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行吗?”

    “王爷,您身份尊贵,桑晚不过是臣子之女,哪里敢同您闹,臣女如今只想回家,还请王爷不要阻拦。”

    陶桑晚此时的一字一句都好像一个提线木偶,根本不带一丝情感。

    “陶桑晚。”澜枭凛的语气终于带上了怒意。

    可当他看着陶桑晚那平静无波的面容时还是败下了阵来。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瞒了你孩子的事情在跟我生气,可我并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就是怕告诉你之后你会像现在一样,你的伤势本就严重,如今该卧床休息才是。”

    他的语气中,有无奈,有自责,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陶桑晚看着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她梦中的场景。

    这样的神情和他母亲过世后那种无助一模一样。

    陶桑晚心里一软。

    “王爷,臣女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臣女作为一个母亲真的没有办法在孩子失踪之后还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养伤,想必王爷应该能理解的。”

    她的语气忽然放缓了下来,倒是让澜枭凛愣住了。

    陶桑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主动走到了他身边。

    “臣女知道王爷是好心,可臣女如今就和王爷的心境一样,满心牵挂的只有孩子,所以还请王爷不要再为难臣女了,好吗?”

    她知道,澜枭凛必然也是担心孩子的。

    否则他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

    只是,她现在心里很乱,没有心情去顾及那么多。

    澜枭凛明白陶桑晚的性子。

    知道她能走到这里是说什么都要回去的。

    他费再多的口舌也只是让她在这里耗的时间更久,伤势更加严重。

    于是稍加犹豫,他忽然弯腰打横抱起了陶桑晚。

    陶桑晚一惊:“王爷您做什么?”

    “你要回去我送你。”

    说完见陶桑晚想要说话又立马补充道。

    “不可拒绝,否则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离开王府。”

    一听这话陶桑晚立马闭了嘴。

    马车很快停在了陶府。

    澜枭凛想要抱她,陶桑晚连忙阻拦。

    “王爷不必,臣女自己可以的。”

    这大白天的,要是让他这么抱自己回去,明天这京城里的唾沫星子还不淹死她。

    澜枭凛想到这里是陶府,不比摄政王府,也就顺了她的意思跟在她身后进了府中。

    得知一家人现在都在陶青竹的书房陶桑晚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

    陶家众人此时还不知道陶桑晚回来了。

    正聚在一起说这两个孩子的事情。

    而陶桑绪则说起了今天早上在宫中碰到澜月华的事儿。

    “爹,虽然没有绝对的证据,但澜月华的反应的确是不大正常,而且我让暗卫去查了昨天澜月华的行踪,她昨日从皇宫出来之后也去了摄政王府,并且时间也是吻合的。”

    “你的意思是,禹舒和禹舟是被她带走了?”陶青竹正色道。

    “不好说,但如今看来她的确是有嫌疑,就算孩子不是她带走的,那她也定然知道些什么。”陶桑绪笃定的说道。

    “这个澜月华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先前和桑晚因为你我的事情结下了仇怨,如今报复也不是不可能,不如先把她找来问问再说。”

    蚩月觉得既然有了线索就要趁热打铁把这件事儿弄清楚。

    陶青竹思索着,有些犹豫:“澜月华不是一般人,她好歹是明亲王府的小姐,咱们这般冒冒实实的过去也没什么证据……”

    “她的行踪就是证据。”

    澜枭凛忽然开口。

    屋里的几人诧异的回头,澜枭凛扶着陶桑晚进了屋里来。

    “晚儿,你怎么回来了?”

    柳云姿立马起身迎了过来。

    “你不是在养伤吗?这个时候跑回来做什么?这不是胡闹吗。”陶桑绪一眼就注意到了陶桑晚肩膀上的殷红。

    陶桑晚看着几人:“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回来。”

    “你……”

    “好了。”

    蚩月拦着还想说话的陶桑绪。

    “回来了就回来了,现在找孩子要的紧。”

    “嫂子说的是,哥,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确定澜月华有可能关联到这件事儿吗?”

    陶桑晚现在一心只有孩子的下落。

    陶桑绪点了点头,当着澜枭凛和陶桑晚的面将今天的事情完整的又说了一遍,并且将暗卫查到的事情也告诉了两个人。

    “澜月华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果她没有做亏心事,那必然不该在哥哥面前是那副样子,这件事儿十有八九是和她有关了。”

    陶桑晚和澜月华这几次交锋基本上是把她了解个透。

    嚣张跋扈,眼比天高,但是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只会仗势欺人,真的遇到了事儿是个禁不住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