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为何人会落在澜枭凛手里。”

    澜枭凛因为死士一事来找他时他险些应对不。

    原本这件事儿他是收拾干净的。

    派给陶桑绪的让他去查,就是逼着他站队,加上赐婚一事,若是他还不识时务,那他也就要拿陶家开刀了。

    可谁知陶桑绪还没弄出个什么来,这把柄先落在了澜枭凛的手里。

    这一下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有澜枭凛插手这件事儿就麻烦多了。

    “主子恕罪,是属下疏忽了,一心想着再将扩大人数,没料到此事是摄政王和那大理寺卿设的一个陷阱。”黑衣人恭敬的请罪,语气仍是那般冰冷。

    澜天霂皱着眉头看着他:“事已至此,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澜枭凛可有查到什么?”

    “其他的属下尚不可知,但是如今的新据点摄政王应当是不知道的。”黑衣人机械式的回答。

    “如此便好,这两日不严重再外出抓人了,不要让澜枭凛再找到任何把柄。”

    澜天霂现在一心防着澜枭凛。

    “是。”

    “另外……”

    澜天霂犹豫了一下。

    “朕听说明日陶桑绪要出城去失踪的这些人家里调查,寻个机会除掉他。”

    他本是看重陶桑绪的才能,又加上他在他身边这么久,他也算是念些旧情的。

    可他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和澜枭凛扯不清楚,那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黑衣人仍旧不带任何感情的应下了他的话。

    第二日清晨陶桑晚早早的出了门。

    该高兴的事情归高兴,陶桑晚也没有忘了正事。

    卫峰得了消息早早等在了衙门口。

    瞧着陶桑晚过来他赶忙迎了上去:“恭喜少卿,贺喜少卿。”

    陶桑晚笑了笑,拱手还礼:“多谢,多谢。”

    “少卿年纪不大就有了长子,可是让我爹给我一顿说。”

    卫峰一副苦瓜脸。

    自打他爹知道他和陶桑绪一起他爹每天要跟他念叨八百回。

    让他跟人家学,让他要争气。

    这不,连陶桑绪有了孩子他爹都跟他念叨了半晌。

    “你年纪比我小些,不用着急这些。”陶桑晚开口安慰。

    卫峰却还苦着一张脸。

    “话虽如此,可我爹不这么想。”

    陶桑晚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路上时不时听着卫峰的啰嗦陶桑晚倒也不觉得无趣。

    因为失踪的许多人都是城郊一些村子里的,所以陶桑晚便打算由远及近。

    第一家是宁化村的一户人家。

    这村子里的人都姓宁,所以才起了这么个村名。

    “据说这家人平日在村子里和乡亲们关系不好,前几年还出了点事儿,所以搬到了村子外头住在了那儿。”

    卫峰将地方指给陶桑晚看。

    果然,那户人家离村子甚远,放眼望去就那孤零零的一户。

    “少卿慢来,我去敲门。”

    “好。”

    卫峰快步跑上去敲了门:“有人吗?”

    然而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开门。

    卫峰有些诧异,伸手又敲了敲:“有人在吗?我们是官府的,来查点事情。”

    仍旧没有人开门,回应他们的也是一片安静。

    “奇怪,莫不是出门去了?”

    卫峰回头看陶桑晚。

    陶桑晚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不会,若是出门去了会锁上门。”

    卫峰低头一看,果然,门锁并未锁上。

    “咦,那就奇怪了。”

    忽然陶桑晚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

    她回头看阿七和阿九:“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阿七和阿九使劲儿嗅了嗅,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味道啊。”

    陶桑晚皱着眉头:“不对。”

    她自打怀孕之后,尤其是这个月,她明显的发现自己的嗅觉和听觉都比以前灵敏了不少。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那股腥味是从房门内传来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院子里头,快,把门撞开。”她连忙吩咐。

    众人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可也照做了。

    来的人不少,农家的门又不是很结实,所以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就撞开了门。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院内的景象简直惊呆了众人。

    站在最前头的几个人忍不住趴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直接院内躺着四具尸体,尸体的死状都极为凄惨。

    老两口的眼睛都还大大的睁着,脖领处还在往出流着鲜血。

    一旁的女子手臂不知去向,脸上被划了数刀。

    身边还趴着一个小男孩儿,下身不见了。

    如此惨烈的景象饶是查过那么多案子的卫峰都头皮发麻。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陶桑晚站在门口久久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