    犹豫再三之后她还是备上了的礼物去了摄政王府。

    美其名曰替妹妹还人情。

    陶桑晚由月刀引着进了澜枭凛的书房。

    谁知一进门澜枭凛只穿了里衣半靠在软榻之上。

    而且那衣服还是要穿不穿的样子,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陶桑晚瞬间转过了身去:“王爷,您这是……”

    这个死变态知道她来了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吗?

    澜枭凛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语气有些好笑。

    “本王发现少卿的脸皮是真的薄啊,你我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再说了,之前在江南时,少卿不也见过吗?”

    陶桑晚背对着澜枭凛咬牙切齿,语气却是平和。

    “王爷说笑了,古人云,非礼勿视,再者说,您身份尊贵,微臣这般不合礼数。”

    她真想问问他要不要脸。

    随意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癖好。

    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澜枭凛有穿衣服的意思,陶桑晚决定主动出击。

    “微臣先出去,您穿好衣服,微臣再进来。”

    她的一只脚还没迈出去澜枭凛就冷冷的开口了。

    “站住!你的事儿怎么这么多?本王在本王的府上想怎么穿衣服是本王的自由,本王不觉得吃亏就算了,你还不好意思。”

    澜枭凛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陶桑晚立马将头低下,拼命的在心里念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澜枭凛瞧着他紧张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

    他绕到一旁的桌前坐下,还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少卿来寻本王所为何事呀?”

    “微臣是替妹妹来的,听臣妹说,那日在荷园是王爷救了她,她近来病情加重不方便出门,所以微臣便来替妹妹跟王爷道谢。”

    陶桑晚将自己出门时的理由念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桑晚都跟少卿说了什么?”澜枭凛轻声问道。

    “那时之事臣妹尽数告诉了微臣。”

    她可是来套话的,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待会儿还怎么问。

    澜枭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那少卿跟我道了谢下一步是不是也要去跟你的相好道个谢呢?”

    陶桑晚一愣,抬起头茫然的看向了澜枭凛。

    相好?什么相好?

    澜枭凛哼了声挪开了视线。

    “不知桑晚有没有跟你说,那日我们最后得以脱险还是靠着你的相好,白月门门主蚩月。”

    陶桑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人真是,自己的伤不惦记,反倒惦记这些。

    “王爷您多心了,微臣和白月门门主仅有几面之缘而已,不是您所想的那般。”

    “难怪之前少卿被人家抱在怀中时对本王那般厌恶,原来是本王当时出现的不合时宜,打扰了少卿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