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攒了满心的气,准备替自家王爷收拾收拾那些碎嘴子的人,可没想到自家王爷是如此冷静的心态,倒显得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呸。

    他才不是太监。

    月安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月刀继续伺候澜枭凛用饭。

    “王爷,这流言真的不压制一下吗?”

    “你觉得呢?”澜枭凛反问。

    “属下是担心这话传着传着会影响陶小姐的声誉,到时候怕是不好挽回。”

    月刀知道自家王爷并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但是陶桑晚的名声却很重要。

    澜枭凛听了他的话手里的筷子慢了一下:“流言是由人传的,只要说出口了,那是什么样就完全看听的人是怎么传了,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月刀略一思量立马拱手:“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陶府。

    陶桑晚看着一旁专心玩着珑锁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

    她未曾想到自己回来的时间不久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本来以为她能做一个局外人,好好守着儿子女儿和家人就好。

    可谁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将她卷了进去。

    甚至不光把她卷了进去,就连三个孩子也不能幸免。

    “娘亲娘亲,你看,我解开了。”

    今安拿着被自己解开的玲珑锁笑呵呵的跑到陶桑晚面前炫耀。

    陶桑晚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今安真厉害,这么快就解开了。”

    “那娘亲是没见大哥哥,大哥哥才是真厉害,他能用很短的时间就解开,还是他教我的呢。”

    今安用一种十分崇拜的语气说着,陶桑晚却听得一阵心酸。

    “对了,娘亲,都好两天不见大哥哥和二哥哥了,他们去哪儿了啊?”

    到底是小孩儿,纵然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她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这几日去了你王上舅舅那里,得过些天才能回来。”陶桑晚跟今安撒了谎。

    “王上舅舅,那他们为什么不带上今安呢?”

    今安歪着小脑袋一脸的疑惑。

    以往两个哥哥做什么都是要带上自己的,为什么这次留了她一个人在府上。

    “因为今安前些日子生病了,不能坐马车,不能走远路,所以他们才没有带你啊。”陶桑晚耐心的哄着女儿。

    今安到底还想,听她这么说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娘亲,我前些日子特别难受,觉得有人捏着我的脖子,我特别想要娘亲帮忙,可是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娘亲。”

    今安将自己的脑袋挂在床边可怜巴巴的望着陶桑晚。

    陶桑晚看着她一阵自责和难过涌上心头。

    她摸着女儿的小脸,一脸认真的道歉。

    “对不起今安,都是娘亲不好,没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今安却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娘亲有事儿去忙了,舅舅都告诉我了,娘亲,我长大了,娘亲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我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孩子一本正经的话险些让陶桑晚哭出来。

    她探出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你放心,以后娘亲没有事儿的时候都会陪着你们的。”

    今安看见了母亲眼中的泪光,可她年纪小,并不明白,只是似懂非懂的扒拉了一下陶桑晚的脸,然后侧着身子靠在了她身边。

    入夜。

    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城中逐渐恢复了安静。

    明亲王府的后门悄悄开了。

    明亲王亲自带着人一路出了城,直奔那日两个孩子被丢下的地方而去。

    “就是这里了,王爷。”车夫指着地方说道。

    “可确定?不能出什么差错。”明亲王打量着黑漆漆的四周。

    “是这里是这里,昨个的事奴才记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车夫点头哈腰。

    明亲王翻身下马,指挥着众人点起了火把。

    “都给本王机灵些,沿途都要找的清清楚楚,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啊,不对,必须要见活人,快给本王找。”

    “是。”

    于是乎,一行人开始在四周搜寻了起来。

    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倒是有两个护卫被躲在草丛里的夜猫抓伤了手。

    “看看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明亲王口中骂着人,心里却焦急不已。

    这么荒凉的地方,两个孩子要想存活下去是很难的,这可别是遇到了什么野兽之类的。

    “王爷,这周遭都找过了,连个尸首都没见着,您说会不会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或者往回走了什么的。”明亲王身边的侍卫说道。

    明亲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毕竟是那么大的两个孩子,会跑会跳的,也是有可能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