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儿科的陷阱真的是太蠢了,他甚至不敢过多表现,生怕被陶桑晚看出端倪。

    “这个坑不算深,本王可以试着带你出去。”澜枭凛开口。

    这种时候还是靠自己吧。

    “臣女知道王爷的轻功不错,但是王爷您受伤了,这怕是……”

    “无妨。”

    澜枭凛打断了她的话。

    见她盯着他看他便又说道:“本王这些年受过的伤可比这多的多,这算不得什么伤。”

    陶桑晚一愣。

    她怎么觉得澜枭凛话里有话呀。

    澜枭凛看了一圈,最终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对陶桑晚伸出了手:“走吧,本王带你出去。”

    “哦,哦。”

    陶桑晚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看着澜枭凛她还是有些犹豫:“王爷,您若是不成就不要逞强,左右咱们身边的人都在山下呢,他们若是见不着咱们也该来找……”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澜枭凛眸子暗了暗:“话多。”

    随着话音落下,他揽着陶桑晚一个跃起二人就上了地面。

    这正好被赶着上山来看热闹的月安和月刀看了个正着。

    月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王爷怎么不按照自己说的套路来呢?

    “那不是王爷嘛,咱们快过去。”月刀说道。

    月安连忙拉住了他:“别别别,刀哥,等一等再看。”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打算观望一下再说。

    月刀心里奇怪,但也没有再上前。

    澜枭凛带着陶桑晚一落地便松开了她,整个儿捂着胸口靠着一旁的大石头。

    “王爷,您没事儿吧?”

    陶桑晚连忙关切的问道。

    “本王没事儿。”斩钉截铁的回答,却遮掩不了脸上痛苦的表情。

    “你这哪儿是没事儿啊,快,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她上手扶着澜枭凛在一旁坐下。

    这人也真是个倔强的性子。

    她都说了可以等等,他倒好,非得逞强。

    “王爷,你伤在哪儿了?需要臣女帮您看看吗?”

    陶桑晚想了想还是问了他。

    虽说男女有别,可若是澜枭凛真的伤的很重她却不知道,这也是不好的。

    “本王没什么大事,只是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估计今天又碰到了。”

    澜枭凛听起来在解释,实际上在示弱。

    陶桑晚哪里明白他的小心,顺理成章的就按照就自责了起来。

    人家受了伤还要陪孩子玩儿。

    孩子没来人家没生气,还主动带她到处游玩。

    见她遇到危险还不顾自己的伤势要救她。

    她倒好,总是想东想西,白瞎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这么一想,再看着澜枭凛痛苦的样子她心里更是自责了。

    “那怎么办?你若是不放心臣女的医术,臣女去帮您找大夫,总之这旧伤更不能拖着,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儿。”

    陶桑晚一脸的担心,澜枭凛总算感觉今天的这出戏起了点作用。

    他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你也先休息一下。”

    他们在这边儿说着话,那边儿的月刀和月安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王爷何时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月刀一脸茫然。

    自家王爷外出他每次都是跟在身侧的,可没见过自家王爷受伤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月安此时也很迷茫。

    这些事儿都跟他提前设想的和他告诉澜枭凛的都不一样,他也不明白自家王爷是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王爷看起来好像真的受伤了,刀哥,咱们要过去吗?”

    月安拿不准了,所以便问起了月刀。

    月刀也有些犹豫。

    人家两个人正在说话,他们这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和自家王爷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好。

    正犹豫着,澜枭凛忽然站了起来。

    而陶桑晚则立马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二人沿着小路往山下走去。

    月刀和月安面面相觑。

    “这,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了吧。”月刀说道。

    自家王爷此时看起来好像也不大需要他们。

    月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他的计策好像有些变化,但总体看起来这两个人比上山时和谐了许多。

    于是两个人远远的跟在澜枭凛和陶桑晚身后,一路悄悄的护送他们二人下了山。

    陶桑晚扶着澜枭凛一直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才松开手。

    “王爷,您先回去好好找大夫瞧瞧,万不敢大意,臣女晚些时候上门探望。”

    这次这话不是客气,而是真心的。

    她这次是真不放心澜枭凛。

    澜枭凛神色也没了平日的冰冷,他点了点头:“你也早些回去好好休息。”

    二人告别,摄政王府的马车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