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在那破地方呆的要发霉了。”高个子抱怨着。

    “可不是,这湖底可不比从前在那山里,湿气太重了,我这身上都起了小疹子。”矮个子也是满嘴怨言。

    高个子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这么多死士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还怕什么活阎王,就是真阎王来了那也得绕道走。”

    “就是,咱们这些小喽啰哪里知道当主子的心里是如何想的。”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没一会儿矮个子忽然停下了步子:“喂,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高个子停下步子仔细听了听。

    “没有啊,怎么了?”

    矮个子歪了歪头:“我也说不上来,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嗨,你怕是整天在那闷得太久出现幻觉了,走走,哥带你去吃酒,反正晚上都去训练那些个新来的了,没人管咱们。”

    高个子一边说着把手架在了矮个子的肩膀上。

    突然,二人头顶的树上跃下几个人。

    还不能等这二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抹了脖子,横尸当场。

    “王爷。”

    是月刀的声音。

    澜枭凛从树后走了出来,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二人径直跨了过去。

    密室中的众人并不知道麻烦已经来了。

    几个人正按着一个是挣扎的男子割开了他的手腕。

    男子奋力的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坐在主位的男人淡定的吃着葡萄,显然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听话就得多受点罪,早知这样乖乖的多好。”男人一脸嫌弃的说着。

    话音才落,大门瞬间被巨大的力道破开,两个守卫的尸体也飞了进来,正好落在了男人的脚下。

    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齐齐抬起头来。

    澜枭凛在众人的注视中大步走了进来。

    “蒋一枫,好久不见啊。”

    主位的男人笑了一下:“摄政王,别来无恙,这么多年不见,王爷的本事倒是增了不少。”

    显然,他对澜枭凛的到来并不意外。

    澜枭凛笑了笑:“当年名震一时的蒋家因私炼死士被满门抄斩,却没想到蒋家的少爷还能死里逃生,论起来你的本事也不差。”

    他的话让蒋一枫的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

    “澜枭凛,你还记得蒋家,若不是你多事,我们蒋家何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澜枭凛哼了一声:“训练死士本就有违人伦,本王在世一天就绝不可能让你这样的祸害活于世间。”

    澜枭凛的眼神中逐渐凝起杀意:“全灭不留。”

    “好,那就比一比啊。”

    蒋一枫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杀。”

    密室中混战一片。

    澜枭凛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凝视着同样一动不动的蒋一枫。

    “澜枭凛,我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今日咱们就把昔日的血债清一清吧。”

    蒋一枫飞身而来,澜枭凛提起剑迎战。

    密室中刀光剑影,随着一个个倒下的尸体逐渐血流成河,宛若人间炼狱。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惨叫传来,蒋一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吐着鲜血,双手手腕处不断的涌出鲜血。

    澜枭凛拿着剑冷冷的看着他:“你的这双手留着也只会害人。”

    蒋一枫痛的大汗淋漓,恨意满满的盯着澜枭凛。

    “澜枭凛,你不得好死。”

    澜枭凛冷笑一声:“那你也得活到我死的那天,否则,你的心血就会如同现在这样。”

    他看向了密室中。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大都是黑衣死士,而澜枭凛的人几乎都是轻伤。

    “不可能,这不可能,普通人怎么可能是这个东西的对手。”蒋一枫不可置信的大喊。

    “蒋一枫,你要知道有一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怎么就知道你训练的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没有人制得住呢。”澜枭凛冰冷的话语让蒋一枫愣了愣。

    随即他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澜枭凛。

    “血卫,你练了血卫。”

    他爹在世时他就曾听过,一个血卫能战一方沙场。

    死士不是最厉害的,血卫才是。

    澜枭凛没有回答,蒋一枫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他仰头大笑:“澜枭凛,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训练血卫付出的代价可是比死士残忍几百倍。”

    澜枭凛撇了他一眼:“你真当谁都跟你一样喜好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吗?告诉你,本王不屑。”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不多时,月刀走了出来。

    “王爷,都已经解决了,在后面的暗室中发现了几个还未被炼化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