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家并没有这样东西,我们都曾找过很多次。”萧惊世说道。

    沈家可是被他里里外外翻过很多遍了。

    什么藏宝图地图,甚至连可疑的书本都未曾发现。

    只有陶桑晚在沈家祠堂发现的那一张牛皮纸。

    “因为那东西并不在沈家,而是在伊兰教。”

    一直沉默不语的澜枭凛忽然开口。

    陶桑晚和萧惊世立马看向了他。

    而他却盯着宗九鸣。

    “宗教主,本王说的可对?”

    宗九鸣看着澜枭凛没有说话,像是有什么忌讳。

    “教主不用担心,本王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只是,宗教主若是希望这场风波尽快平息还是应该同我们说实话。”

    望着澜枭凛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宗九鸣放弃了最后的坚持。

    “王爷说的不错,那东西确实在我教中,当年沈家出事之前我有事离开了,当我赶回江南时得到的是沈家满门覆灭的噩耗,同时还有一封沈兄留给我的信,沈兄在信中叮嘱我要将那东西收好,切不能落在心思不正的人手中,于是这些年我便一直偷偷藏着这东西,本来以为可以带着这个秘密入土,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难怪我在沈家调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线索,王爷,你是何时查到的?”陶桑晚问道。

    “大约两年前,本王无意中下江南发现了此事。”

    澜枭凛说的云淡风轻,陶桑晚也就真信了。

    只有萧惊世意味深长的看了澜枭凛一眼。

    “既然如此,这东西说起来也该是沈家的,宗教主也该物归原主了。”澜枭凛接着说道。

    宗九鸣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王爷这话是何意?难,难道沈兄家中还有人幸存于世?”

    澜枭凛朝着萧惊世看了去,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眼前的这位匈奴王就是当年沈家的遗孤。”

    第245章 :在本王面前阴阳怪气

    宗九鸣看着萧惊世眼神中写满了震惊。

    “你,你真的是……”

    他不敢想象,当年那么一场浩劫过后沈家还有人活着。

    萧惊世原本没想这么早暴露身份,所以澜枭凛开口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想了想此时坦言身份倒也不是一桩坏事,毕竟可以多得一些信任,能尽早找到藏宝图。

    “孤的本名叫沈世礼,教主口中的圣女便是孤的姑姑,沈大人是我的爷爷,所以,那日在前厅孤才会一眼认出那幅画,因为爷爷的书房也挂着一副一模一样的。”

    萧惊世承认了身份宗九鸣打量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

    “不错不错,那幅画是沈兄画来赠予我的,的确是有两幅。”

    从前他未曾留意到。

    如今才发现萧惊世竟真的有几分像他的沈兄。

    “你能来找我,可我竟都没有认出来你是沈家的人,真是惭愧,惭愧呀!”

    宗九鸣不住的感叹着。

    知道了萧惊世的身份宗九鸣再没了什么顾忌的。

    不管萧惊世如今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沈家的孩子,既然是沈家的孩子,那他理应为他做些什么。

    于是他当即绘出了一张图纸。

    “这个是去往我伊兰教密室的地图,上面我都有标机关的位置,路线图我就藏在密室中,你们可以去将他找出来。”

    陶桑晚看了看图纸征求澜枭凛和萧惊世的意思。

    二人难得达成共识,打算一起去将路线图找出来。

    现在外头那些武林人士都已经知道了风声,想必再要不了多久知道消息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早一步找到便能少一分麻烦。

    三人正打算去,没想到澜天霂的人竟也寻了过来。

    此时宗九鸣身受重伤,教中也是一盘散沙,这伤的伤死的死,没有人能应付朝廷的人。

    “王爷是摄政王,想必此时出面正是好时候,孤和桑晚去将路线图拿了再来找王爷。”

    萧惊世那一本正经安排澜枭凛的样子属实惊到了陶桑晚。

    这家伙是生怕澜枭凛不生气吗?

    如她想的一样,澜枭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他冷冷的盯着萧惊世:“萧王倒是很会安排,可萧王要知道,本王这次离京可是没有惊动任何人,此时若是出去怕是什么都要暴露,萧王可想好了。”

    这威胁的意思也是满满当当。

    然而萧惊世听完只是笑了笑。

    “大夏的摄政王和我匈奴合作拿你们大夏的财宝,不知你们大夏的皇帝会如何想呢?”

    二人谁也不甘示弱,一个个说话也都阴阳怪气,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陶桑晚实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此时不是斗嘴的时候,皇上派人来肯定也是来者不善,王爷既然是悄悄离开京城的,那必然不适合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否则这消息传到京城去只会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