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映珠正在门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地上碎裂的瓷片。

    “小姐,王爷,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真是。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映珠的脸仿佛红透的果子,霎是好看。

    “没事儿,怎么了?”陶桑晚无视了狂跳的心,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真是尴尬。

    接连两次都被自己的丫鬟撞见了,自己这个主子还怎么当啊。

    不过,为什么她总是对澜枭凛这家伙没有抵抗力呢?

    不行,以后一定不能这样了。

    澜枭凛打量着映珠虽然没有说话,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嗯,这个丫鬟以后一定不能给陶桑晚当陪嫁。

    “少爷来了。”

    映珠紧张的说话都有了颤音。

    “哦,让哥哥进来吧。”

    陶桑晚觉得这个气氛得快些打破,否则她已经没脸在屋里再待下去了。

    陶桑绪进屋后总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澜枭凛倒是一切如常,可为何陶桑晚的脸如此之红。

    见到他也没有和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而是叫了一声哥哥就快速的低下了头。

    “王爷。”

    陶桑绪带着满心的疑问跟澜枭凛行礼。

    “先坐。”

    澜枭凛吩咐陶桑绪坐下,然后就将今日澜天霂说的话说了出来。

    陶桑绪是皱着眉头听完的。

    虽然他知道澜天霂向来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可当这事情发生在自家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很难不怨。

    “那王爷是什么意思?”陶桑绪知道澜枭凛应该已经有了计划。

    “本王自然不可能由着孩子在那里冒险,所以还是亲自去走这一趟。”澜枭凛说道。

    陶桑绪点了点头:“说的是,那微臣收拾一下和王爷一起去。”

    “哎,你去干什么。”

    陶桑晚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陶桑绪疑惑的看着她:“这么大的事儿,我自然是要去帮忙的,难不成你还想去吗?你的伤还没好,不可再去冒险,而且两个孩子都在家里,你……”

    “我是禹舒的娘,我肯定是要去的,你就好好在家里照顾家里这摊子事儿,再说了,你走了嫂子怎么办。”陶桑晚说道。

    “你嫂子?她,什么怎么办?”陶桑绪一头雾水。

    陶桑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的傻哥哥呀,你找外甥要紧,这自己的枕边人也该上点心啊,嫂子有了身孕。”

    陶桑绪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

    他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个事儿。

    他今天还陪着蚩月一起吃饭聊天,可她都未曾提过这件事儿。

    陶桑晚叹了口气:“嫂子知道你一直在为两个孩子的事情忙,她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也不让我和娘跟你说。”

    蚩月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

    好的让她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是自己的哥哥配不上她。

    陶桑绪一脸震惊的愣了片刻。

    忽然激动的起身就要出去,因为动作过大还险些撞翻桌子。

    幸好澜枭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王爷恕罪,微臣失态了。”陶桑绪拱手请罪,脸上是难掩的激动。

    “无妨,家有喜事可以理解,你回去吧,好好在家,本王和桑晚去就是了,正好本王走了城里也有些事儿需要你去忙。”澜枭凛十分的大度。

    陶桑绪自然是立马应承了下来,然后飞速离开了陶桑晚的院子。

    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陶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着急呢。”

    陶桑绪的性子一直都是沉稳的。

    自小便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鲜少会有这般失态激动的时候。

    “是吗?如此看来,这夫妻二人的感情很是不错。”澜枭凛口中念叨着,眼神却一直盯着陶桑晚。

    陶桑晚未曾留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笑了笑:“哥哥这样的性子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而嫂嫂待他也是情深义重的,这二人自然是好的。”

    “原来如此。”澜枭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蚩月此时正在和凡芷挑着几匹布的花样,打算给肚子里的孩子学着做几件小衣服。

    她自小便不会女红。

    可听柳云姿说,这孩子有娘亲做的衣服穿是有福气的,她回来便动了这个念头。

    “哎,凡芷,你说我肚子里的会是个男孩儿还是个女孩儿?又或者,会不会是双生胎?娘可说了,桑晚和她哥哥就是双生胎,桑晚还是怀了个三胎象,我会不会也是?”蚩月显得很是激动。

    凡芷哭笑不得:“少夫人,您这个问题这两天已经问了奴婢快十几遍了,这哪里是猜的准的,夫人不是说了让您不要着急嘛,再等过两个月就号脉就能知道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