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了已经,你还好吗?”澜枭凛关切的问道。

    陶桑晚摇了摇头:“我没事儿,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澜枭凛的衣服脏了,脸上也多了两道黑印,看起来有些狼狈。

    见陶桑晚打量自己澜枭凛立马松开了她,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高冷。

    “本王没事儿,只是刚刚救你时不小心沾到了一些脏东西。”

    一边说他还一边抬起手整理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狼狈。

    可他这一抬手陶桑晚的注意力全都去了他手上。

    她一把抓住了澜枭凛的手。

    “怎么伤成这样?”

    只见澜枭凛的两只手被火燎出好几个大泡,还有被烧伤的地方,很是严重。

    澜枭凛见她发现了立马就想把手缩回来。

    可陶桑晚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你别乱动,这泡要是破了可是会留疤的。”

    说着她连忙从怀里摸出了两个小瓷瓶去给澜枭凛上药。

    澜枭凛撇了撇嘴,倒也没有把手挪开。

    “不过是点小伤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

    陶桑晚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什么伤,都烫的这么严重了,你怕是得好好养些日子。”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挑出一个瓷瓶中的药膏。

    “这个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澜枭凛面无表情:“疼就疼呗,本王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还怕,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陶桑晚见状倒是没有半点儿想要嘲笑他的意思,反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知道澜枭凛是为了救她才被烫成这样的。

    那么大的火,如果不是他护着,她怎么可能没有受一点伤。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嘴上是不饶人,却从未在哪一次危险来临时放弃过她。

    心里忽然有些钝痛,她感觉眼睛也有些泛酸。

    她轻轻的给澜枭凛受伤的手吹着气。

    澜枭凛感受到手指间吹过的凉风心猛的沉了一下。

    他怔怔的看向陶桑晚。

    此刻的陶桑晚是他未曾见过的温柔。

    她吹一会儿,感觉有所缓解又小心的继续给他涂药。

    手上的疼痛还在蔓延,可澜枭凛却忽然生出一丝留恋,希望能疼的久一点,也希望这一刻的时间停的久一点。

    终于上好了药膏,陶桑晚又拿过另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了澜枭凛的手上。

    顿时冰冰凉凉的感觉就盖过了他手上灼热的刺痛。

    “这个药有些止痛的作用,不过,不能多用,暂且先缓解一下,待出去了我再帮你好好处理伤口。”陶桑晚说道。

    澜枭凛看了看自己的手对着她点了点头。

    “谢谢。”

    “该是臣女谢谢王爷的,若不是王爷怕是臣女此时已经被那火烤熟了。”陶桑晚笑道。

    “胡说。”

    澜枭凛本来想说有他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有些矫情。

    “王爷以后不要这样护着臣女了。”陶桑晚忽然开口。

    澜枭凛的心仿佛瞬间慢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她又要拒绝他吗?

    “王爷,您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事儿臣女担待不起。”

    陶桑晚说的冠冕堂皇。

    但其实她心里只是害怕澜枭凛真的因为她出点什么事儿。

    “陶桑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澜枭凛忽然就有些生气。

    他这么护着她难道她还不领情吗?

    “臣女知道。”

    陶桑晚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王爷,你和臣女不是第一天认识,臣女欠您的人情已经很多了,这么欠下去臣女这辈子都还不清的。”

    澜枭凛没有立马回答陶桑晚的话,而是仔细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那双眼睛看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

    “陶桑晚,你真的觉得咱们之间说的清楚谁欠谁的吗?”

    澜枭凛的声音压的有些低,听起来仿佛有些失落。

    陶桑晚明白他说的是孩子的事情。

    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她从未觉得这个事情是澜枭凛亏欠了她。

    毕竟那件事情是意外,而生下孩子是她的选择。

    所以她从未觉得这是谁的亏欠。

    “王爷,您……”

    “好了,不要说了,正事要紧,走吧。”

    澜枭凛突然终止了话题。

    他不想知道陶桑晚要说什么,也不想听她的话。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他们两个陶桑晚是能保持绝对的清醒,而他,他的心早就乱了。

    所以陶桑晚的清醒只会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陶桑晚虽然不知道澜枭凛为什么突然又不愿意说了,但也没有死追着这个话题。

    二人再次往密室中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