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枭凛眼神猛的一紧。

    陶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陶桑绪和蚩月也闻讯赶了回来。

    “爹,娘,怎么回事儿?”陶桑绪急忙问道。

    陶青竹一脸凝重,柳云姿则已经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照顾今安,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跑出去,禹舒和禹舟都是懂事的孩子,没什么事儿应该也不会乱跑,府上找过了吗?”蚩月问道。

    “找过了,府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丫鬟说两个孩子是说他们要看书了,把她们都支出去的,等她们再去找已经没了人。”陶青竹心里也是急得不得了。

    陶桑绪略加思索又急忙问一旁站着丫鬟:“两位少爷今天可有什么异常?”

    以他对两个孩子的了解,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这样。

    几个伺候的丫鬟此时也是六神无主。

    这主子丢了可不是小事,弄不好他们也要赔命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两个小少爷平日里就很乖,所以奴婢们也没有多想……对了,禹舒少爷有问过奴婢摄政王府在哪里,离咱们府上远不远。”

    一个丫鬟突然回想起这个。

    众人立马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问摄政王府的位置?

    若是他们想去玩完全可以跟家里人说。

    “你说会不会是禹舟和禹舒知道了桑晚受伤的消息偷偷跑了出去?”蚩月立马就想到了点子上。

    陶桑绪点了点头:“有道理,他们多日没有见到桑晚也一直念叨。”

    “那你们是从摄政王府回来的,难道没有遇到他们吗?”陶青竹急忙问道。

    “没有,而且王爷也已经派人去找了,这样,我现在再去一趟摄政王府在府上和附近先找一找,看他们会不会是躲起来了,爹,您再带人在城内四处找找,看两个孩子会不会是迷路了。”陶桑绪立刻安排了起来。

    一安排好一家人立马忙碌了起来。

    蚩月安抚了一阵柳云姿让她照顾好今安,自己则带了白月门的人去了几个城门口打探消息。

    摄政王府这边,澜枭凛得知两个孩子可能来了他这里立马清点了全府的人。

    陶桑晚在屋里听着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有些奇怪。

    “阿七,外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摄政王府规矩森严,可极少有这样乱的时候。

    “哦,没什么事儿,王府在整理一些旧物,所以人多了些。”阿七面不改色的跟陶桑晚撒了谎。

    澜枭凛和陶桑绪都叮嘱过不能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陶桑晚。

    就她这个性子,若是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那是说什么都要从床上起来的。

    “整理旧物,这好端端的有什么整理的。”陶桑晚有些奇怪。

    “王府都是听王爷的,许是王爷有什么事儿,小姐是嫌吵吗,要不奴婢出去跟他们说小声一些。”阿七说道。

    “不用,不用,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这整日躺在床上也没什么事儿干,听听外边的吵闹也好。”

    陶桑晚并没有怀疑。

    而此时城里翻了天,澜月华却是已经将孩子带到了郊外。

    “还没有到我娘亲的地方吗?”禹舟忍不住问道。

    此时的澜月华已经没有了刚刚在城中的好态度。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禹舟:“还早呢,等着吧。”

    禹舟没想到她怎么就突然变了脸,于是往禹舒身边靠了靠。

    禹舒感觉到马车好像离他们的家越来越远,他心里也逐渐有些不安。

    “这位姐姐,我娘亲在什么地方呀?”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我不是说了让你们等着吗?”

    澜月华这次连看都没看他,语气极不耐烦。

    她伸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

    已经离京城很远了,而且周围荒郊野岭的,基本上看不到人烟。

    禹舒也看见了外边的情形。

    他伸出手捏了捏禹舟的手,然后忽然大喊。

    “停车。”

    澜月华一愣:“你干什么?”

    禹舒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我想撒尿,忍不住了。”

    澜月华闻言立马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去去去,赶紧去,真是麻烦,待会儿别把我的马车弄脏了。”

    禹舒站起来拉了拉禹舟:“你要不要一起去?”

    到底是小孩子,哥哥要下车他自然是要跟着一起的。

    于是两个小家伙下了车往一旁的草丛里走去。

    澜月华也并没有在意,只是掀开了车帘不耐烦的在车上等着。

    “禹舟,那个女人是坏人。”禹舒突然开口,声音极小。

    禹舟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回头确认。

    禹舒立马拉住了他的手:“她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我们要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