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知道明亲王只是个挂名王爷,其实还不如那些拥有实权的高官。

    所以澜月华以这个来压人陶桑晚是半点儿都不怕的。

    陶桑晚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澜月华的面子,这让澜月华忍无可忍。

    “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她的鞭子猛的挥向了陶桑晚。

    本以为陶桑晚会像其他小姐一般被吓得惊声尖叫。

    可她没想到陶桑晚竟淡定的接住了她的鞭子,并且死死的攥在了手中。

    “没想到你还是会武功的。”澜月华有些意外。

    陶桑晚冷冷的看着她:“澜小姐,这可是在我陶府,你这么不懂礼数咱们可是要到皇上和摄政王面前去评评理的。”

    “哼,你当谁怕你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澜月华猛的收回了鞭子和陶桑晚打了起来。

    澜月华这些年一直有习武,所以身手很是不错。

    可陶桑晚这五年的勤学苦练也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没她有武器,可半点儿没有落下风,倒是澜月华,本来鞭子是武器,可打着打着倒是总被陶桑晚以鞭子挡住她的手脚,以至于她发挥不开。

    赶来的月刀和澜枭凛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陶小姐何时会武功了?”

    在月刀的记忆里陶桑晚是个弱不禁风的身体,怎么转眼间竟会了武功。

    澜枭凛倒是不意外。

    那天晚上他已经知道陶桑晚学会了武功,只是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好。

    要知道澜月华的武功在京城算是很不错的了,哪怕是有些习武的公子哥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可陶桑晚却能制住她的招式,让她完全没有发挥的空间。

    这让澜枭凛很是惊喜。

    “王爷,咱们要去帮忙吗?”月刀好心问道。

    澜枭凛摇了摇头,目光紧盯着陶桑晚:“不用,看看再说。”

    月刀惊奇的发现自家王爷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欣赏。

    他记得上次一次在王爷的眼神中看到这种情绪还是在陶桑绪的身上。

    哦,不,那个陶桑绪也是陶桑晚。

    那这么说来,自家王爷欣赏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陶桑晚。

    “月刀,派个人去看看迎亲的队伍走到哪里了。”澜枭凛吩咐道。

    陶桑晚能在这儿拦住澜月华,说明她是不想毁了陶桑绪的婚礼,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帮她一把的。

    而陶桑晚和澜月华起初基本上是能打个平手的。

    可逐渐的澜月华就感觉自己不是陶桑晚的对手了。

    因为陶桑晚熟悉了她的招式,所以她会以招制招,一一化解了她的招式,倒是她还连着挨了几下自己的鞭子。

    忽然,陶桑晚逼近了她,澜月华急忙想要后退闪开。

    可陶桑晚一把抓住了她的鞭子将她往前猛的一拉。

    而后她的脚踢在了澜月华的膝盖上,澜月华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陶桑晚,你竟敢欺负本小姐。”

    陶桑晚松开了手里的鞭子望着她:“今日之事分明是澜小姐挑衅在先,我并无意和小姐作对,只是,感情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小姐这般极端的性子不可取。”

    她这也算是跟她说好话了。

    “陶桑晚,我表姐可贵为皇后,你们家的人这般欺负我她不会放过你们的。”澜月华又拿出了那仗势欺人的态度。

    陶桑晚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纵然是谁,这般无礼都是难以让人容忍的,难不成澜小姐这胡搅蛮缠也是皇后娘娘教的?”

    澜月华顿时哑口无言。

    这样的话哪里是能乱说的。

    远处敲锣打鼓的声音传了来,陶桑晚知道是迎亲的队伍回来了,她立马理了理衣服。

    “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澜小姐若是想要参加换身衣服还来得及,若是不想便回去好生歇息。”

    说完也不管澜月华多狼狈,直接就离开了。

    “没想到陶小姐身手如此了得。”

    澜枭凛从一旁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陶桑晚没想到他在这里还有些诧异。

    “王爷不在府内歇息到这里来做什么?”

    澜枭凛望着她:“若是本王不来,又如何看得了如此一出好戏呢?”

    陶桑晚瞥了他一眼:“桑晚也是无奈之举。”

    澜枭凛笑了笑:“是不是无奈本王不感兴趣,只是,本王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说,待婚宴结束,本王等你。”

    陶桑晚皱起了眉头。

    这人脑袋是被门挤了吗?

    该说的难道她还说的不够清楚?

    一个堂堂摄政王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府中杂事繁多,臣女怕是没有时间和王爷……”

    “无妨,本王等得起,五年本王都等了,难道还急在这一时吗?”澜枭凛深邃的眸子仍旧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