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的人也都差不多结束了。

    于是她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如今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一直缠着是不好的。

    但是要装陶桑绪她就得一直缠着肚子。

    毕竟这府里眼线不少,尤其是陶桑绪的院子,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走漏风声。

    所以搬回自己的院子,换回女装要轻松不少。

    至于陶桑绪便对外宣称要好好养伤,不见外客,也不会引起怀疑。

    这天夜里送走了柳云姿,她便准备早早的歇着。

    “小姐,看这天气明日怕是有雨,奴婢帮您把窗户关上,免得下了雨惊着您。”映珠贴心的说道。

    “先不关了,要下雨了,闷得很,关上我怕自己睡不着。”

    今日这天气闷得很,屋里屋外都让人不舒服,若是再关上窗户她怕是得把自己闷死。

    “可若是打雷的话,奴婢怕吓着您。”映珠有些犹豫。

    陶桑晚笑了笑:“你家小姐我又不是小孩儿,里能被雷声吓着,你放心去睡吧,待会儿我要是困了就自己去关。”

    主仆二人又嬉笑了两句映珠便回去休息了。

    也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陶桑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挣扎了好一会儿非但没睡着反而觉得脚不舒服了。

    于是她披了衣服起身在屋里走动了几步。

    外面忽然开始狂风大作,连树叶都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响声。

    陶桑晚走到窗前打算关窗户。

    她的手才碰到窗户,一个人影一跃而来,直接窜进了她的屋子。

    陶桑晚一惊,慌忙开口:“救……”

    “别喊,否则我杀了你。”

    这个声音……莫名熟悉。

    陶桑晚稳了稳心神点点头。

    那人的手慢慢从她嘴上拿开,陶桑晚连忙同他拉开了距离抬头去看来人。

    这一眼让陶桑晚一惊。

    眼前这一身酒气的男人竟然是萧惊世。

    他怎么会来这儿?

    “你是什么人?”

    陶桑晚皱着眉头问道。

    陶桑绪认识萧惊世,陶桑晚可不认识。

    所以她现在也要装作不认识他。

    萧惊世打量着陶桑晚,神色有些惊讶。

    “你是陶桑晚?”

    早就听说陶桑绪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眼前这个女子和陶桑绪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应该就是她没错了。

    “我是啊,你是谁?”陶桑晚继续问道。

    萧惊世笑了一下:“你哥哥没跟你说过我吗?”

    “我哥哥?”

    陶桑晚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

    “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朋友……”

    萧惊世冷笑了一声:“算是吧。”

    “那你不去找我哥哥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做什么?”陶桑晚很好奇这个问题。

    萧惊世和陶桑晚没有过交集,所以他不可能是来找她呢。

    但她的院子和陶桑绪的院子在府上的两个方向,他总不是跑错了吧。

    然而让她不曾想到的是,萧惊世真的跑错了。

    他是知道陶桑绪的院子在哪里,可他喝的有些多了,阴差阳错的就跑到了这里。

    当然,萧惊世不可能去和陶桑晚说自己喝多了走错院子,这也太丢人了。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在桌子前坐下。

    “我是要去找你哥哥的,但是我没在你们陶府逛过,所以到处逛逛,妹妹,给我倒杯茶。”

    他这酒喝的有些多了,此时需要喝杯茶压一压。

    陶桑晚无奈的上前倒茶:“我可不是你妹妹,你别乱叫。”

    她拿起茶杯放在桌上,又伸手摸了摸茶壶的温度。

    这是她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可就是这一个动作让萧惊世注意到了。

    脑海中仿佛又出现了多年前的一幕。

    “小姑姑,你为什么要摸一摸茶壶呢?”

    那时他还是个几岁的孩子,整天跟在沈清枝身边讨吃的。

    沈清枝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宠溺的说道。

    “因为这个要给你喝呀,小孩子和大人是不一样的,大人可以直接喝,小孩子还是要摸一摸这水烫不烫的。”

    陶桑晚不知他的想法,给他倒好茶水送到面前,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有点烫,小心些。”

    萧惊世一把抓住了陶桑晚的手。

    “你是谁?”

    陶桑晚一惊。

    他们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是陶桑晚啊,怎么了?”

    萧惊世摇了摇头:“不,不是,你为何会和我小姑姑有一样的习惯?”

    陶桑晚一怔。

    原来他是说这个。

    这些习惯上辈子便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所以带到这辈子也没有办法改变。

    可这些她没有办法跟他说。

    “习惯每个人都有,哪里就是和谁一样了。”

    她将手从他的手里拿了出来,然后走到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