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们到了坤宁宫,目光不禁被坤宁宫的富丽堂皇而感到惊叹。

    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

    同样都是皇上的女人,瞧瞧皇后住的地方是多么的华贵美丽。

    无数的珍品目不暇接,看得人眼花缭乱,各种稀奇的花卉应有尽有,竞相绽放,整个坤宁宫都是繁华热闹的景象。

    这样的宫殿,才是人住的地方。

    待她们坐下以后,宫人们鱼贯而入,端着各式精美的茶水点心送到她们面前。

    上等的茶叶,稀奇罕见,整个后宫怕是除了皇后这儿有,其他地方便是看都没有看到过。

    吃穿用度,尽显奢靡,而这一切,都明晃晃地告知众人皇后得宠之甚。

    众嫔妃坐立难安,心里满是酸水,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压在头上。

    可当她们看到皇后出来的时候,她们还是得乖乖地行礼。

    “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圣安。”

    静姝缓缓落座,仪态万千,微微品了一口茶水,咳了咳,才开口说道:“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静姝莞尔一笑,根本不在意某些人的小心思,慵懒地抚了抚鬓角。

    “本宫既然已经入主了坤宁宫,往事种种都已经烟消云散。从今而后,本宫执掌宫权,尔等需恪守宫规,有功当赏,有过当罚。”

    众人略微愣了一下,再一次惊叹皇后的好手段,大大方方地说着往事已了。

    若是再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怕是讨不着好。

    “臣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更有一些低位份的贵人、答应之流连忙巴结。

    “皇后娘娘乃是正经的主子,咱们是要尽心尽力伺候,若是有什么吩咐,必定鞍前马后。”

    静姝赞赏地看了那人一眼。

    至于其他嫔妃,面上都是一副悉听尊便的表情,个个温顺极了。

    就连一直愤愤不平的惠妃这会子都没敢冒出头。

    谁让她只是一个妾室,眼看着皇后入主已成定局,她还能有何话可说?

    德妃也是深知皇后得宠,不敢明面上作对,只能期盼着色衰则爱驰,希望皇上现在愿望已经达成了,对皇后的爱意能够慢慢淡下来。

    不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从前皇后是太子妃,碍于身份有别,重重阻碍,皇上这才越发将心思放在瓜尔佳氏身上,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可俗话说的好,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皇上已经得到了瓜尔佳氏,这份新鲜度说不定渐渐就没了。

    看到的更多的是瓜尔佳氏的缺点,嫌隙渐生,也许有一日会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德妃心中叹息一声,只能希望她想的没错了。

    略微训诫了几句,敲打一下,静姝便让她们各回各宫,平时少来坤宁宫打扰她。

    等到了次日,天空吐出一抹鱼肚白,空气中飘来徐徐微风,一切都是那么地惬意美好。

    一大早,静姝就已经被如云千辛万苦地唤醒。

    “主子,今儿个是皇子阿哥给您请安的日子,奴婢一定要将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雍容华贵,让太子看看您现在过得有多好,出一口恶气。”

    见她小嘴吧啦个不停,愤愤不平的样子,静姝莞尔一笑,且由着她去。

    在毓庆宫的日子,虽说有康熙护着她,可明面上她到底还是得听从太子,确实是心里积压了许多怨气。

    尤其是每每被李佳氏挑拨一下。太子就跑过来发疯,真真是不可理喻。

    很快,康熙下了早朝。

    其他皇子阿哥、一众福晋、格格都过来坤宁宫请安,康熙和静姝端坐在上方。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皇额娘请安。”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皇后请安。”

    即便新后的身份有些尴尬,从前是太子妃,年龄上又比他小了一些,但一想到太子最不好过,胤褆就高兴。

    胤褆最关心太子的一举一动,想到太子刚刚是怎么请安的,他立即凑过去挤兑太子。

    “太子一向规矩体统甚好,怎么现在到了皇额娘面前,还不改口,竟然只是称呼她为皇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皇后。”

    太子眼角微抬,气得面色铁青,怒目相对,“慎言,皇阿玛面前,岂容你搬弄口舌?”

    胤褆一副无辜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皇阿玛,儿臣是一片孝心,尊敬皇额娘。也是关心弟弟,想要纠正太子做的不好的地方。”

    两人从小争到大,康熙见惯不惯,只是到底有些不满太子的态度,不求他真拿姝儿当额娘孝顺,但最起码要恭敬有加。

    是故康熙训斥了几句。

    太子面上改过,心里还是不服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