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陶桑晚澜枭凛说什么就是什么,如今完全是一副不在意他的模样。

    陶桑晚则是一脸的淡然:“从前是因为把柄在他手里,担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现在,万事都过去了,我也没有怕他的必要了。”

    如今的澜枭凛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毫无瓜葛的人。

    只要她做到以礼相待,没有失仪,其他的没有必要再过于忌惮他。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过去就完了。

    谁知陶桑晚回到府中才发现府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虽然她不想面对,可人都来了,她也不可能躲着不见。

    整理一番,她大方的踏进了前厅。

    “臣女见过皇上。”

    澜天霂如今已经褪去了从前的稚气,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威严。

    他打量着陶桑晚,眼神中有些惊艳。

    当年他只觉得陶桑晚生的好看,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她竟然出落得更加动人。

    “这么多年不见,陶小姐倒是和从前不同了。”澜天霂说道。

    “皇上说笑了。”陶桑晚还如从前一样客气。

    “朕今日是来看看你哥哥的婚事准备的如何,恰巧听说你回来了。”澜天霂望着她。

    陶桑晚笑了笑:“多谢皇上惦记。”

    这个理由,鬼才信。

    以她对澜天霂的了解,怕是从她踏进城门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澜天霂望着陶桑晚挽起的长发有些疑惑:“陶小姐这头发是……”

    “哦,皇上有所不知,小女于五年前已经成婚了。”陶青竹立马解释道。

    “成婚了?”

    澜天霂一惊:“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

    陶青竹笑着解释:“当时晚儿的身体还不是很好,他们也算是情投意合,所以也没有大操大办。”

    “那……陶小姐的夫婿是何方人士?”澜天霂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是一介平民,是在药王谷学了点医术,开了个医馆,只是后来出了意外,人不在了。”陶青竹继续解释。

    澜天霂表现的更加惊讶了。

    “也就是说,陶小姐的夫婿已不在人世了?”

    陶青竹无奈的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悲伤,一旁的陶桑晚也学着父亲的模样神色暗了下去。

    见如此情况澜天霂自然也不好再多问。

    “既是如此,死者已矣,生者还当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多谢皇上宽慰。”陶桑晚道谢。

    澜天霂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陶府。

    “当年派出去的人说陶桑晚在离开京城时已经生了孩子?”澜天霂问道。

    贾一点了点头:“不错,当时是带着孩子一起的,应该就是今日咱们在陶府看到的那几个孩子,暗卫也说陶桑晚这次回来有带着三个孩子。”

    澜天霂进府时是有今安和禹舟的。

    不过还不等他问已经在有下人把孩子带下去了。

    “所以陶家人所说陶桑晚已嫁人就是在掩人耳目。”

    澜天霂对陶家人所说的陶桑晚已嫁做人妇的事情并不相信。

    “孩子的父亲可有查到是谁吗?”

    澜天霂当年得知陶桑晚怀有身孕时很是惊讶,所以这些年也一直在调查陶桑晚孩子的父亲。

    “并未查到什么,不过,这些年陶桑晚跟销声匿迹了一样,说不定就是去了孩子的父亲那里。”贾一猜测道。

    澜天霂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近来还是注意着陶府,尤其派人盯着陶桑晚,看他会不会跟孩子的父亲联系。”

    “是。”

    贾一应了一声又抬起头看了澜天霂一眼:“皇上,还有一件事儿,匈奴王今日到了京城。”

    “哦?”澜天霂有些诧异。

    萧惊世这五年时间可都没有再踏足过大夏的地盘。

    就连他大婚时匈奴都只是派了使臣前来。

    “可知他来做什么?”

    “具体不知,但带了不少的贺礼,像是要送人的。”贾一说道。

    “送人的贺礼……”澜天霂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给什么人送礼值得萧惊世亲自前来。

    “派人盯紧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来告诉朕。”

    入夜。

    澜枭凛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闷酒。

    月刀和月安在门口守着。

    “刀哥,你说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月刀摇了摇头:“不好说,下午出去那阵儿碰到了陶小姐,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王爷就不高兴了。”

    “陶小姐?那王爷不应该高兴吗?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回来了。”月安不解。

    月刀又摇了摇头,顺带还压低了声音。

    “你不知道,陶小姐嫁人了。”

    “什么?”月安一惊。

    月刀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你疯了,待会儿惊动了王爷又有你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