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爹爹出远门为什么不带上我们呢?”今安也反驳。

    “因为我们年纪太小了,爹爹怕照顾不好我们。”禹舒冷冷的回复,看起来很傲娇。

    “你们说的都不对。”

    禹舟站了起来。

    他走到二人中间歪着小脑袋看着陶桑晚:“娘亲,爹爹是不是死了?”

    陶桑晚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

    这孩子也真会说。

    澜枭凛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咒他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暴走。

    三个孩子各抒己见,谁都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

    陶桑晚正头疼该如何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时,萧惊世来了。

    “你们三个小鬼头在吵什么呢?”

    五年时间,萧惊世周身的戾气没有了,阴翳感也少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子温和。

    “王上舅舅。”

    三个小家伙一见到他连忙行礼。

    按理说他们是该将萧惊世叫哥哥的,可年岁相差较大,让人听到觉得怪怪的不说,陶桑晚的身份又过于特殊,怕被有心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问题,所以就对外宣称陶桑晚是萧惊世失散多年的妹妹。

    因为夫家遭了难,所以才被接回了王宫。

    “起来吧。”

    萧惊世大方的挥了挥手,上去就把今安抱在了怀里。

    “你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啊?”

    今安立马奶呼呼的点头:“我今天可乖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把自己被磕红的手给萧惊世看:“摔到了这里,痛痛。”

    萧惊世抓住了她的手:“怎么摔的?”

    今安又是比划又是说,萧惊世也就认真的听着。

    听完萧惊世把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亲了一下:“以后得小心些哦。”

    温柔的声音半点儿也不像从前那个喜好杀伐的王者。

    “好了,把她放下来吧,喝杯茶。”陶桑晚说道。

    萧惊世放下了今安在陶桑晚面前坐下,顺手给了她一封信。

    “家里来的信。”

    陶桑晚接过就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禹舟上前抓住了萧惊世的手:“王上舅舅,你见过我爹爹吗?”

    他这一问,三个小家伙都围了上来。

    萧惊世没有想到他们会问这样的问题,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陶桑晚。

    她倒是对这个问题无动于衷,只是仔细的看着信。

    “你们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你们想爹爹了吗?”萧惊世看着三个人。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

    显然,他们并没有见过所谓的爹爹,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是想他。

    “我们只是见别人都有爹爹,而我们没有,所以好奇。”禹舒还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样的。”

    萧惊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后认真的回答孩子们的问题:“你们的爹爹现在在很远的地方,你们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的,而且你们是小孩子,也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那娘亲可以去吗?”禹舒问道。

    萧惊世摇了摇头:“你们娘亲要是去了谁照顾你们呀?你们难道也不想见到娘亲了吗?”

    三个人一听这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不行,娘亲是我们的。”

    “对呢,不要爹爹了,要娘亲。”

    他们自小跟在自己娘亲身边长大,别人可以不要,自己娘亲是不可以的。

    萧惊世很满意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去吧,出去玩去。”

    几个孩子听了萧惊世的话果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三个人去了院子里。

    “还是你有办法,我都被他们磨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陶桑晚将看完的信叠好收了起来。

    “现在小你还能糊弄过去,等孩子再大一点你是瞒不住他们的。”萧惊世说道。

    陶桑晚一脸的无所谓:“那就等孩子大些了再说吧,总之也没打算让他们去认他,早说晚说都一样。”

    萧惊世见状也不再说这个话题:“家里一切都好?”

    “都好,不过,我哥哥要成婚了。”

    家里来的这封信就是特意告诉她,陶桑绪要成婚了。

    “也是,自你走了以后你哥哥就一直跟着澜枭凛编纂朝史,没有成婚,如今也到了时候。”

    陶家的情况萧惊世一直留意着,所以他是知道陶桑绪的情况的。

    这五年时间他一直跟在澜枭凛身侧,也从未提及过成婚的事情。

    “是啊,因为我的原因害的哥哥被澜枭凛针对了那么久,我这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陶桑晚并不知道在她走后发生的事情,所以以为萧惊世是故意针对陶桑绪,心里一直觉得很愧疚。

    “你哥哥要成婚,那你怎么办?”萧惊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