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关心桑晚还是想要试探他知不知道桑晚的下落?

    见他犹豫澜枭凛不耐的转身:“本王只是随口一问,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桑晚一切都好,劳烦王爷惦记。”陶桑绪开口。

    澜枭凛脚下的步子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陶桑绪:“明日记得早些来找本王。”

    他说完径直便离开了半点再未追问陶桑晚的事情。

    陶桑绪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深了。

    澜枭凛上了马车,月刀没忍住问道:“王爷,您为何不向陶公子问问陶小姐的下落呢?”

    他知道自家王爷是想找到陶桑晚的。

    “你觉得本王问了,他会说吗?”澜枭凛反问道。

    月刀愣了一下。

    也是。

    陶家对自家王爷避如蛇蝎,哪里会告诉他了。

    “那王爷,陶小姐还找吗?”

    澜枭凛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找,无论上天入地,一定要给本王找到了陶桑晚。”

    他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欺骗了自己的女人逃跑呢?

    他说什么都是要将她找回来的。

    历经多日,萧惊世终于带着陶桑晚回到了王宫。

    萧惊世早派人传了话收拾了宫殿给陶桑晚和孩子住,还特意安排了大夏的厨子在小厨房侯着。

    这是陶桑晚第一次来匈奴。

    四周的宫殿不像大夏一般红墙黑瓦,多是富丽堂皇的金色装饰。

    “今天起你和孩子就住在这里,怎么样?喜不喜欢?”萧惊世献宝似的给陶桑晚说着。

    陶桑晚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方挺不错的。”

    萧惊世立马嘿嘿的笑了起来:“这里离我的寝宫很近,我照顾你们也方便。”

    “照顾我们?”陶桑晚诧异的看着他。

    萧惊世立马抱过了丫鬟手里的孩子:“怎么不能照顾,你看看,我这孩子抱的多好。”

    这一路上他可是将三个孩子稀罕的紧。

    每天轮着抱,比陶桑晚这个当娘的抱的次数都多。

    陶桑晚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抱的好,那你就多抱抱,这之后有的是时间。”

    她短时间是回不去了,无论如何都得在这里将孩子带大一些。

    “你帮我找个师父吧。”

    “师父?什么师父?你要学什么?”萧惊世疑惑的问道。

    “我想学武功。”陶桑晚不假思索的说道。

    萧惊世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要学武功?开什么玩笑,有我保护你不就好了吗?”

    他可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姑姑去打打杀杀。

    “你是能保护我,可你能一辈子护着我吗?有些事情不还得我亲自去做嘛,再说了,学了武功就能保护自己,也就不用再牺牲别人了。”

    陶桑晚又想起了那些为她而死的人。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可每当想起她心里总是难受的。

    萧惊世明白他的心思,他犹豫了一下:“学武功很辛苦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习武的艰辛至今都记忆犹新。

    陶桑晚点了点头:“来之前我就想好了,吃苦怕什么,只要能让自己变得更好。”

    “好,你想好了就行,先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再说。”

    萧惊世抬手学着他小时候沈清枝摸他脑袋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

    陶桑晚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手上,瞪了他一眼。

    “没大没小。”

    萧惊世立马咧开嘴笑了起来,宛若一个大男孩。

    “对了,你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总不能老大,老二,老三的叫吧。”

    萧惊世想起了正事儿。

    陶桑晚看向了怀中的孩子。

    也是该给他们起个名字了。

    她思索了一阵:“你给起吧,这是你的地盘,这三个小家伙以后要吃你的,用你的,所以,名字你来给起。”

    萧惊世瞬间眉开眼笑:“你说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你先休息,我回去想名字了。”

    陶桑晚看着他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怀中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竟也笑了起来。

    陶桑晚低下头轻轻的拿嘴唇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往后他们就要在这个地方重新开始了。

    澜枭凛,澜天霂……

    所有的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了。

    五年后。

    “禹舟哥哥,你在哪儿啊?”

    一个穿着鹅黄衣衫梳着小两把头的小姑娘穿梭在走廊下。

    而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锦服的小男孩儿正躲在一株盆景后头悄悄看着小姑娘,时不时的还捂着嘴偷笑。

    忽然,小姑娘踩在一块儿鹅卵石上滑倒了。

    这大夏天的穿的本来就单薄,许是摔疼了,小姑娘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小男孩儿赶忙起身跑了过去:“今安,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