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天霂一脸无辜:“皇叔,这是何意?蒋一枫的事情是他的事,为何要朕给解释?”

    澜枭凛冷笑了一声,眼中一片冰冷。

    “澜天霂,你可以不承认,但有的事情本王今天得给你提个醒,先皇杀了蒋家满门,你凭什么觉得蒋一枫会真心实意为你卖命?”

    澜天霂没有回答。

    澜枭凛继续说道:“他不过是借着你的手想要为蒋家复仇而已,可这么久你非但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还和他狼狈为奸,澜天霂,你有没有脑子?”

    他是真的很生气。

    他知道澜天霂一直想要夺权,可他没想到他这般愚蠢。

    从他查到蒋一枫头上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怀好意,澜天霂十有八九是被利用了。

    “皇叔觉得是我纵容蒋一枫训练死士?”澜天霂问道。

    澜枭凛宛若看白痴一般看着他,没有回答。

    澜天霂笑了笑,语气有些嘲讽。

    “皇叔太看得起侄儿了,这些年侄儿一直活在皇叔的羽翼之下,哪里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并不打算承认。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澜枭凛已经知道了一切。

    澜枭凛这个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此时来逼问他这些是安的什么心思。

    可不会再钻进他的圈套了。

    澜枭凛对他的否认也没有觉得丝毫意外。

    “你可以不承认,澜天霂,本王允许你胡闹,但你若是要以大夏的江山社稷开玩笑,那你也别怪本王不顾念情意,本王本无意于这个位置,但是你若担不起一国之君,本王也不介意亲自来。”

    他毫不犹豫的给澜天霂亮出了自己的底线。

    澜天霂望着他的目光逐渐冷漠:“皇叔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皇叔觉得……”

    “你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敢做,本王说几句话又如何。”

    澜枭凛打量了一眼屋子里新摆的玉器,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希望你好自为之。”

    澜天霂僵着身子看着澜枭凛甩袖离开,心中杀意翻涌。

    陶府。

    陶清竹同陶桑晚说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陶桑晚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摄政王出马,哪里会有查不清楚的事。”

    澜枭凛的本事她是看在眼里的。

    从发现死士那一刻她就知道澜枭凛迟早会查清这件事。

    “不过今日一遭,怕是皇上和摄政王要彻底撕破脸了。”

    陶青竹对朝中的这些政局看的十分清楚。

    死士是澜天霂让人练的,练这些的目的也很明白。

    所以澜枭凛阻断了澜天霂的计划,这叔侄二人的仇怨也更深了。

    “撕破脸是早晚的事儿,这些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要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好。”

    陶桑晚把碗里的粥一饮而尽,笑嘻嘻的看着陶青竹:“爹,我想去庄子上玩几天。”

    陶青竹一怔,看了一眼身旁的柳云姿。

    她还在淡定的吃着东西,显然,母女二人已经商量好了。

    “好端端的,为何想去庄子上呢?”陶青竹不解。

    陶桑晚叹了口气:“我整日里养着伤,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是憋得慌,想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从前倒是没觉得在府中的日子无聊。

    许是养伤的日子久了,闲的时间也久了,她便想出去走走。

    这京城的耳目太多,只要一出门怕是又没有消停日子,所以走远一些才好。

    “可是你的伤……”陶青竹有些不放心。

    那日的事情仍旧就让他后怕,所以他并不想让女儿离自己太远。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再说了,娘也去。”

    陶桑晚乐呵呵的看向了柳云姿。

    陶青竹诧异的看向了妻子:“你也要去?”

    “自然,晚儿现在需要人照,我也正好跟她去散散心。”

    柳云姿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陶青竹怔了一下竟然皱起了眉头。

    “那你们母女都走了,这府上岂不是剩我一个人了?”

    他也想跟妻子女儿待在一起。

    柳云姿白了他一眼:“府上这么多下人还能闲着你不成。”

    陶青竹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能一样?”

    陶桑晚见状连忙拉住了陶青竹的胳膊。

    “爹,你就答应女儿嘛,女儿去庄子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给你带回来。”

    即使他心里再不情愿,可面对女儿的撒娇他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最终只能同意。

    因为陶桑绪还在“养伤”期间。

    为了防止有人来访,所以对外宣称,兄妹二人都跟着柳云姿去庄子上养身体了。

    陶青竹还特意吩咐人准备了三辆马车招摇过市,这样也不会有人怀疑。

    陶家最近的一处庄子就离京城不远的十里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