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这块玉佩从哪来的?”陶桑绪急了。

    “刚刚,刚刚那个妇人刚当的,才出去没一会儿。”

    掌柜见他这般连忙回答。

    陶桑绪径直就走了出去。

    “哎,哎,官爷,我的玉佩……”

    陶桑绪停下步子看了他一眼:“这玉佩不会让你亏着,待我忙完就会回来。”

    说着就走了出去。

    掌柜的哭丧着脸也没敢阻拦。

    毕竟这当官的是他得罪不起的。

    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刚到手的好东西被拿走。

    “你们快去摄政王府传个话给王爷,就说我这里有发现,请他快些过来。”

    陶桑绪低声吩咐了身边的随从,自己则不远不近的跟着那妇人。

    这块玉佩他见过。

    澜枭凛有块儿基本上一样的,只不过花纹不同。

    但玉佩的手法一样,材质一样,甚至背后的题字和落款都是一样。

    所以他立马就判断出这块儿玉佩出自摄政王府。

    可摄政王府的东西谁敢拿出来倒卖。

    再说了,那王府的东西也落不到旁人手中。

    这妇人能有这个东西肯定是有问题的。

    他跟着妇人连着拐了好几条巷子,最终那妇人进了一间院子。

    “少卿,这不是咱们那天晚上排查过的院子吗?”

    另一位随从认出了这个地方。

    陶桑绪点了点头。

    看来他的猜测不错,这个院子果然有问题。

    “站远一些,别惊动了这里头的人。”陶桑绪带着随从藏到了一旁的大树后头。

    澜枭凛这会儿并不在王府,而是在陶家。

    他来看陶桑晚,顺道跟她说了顾雨凡告诉他的事。

    今安不明所以的一会儿看看娘亲,一会儿看看澜枭凛,不知道他们为何这般严肃。

    “看来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几个孩子。”陶桑晚有些无奈。

    自己已经千小心万小心的护着几个人了,可没想到还是把他们卷了进来。

    “他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为了达成目的誓不罢休,如今他知道了孩子的身份自然免不了想要利用一番。”澜枭凛说道。

    “不过知道在他手中,起码我们能确定孩子目前是安全的。”

    陶桑晚点了点头:“这倒是,他既然想要牵制你我,也不会对他们如何。”

    澜天霂在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上向来都是有耐心的。

    “娘亲,什么孩子呀?谁家的孩子?”今安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问。

    陶桑晚看着她吃了一点的糕点屑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吃的跟个小花猫似的。”

    说着她就要拿帕子去给今安擦脸。

    可还不等她凑近,澜枭凛已经一把抱起了女儿小心翼翼的拿着自己的帕子给她擦起了脸。

    “我和娘亲在说别人家的小孩乖不乖,是不是和今安一样调皮。”

    他的语气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沉稳,可听起来却柔和了不少。

    今安立马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抗议:“今安才没有不乖,今安一点都不调皮。”

    “是吗?”澜枭凛嘴角溢出了一抹笑。

    “是啊,今安都会把娘亲教的诗句背完了,今天倩姨还夸了我呢。”小家伙一脸的自豪。

    陶桑晚看着在澜枭凛怀里的女儿不由的又担心起了两个儿子。

    从出生两个孩子却没有怎么离开过她,这次的事情怕是将他们吓得不轻。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月刀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其乐融融的氛围有些犹豫。

    “有什么便直说,都是自己人。”澜枭凛仍旧自顾自的给女儿擦着手。

    “是,陶公子刚刚差人来传话,说是发现了可疑的线索,请王爷您过去。”

    澜枭凛和陶桑晚同时脸色一变。

    二人对视了一眼陶桑晚转头去看阿倩。

    “今安玩了有一会儿了,带她回去休息吧。”

    阿倩知道是有事儿,所以立马带了今安下去。

    “怎么回事儿?说清楚些,可是同两个孩子有关?”澜枭凛迫不及待的问道。

    “暂时还不确定,只是说让王爷您先过去。”

    这么大的事儿澜枭凛自然是不敢耽误,他起身就要走。

    “王爷,等一等。”陶桑晚叫住了他。

    “我也想去。”

    澜枭凛皱着眉头望着她:“胡闹,你的伤还没有好,再说了,也不一定……”

    “无论是不是我都想去看看。”

    她已经快被这件事折磨疯了。

    这几天只要闭上眼睛,就浮现出两个孩子的样子。

    有时候在哭,有时候在笑。

    但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她这个做娘的心。

    所以但凡有点可能她都想要亲自去看看。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宜来回奔波。”

    澜枭凛惦记的都是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