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入宫之后顾雨凡的日子并不好过。

    除了担了这个皇后的名头之外,受到的更多的是皇上的冷落和敷衍。

    这对后宫中的女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刑罚。

    可帝王家的事情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尽可能的安抚着顾雨凡的情绪,让她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耿耿于怀。

    顾雨凡仓皇的笑了笑,眼神中的落寞仿佛要溢出来。

    “我若是真的好他又怎会如此待我?嬷嬷你知道吗?我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一个姑娘如此上心。”

    澜天霂对陶桑晚的在意她是看在眼里的。

    那是她求也求不来的在意。

    可陶桑晚却对这一种在意视而不见。

    还真是讽刺呢。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待娘娘您也是极好的,那陶家小姐已经是当娘的人了,皇上不会有旁的想法,您不必与她置气的。”

    周嬷嬷明白自家姑娘的心思。

    她也能看出来澜天霂对陶桑晚的确不同。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

    顾雨凡自小就心高气傲,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比对。

    随着顾雨凡入宫前她就知道,一旦踏入这红墙之内,这样的事情便是家常便饭了,而顾雨凡这样的性子是不适合这个地方的。

    顾雨凡摇了摇头。

    “她是皇上,他要做什么这天下谁人敢拦。”

    周嬷嬷皱着眉头一脸心疼的看着顾雨凡。

    “娘娘,您想开些,不要把这些事儿放在心里,当心身子。”

    顾雨凡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转身往后殿而去。

    澜天霂回到御书房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来了贾一。

    “不是说让把消息放出去吗,为什么皇叔没有来,倒是萧惊世来了。”

    他今天做这个局是为了引澜枭凛来,可结果他并没有来,反而是横空插进来一个萧惊世。

    “消息的确放出去了,而且摄政王府的人应该是知道,可不知为何摄政王并没有动作。”

    贾一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澜枭凛那般

    陶桑晚,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不可能不出面,可他却什么也没做,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哼,也没什么奇怪的,朕的这个皇叔的疑心病可不是一点点的重,想必是哪里出了问题引起了他的怀疑。”

    澜天霂明白澜枭凛应该是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故意没有来。

    至于萧惊世……

    要么就是澜枭凛派人找来的。

    要么就是萧惊世和陶家,或者陶桑晚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皇上如此说来倒也有可能,那后面……”贾一看向了澜天霂。

    澜天霂冷笑了一声。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还有第三次,如今这宫里可不是只有朕。”

    “可摄政王如果已经知道了您的计划,那之后若是再故计重施怕是他也不会上这个当。”贾一说道。

    “自然,他可没有那么蠢,但是,有陶桑晚在就不一样了,如果说这个错不足以让他失了分寸,那么就让这个事情再闹大一点,让他坐不住。”

    澜天霂胸有成竹的说着,明显是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朕听说苏妃好像是有了身孕吧。”

    贾一怔了一下,明白了澜天霂的意思:“是的,不过苏妃为了安全起见还没敢往外说。”

    澜天霂笑了笑:“那便好的很。”

    摄政王府。

    “王爷,陶小姐已经安然回府了,皇后娘娘也被皇上暂时禁足在皇宫里了。”月安将打探来的消息禀报给了澜枭凛。

    澜枭凛站在窗口,目光一直看着外边。

    “听说皇后的哥哥这些日子在整肃自家的铺子。”

    月安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澜枭凛转过头来看向了他:“派个人去放把火,给他个教训。”

    月安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身旁的月刀。

    自家王爷这是要公报私仇?

    月刀倒是淡定。

    “王爷,顾公子不会武功,若是出个事儿……”

    “顾家的人也不是死的,你们看着办。”澜枭凛淡淡的说道。

    “是。”月刀不再多话。

    “另外。”

    澜枭凛转身走到了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月刀:“听说明亲王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还生了个女儿,也该想个办法送她们回去认祖归宗吧。”

    “是。”

    月刀没有多余的表情接过纸张退了出去。

    一到院里月安立马追了过去:“刀哥,王爷这是认真的吗?”

    “这话怎么说的,王爷做什么不是认真的。”月刀神色淡定。

    月安瞪着眼睛,语气十分夸张:“这顾少爷可是顾家的独苗,王爷这可是明晃晃的警告啊,而且明亲王妃可不是好惹的,这要是知道明亲王在外养了外室那还不得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