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晚立马摇头:“臣女没有啊。”

    “没有……”

    澜枭凛眯起的眼睛:“陶桑晚,你是本王的女人,你何时是寡妇了?”

    陶桑晚:“……”

    这又是打哪儿来的这套说法?

    她何时是他的女人了?

    就因为她生了几个孩子?

    开玩笑,那孩子是她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于是,陶桑晚调整了一下呼吸,无比认真的看着澜枭凛。

    “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澜枭凛微眯的眼神中闪过危险的气息。

    “陶桑晚,你是觉得到了如今你还能和本王划清界限吗?”

    这话说的,她不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和他划清界限吗?

    “王爷,您是摄政王,臣女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咱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如果说,我希望你我之间有些什么呢?”

    陶桑晚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陶桑晚呆愣的神情,澜枭凛突然就不想再等了。

    “陶桑晚,我们成婚吧。”

    陶桑晚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愣愣的看着澜枭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王爷,您,您在开玩笑吧?”

    这家伙今天过于不正常了,她总不是在做梦吧?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陶桑晚,我想娶你为妻,护着你,护着孩子,想给你一个名分。”

    澜枭凛的神色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周身强大的气场中又带着温柔。

    配上那张妖孽般的脸,如果不是陶桑晚定力好怕是忍不住就要点头答应了。

    “王爷,您,您不要冲动,这种事情是开不得玩笑,臣女有些累了,想先休息。”

    陶桑晚说完就连忙闭上了眼睛,完全不敢再看澜枭凛一眼。

    这一切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一点准备。

    澜枭凛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勾起唇角露出了笑容。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拉好了被子。

    甚至在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时,她整个人都明显的颤了一下。

    “不着急,我如今跟你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可以慢慢想,但是,摄政王位置只能是你的,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

    澜枭凛说完便离开了屋子,两个丫鬟也退到了屏风外。

    陶桑晚过了许久才试探性的睁开眼睛。

    瞧着澜枭凛是真的走了她才松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澜枭凛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什么摄政王妃,什么嫁人,这全都在她的人生计划之外。

    尤其是在有了三个孩子之后。

    她唯一的想法就只有护着陶家好好的,然后陪着三个孩子长大。

    至于嫁人,她从没想过,也根本不想。

    皇宫,冷宫。

    苏云云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瑟瑟发抖。

    周遭弥漫着难闻的霉味,屋子里仅剩的桌子和柜子上都还挂着蜘蛛网。

    连一张床也没有,苏云云只能坐在一堆干草上。

    这个地方关着的都是一些已经疯癫的老嫔妃,也死过不少人,所以虽然是三伏天,可这冷宫始终阴森森的。

    外头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时不时的还有蛇虫鼠蚁爬来爬去,真的是让人不寒而栗。

    关灵拎着一个食盒进了屋子,苏云云立马跌跌撞撞的扑了上去。

    “怎么样?皇上可有放我出去的意思?”

    自打进了这冷宫,她每日要问关灵好几遍这个问题。

    因为她始终觉得澜天霂只是在气头上,不得已才把她关进冷宫的,等气消了就会放她出去。

    关灵摇了摇头将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

    “国宴在即,皇上近来想必事务繁忙,等皇上忙完便会放娘娘出去的。”关灵并没有埋怨苏云云,而是细心安慰她。

    “那我爹呢?他有没有来找我?”苏云云将希望寄托在了苏牧勇身上。

    关灵依然摇了摇头。

    “娘娘,后宫之事,将军也不好掺和的太多,您也不要着急,先吃点东西吧。”

    关灵扶了苏云云坐下。

    这里的饭菜每日都是旁的宫里剩下的,也挑不出什么好或者不好,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苏云云看着眼前和往日相差甚远的残羹剩饭气得顿时打翻了面前的饭碗。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喂猪的吗?这些东西也能来糊弄本宫。”

    关灵有些无奈:“娘娘,这宫里的人惯会逢高踩低,如今咱们能有些吃食就已经不错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是以为本宫不会再重获盛宠了吗?”苏云云气的骂了起来。

    关灵本想劝劝,可话到嘴边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这次的事情她隐隐能察觉到不是那么简单。

    否则苏云云都来冷宫几日了,为何迟迟不见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