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枭凛撇了她一眼:“本王让你搬你就搬,没有那么多条件可讲,本王也没有那些耐心。”

    说完转过了身去,不愿再同她多说。

    知道自己推脱不了陶桑晚只好不情不愿的挪到了澜枭凛的院子里来。

    皇宫内。

    澜天霂刚看了甄二传来的信正在大发脾气。

    “这个澜枭凛,怎么什么事儿都有他,什么事情他都要横插一脚。”

    “皇上息怒,此事若是摄政王也插手了那对皇上来说还是个好事儿。”丞相在一旁劝着。

    “好事儿?好在哪儿?凡事只要有他插手,哪一次是好事儿?”澜天霂没好气的说道。

    丞相不紧不慢的解释:“的确,摄政王干涉的事儿确实给皇上您造成了很多麻烦,可这件事儿不一样啊,您想想,摄政王这几年放权给您便极少再关注朝中的事儿,这次突然去了伊兰教,说明您得到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真的。”

    澜天霂被丞相这一句话提醒了。

    澜枭凛突然去了伊兰教必定也是有所图的,很有可能也是为了藏宝图而去。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可此时他和萧惊世已经捷足先登,这东西会不会已经落在了他们手里?”

    这个才是澜天霂最关心的。

    他找了这么多年的藏宝图,如今总算有了线索,他可不想落在他人手中。

    “这个不好说,其他的武林人士先去了伊兰教围攻,所以这东西也不一定在他们手里。”

    丞相觉得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东西在谁的手里也不好说。

    “既然如此,那朕就让人去试探试探,若是在他们手里就抢过来,若是不在他们手里就全杀了,也省的后面烦心。”

    澜天霂现在的对澜枭凛的杀意已是越来越重,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所以立马就要安排。

    “皇上且慢。”

    丞相连忙拦住了他。

    “此时杀了摄政王不是最好的时机。”

    “时机时机,你永远都在说时机,那现在不是好的时机,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澜天霂有些生气。

    “皇上您想一想,自您想要除掉摄政王开始到现在,您动了多少次手,多少次都失败了,摄政王的本事您不是不知道,所以对付他如今只能智取,不能硬来的。”

    丞相态度十分中肯的劝着澜天霂,澜天霂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的确,他不是第一次对澜枭凛下手了。

    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就是教训。

    “你说的对,是朕昏头了,那你说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是乍一听到澜枭凛可能抢先一步拿到了藏宝图的消息太过生气,一时间是冷静也没有了,计划也没有了。

    “皇上不是已经知道了摄政王的软肋吗,如今摄政王和陶桑晚都不在京城,陶桑晚和摄政王的孩子可是既没爹又没娘,正好这就是个机会啊,您若是拿的好这个,那摄政王府和陶府可都能同时牵制的。”丞相意有所指的出谋划策。

    澜天霂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朕怎么把这茬忘了,这陶桑绪的休沐假明日就该结束了呢。”

    门外端着托盘的苏妃犹如被定住了一般。

    她上次因为陶桑晚的事情和皇上闹的不愉快,皇上已经好多天没有去过她的宫里了。

    担心再这么下去关系会越来越僵,于是便做了些吃的想来缓和一下二人的关系。

    她之前受宠时是可以随意进出御书房的,所以今日门口的人也未拦她。

    她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大一个秘密。

    陶桑晚的孩子竟然是和摄政王的!

    那……

    屋里又传来了澜天霂呼唤下人的声音。

    她连忙稳了稳心神端着托盘进了屋里。

    “臣妾参见皇上。”

    苏云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行礼。

    澜天霂看见她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臣妾多日未见皇上,所以便给皇上做了些吃的来。”苏云云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可人。

    “先起来吧。”澜天霂语气生硬。

    “朕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东西放下,你便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朕过去看你。”

    “是,臣妾知道了。”

    苏云云十分的听话,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

    走出去很远苏云云才敢回想刚刚皇上和丞相的谈话。

    她更加觉得陶桑晚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不动声色的就生下了摄政王的孩子。

    如今又要勾搭皇上。

    再看看她,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还没有留住。

    如此一想,心中的嫉妒便翻涌而出。

    不,她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女人过的这般逍遥自在。

    清晨,陶家的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官道上。

    三个孩子显得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