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看。”

    陶桑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澜枭凛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陶桑晚败下阵来。

    “好好,你先出去,我自己看,有没有事我告诉你。”

    澜枭凛从来都是一个认死理儿的性格。

    今天他若是不弄清楚她的伤势情况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澜枭凛原本不太愿意。

    可看着陶桑晚望着他那满是敌意的面孔最终还是妥协了。

    陶桑晚仔细检查了自己的伤口,还好,虽然有些痛,但是并没有裂开的痕迹的痕迹。

    确认没有问题她出去给澜枭凛回了话。

    “王爷现在可以走了吗?”

    这分明是她的家,怎么弄得好像还有征求一个外人的意思。

    澜枭凛也知道自己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你好生休息,孩子的事情不用担心。”

    “王爷慢走。”

    澜枭凛是翻墙出的陶府,他站在院子外头看着陶桑晚院子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想想自己坐上这个位置这么久了,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的,哪里还敢赶他走,也就陶桑晚如此大胆了。

    月安老远就看到自家王爷又是叹气又是摇头,隔一会儿还笑。

    他停下了步子远远的观察着。

    虽然说自打和陶桑晚关系变近自家王爷的小表情越来越多,可每一次看到他仍旧觉得新鲜。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惊动了澜枭凛,他缓缓的转过头,月安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王,王爷。”

    “好看吗?”冷冰冰的问话。

    月安连忙摇了摇头。

    想了想好像又不对,又赶忙点了点头。

    可又感觉还是不对,只好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等着自家王爷发落。

    好在澜枭凛现在无心和他计较。

    “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刀哥在哪儿守着,属下过来接您的。”月安心虚的回道。

    澜枭凛嗯了一声就要走。

    月安见状立马识趣的走到了前头给自家主子带路。

    顾雨凡面如死灰的坐在凳子上。

    此时她已经不似在大殿上那般疯癫了,只是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一般,听到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她也没有半点儿反应。

    澜枭凛进了屋里:“皇后娘娘如今可冷静了?”

    听到她的声音顾雨凡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澜枭凛:“王爷怎么来了?是来看看自己费尽心思要除掉的人如今有多凄惨吗?”

    语气中是浓浓的嘲讽。

    她是将她如今的惨状归结在了澜枭凛的身上。

    “皇后娘娘这句话可就说错了,本王若是想要除掉你哪里还需要费尽心思。”澜枭凛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

    顾雨凡自嘲般的笑了笑:“说的也是网页神通广大,只手遮天,我算什么。”

    “本王也不同你废话,来,就是有件事儿要问问你。”澜枭凛和她没什么好说的。

    “我如今不是皇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了,王爷有什么能问我的呢。”顾雨凡仍旧是那嘲讽的语气。

    “你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现在也不是你能装疯卖傻的时候,若是本王没有猜错,两个孩子下落的消息应该是你放给苏妃的吧。”

    否则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苏云云刚传了信给陶桑晚约她见面,紧接着就遇害了,一切安排的那么紧密,自然是提前部署好的。

    顾雨凡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澜枭凛跟她说话有些没有耐心。

    “两个孩子究竟在哪里?你传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如此直接了当的问话逗笑了顾雨凡。

    “王爷问的这个问题,要让我怎么回答你呢?或者说王爷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澜枭凛见她如此兜圈子皱起了眉头,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顾雨凡,本王只想从你这儿听到答案,不是让你兜圈子让本王玩的。”

    顾雨凡冷哼了一声:“反正我横竖是一死,回答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摆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如今她什么都没了,也没有什么好计较,好在乎的。

    “这你怕是想的太简单了。”澜枭凛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顾雨凡,你的死活应该不重要,但是你家里的人呢?你的父母,你的哥哥,还有顾氏一族的其他人,难道你都不在乎了?”

    顾雨凡的脸色随着澜枭凛的话终于生出了变化。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澜枭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事情是我做的,关我家里人什么事儿?”

    所做的一切她都承认,都是她孤注一掷的执念,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连累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