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摄政王选择在此时成婚不知这当中是否有什么阴谋,万一他就是借着成婚想把您引出来,到时候……”

    丞相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不会。”

    澜天霂眼神微微闪烁。

    “我了解我的这个皇叔,他对陶桑晚可是和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不同的,他利用谁都不可能利用陶桑晚,想必他是因为自己想要爬上龙椅,又担心委屈了陶桑晚,所以才选择着急忙慌的成亲。”

    他虽看不懂澜枭凛有时候的行事,但是澜枭凛对陶桑晚的真心他是看在眼里的。

    说什么他都不相信澜枭凛会利用陶桑晚。

    “可,即便如此,摄政王想必也是有防范的,咱们贸然动手怕也是风险极大。”丞相仍旧觉得不安心。

    澜天霂冷笑一声:“就算他再怎么防备,那天事情诸多,百密还有一疏呢,那天绝对是最好的时机,再说了,如今朕已经算是一无所有了,就算是孤注一掷,那也该要试一试的。”

    说到后面澜天霂的脸色已经有些疯狂。

    他现在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

    要想东山再起就必须重创澜枭凛,或是直接杀了他。

    否则他每一步都不容易走。

    丞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劝什么。

    “既然如此,臣就先去安排。”

    丞相退出屋子大夫还等在院里。

    “大人,皇上可好些?”

    丞相回头看了一眼,而后转过身来:“皇上此时都好,不过之后皇上若实在不舒服你就及时去为皇上施针,不可让皇上再遭受痛苦。”

    “啊?”

    大夫有些惊讶。

    “这法子虽然管用,可是伤身体,皇上如今身受重伤,次数多了怕是撑不住的。”

    “皇上心里有数的,你自己也把握好就是了,否则皇上这两日脾气暴躁,若不小心伺候着怕是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

    丞相的话意有所指,大夫立马就明白了。

    “是是是,多谢大人提点。”

    “好了,时臣不早了,早些歇着吧。”丞相拍了拍大夫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大夫看着丞相走远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要在皇上身边了解皇上的性子。

    否则依照他这一板一眼的,迟早要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他摇头叹息着走回了自己的屋内。

    却没发现不远处一双满含阴翳的眼睛正望着他。

    摄政王和陶桑晚大喜的事情很快就在城里传扬开来。

    陶家和摄政王府也都是忙的不可开交。

    在这两家的忙碌当中格外清闲的陶桑晚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家里的事柳云姿一手揽了过去。

    说什么自己就一个女儿,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摄政王府的事情她更是不用插手。

    澜枭凛安排的妥妥贴贴。

    所以她就无所事事了。

    “你这是怎么了?马上要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一直摇头叹息?莫不是对新郎官办事不满意?”

    蚩月在第八次听到陶桑晚叹气之后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哪里呀,他办事儿哪里用我说过什么,我就是觉着自己跟做梦一样,突然之间就要嫁人了。”陶桑晚望着远处,眼神有些迷茫。

    蚩月笑道:“这个呀,这正常,我当初要成婚之前也是这般。”

    “是吗?”陶桑晚一下来了精神。

    她连忙转过身凑到了蚩月身边。

    “我只知道你和哥哥成婚前紧张的很,却不知道你也有迷茫的时候。”

    “怎么没有,我这些年都是在江湖上漂泊,面对的也都是刀光剑影的日子,从来没有和家人父母相处的机会,所以那个时候我很是紧张,生怕自己嫁过来不适应。”

    蚩月想起自己当时的心境很是感叹。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缓解的?”

    “后来,后来我就进门了,等我和你哥哥拜完堂好像那些迷茫都烟消云散了。”

    “啊?”

    陶桑晚很是吃惊。

    “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蚩月拿过剪子将手里的线剪断。

    “其实女子都要经历这一关,突然离开自己数十年长大的地方,去一个新的环境,换一个新的身份,谁都会有些不习惯的。”

    “我从前总想着自己这辈子就不嫁人了,所以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有这样的一天。”

    陶桑晚用手撑着脑袋。

    蚩月笑了笑:“那这样就更说明你如今嫁对了人,你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陶桑晚点点头:“这倒是。”

    这一点她是很肯定的。

    若这个人不是澜枭凛,或者说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这么多的波折,她都不会改变嫁给他。

    “你们聊什么呢?”陶桑绪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