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专心在我的纠缠事业上吧——

    我扯扯盛夏的袖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好。”盛夏看了康嘉年一眼,脾气好的点点头。

    我捏了捏自己鼻梁那,说:“就是,你鼻子那么高,那么这里,是肉还是骨头呢?”

    我娘说了,我鼻子那么塌是因为小时候被人刮多了,我很想知道,如果是骨头,是不是就刮不低呢?

    盛夏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玩,先笑开了,然后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鼻梁,答我说:“骨头。”

    啊,果然是骨头呢。

    我沮丧的扁了扁嘴:“难怪你鼻子那么高,我这里就只有肉,我能不能碰碰看呀……”

    冷不防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我鼻梁上按了按。我被吓了一跳,又是一阵脑活动空白期,就眼睁睁的看向来主动调戏别人的自己被人轻薄了去……

    康嘉年收回手,冷笑了下:“有什么好碰的,你不也是骨头。”

    骨头吗?

    我坐直身体,不信的自己按了按,对哦,是骨头,可是……我又捏了捏,还是肉呀:“这个位置真奇怪,捏就捏不到骨头,按就按不到肉。”

    陈拉在一旁直笑,后来想起什么似的问盛夏:“昨天在楼下溜冰的是不是你?”

    盛夏笑着点点头:“你看见了?”

    溜冰?

    哇,这个我反应快,我买了鞋子好久了,想要帅帅的溜冰好久了,就是缺个教我的。

    “教我教我!”我狗腿的笑着,如果有条尾巴我现在一定摇的很欢。

    盛夏看了我一下,拿筷子指了指康嘉年:“嘉年也会啊。”

    哇,嘉年也会呀!求生不如求熟。

    我火速转向,扑过去巴住康嘉年的手臂:“英勇无比英俊无比阴险无比的大爷,教我吧……”

    康嘉年先做冷若冰霜状,然后是为难状,最后勉为其难同意状。

    他同意后我才想起来,哎呀,刚刚好象错过了一个赖着盛夏不放的机会呢。

    陈拉被我刚刚讨好的样子逗笑,不小心岔了气,盛夏忙递了杯水过去。

    那个画面如此和谐,我心里轻轻一动,想到了些什么。

    i

    周日的中午,我还在睡觉,收到一条短信。

    “垃圾,师傅我吃完饭就直接去中心公园了,傍晚要下雨,如果想学就过一会去找我。”

    语气拽得二五八万的,看得我牙痒痒,但是有求于人又没办法。

    我是第一次看见白天的中心公园。

    因为总觉得这种小区公园是老头老太的聚集地,而且每每晚上路过都被那里的嘈杂吓到,从来不知道原来这里的白天是这么幽静的场所。

    几乎没有人呢。

    偌大的地方,都是空的,

    公园中间的露天舞池里,只有康嘉年一个人背对着大门坐着。远远的另一边草地,有几只风筝在天空飞扬。

    舞池是圆形的,大理石和水泥混合地面,四个角落有四棵撑出偌大荫凉的树,围着树有一圈的固定木椅。

    而在舞池的某一边,水泥浇注的花架门上,郁郁葱葱的紫荆开的旺盛。

    我奸笑着,放轻了脚步,想要好好的吓康嘉年一跳。

    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康嘉年还真的是诱人啊。

    他坐在木椅上,双手随意支在身侧,双腿懒懒伸直,明明该是百无聊赖的样子,偏偏他做来,就连看他背影都会觉得姿态帅呆。

    我胡乱想着,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我接近他身后几米,刚刚想扑过去吓他一跳的时候,他却蓦然回过头,看见我的时候,扯唇笑开,风带起他额前的发。

    我心漏跳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油然而生的感觉是这个画面好象电影里命定的相逢。

    搞什么,许爱喜,这个是康嘉年,嘴巴恶毒脾气古怪的康嘉年,那个说找女人绝对不找你这个类型的康嘉年哎,你对他小鹿乱跳什么?争气点好不好?

    我一边在心里呵斥自己,一边走过去,将包扔在地上,换起鞋来。

    在站起来之前,我突然想到个很严肃的问题:“会摔交吗?“

    “学这个没人不摔的。”康嘉年耸耸肩,“多摔摔就习惯了。”

    “嗯。”我点点头,“是不是和吐啊吐啊就习惯了一个道理?”

    康嘉年失笑,一掌拍在我额头:“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语气还满宠溺的。

    他仔细的教我站立,重心,以及摔交时的自我保护,然后拍拍我的肩:“摔去吧。”

    紧接着我就一个人从这边冲到那边,又从那边冲到这边,大呼小叫的,一直要到抓到围栏才安静,但是马上就又是另一轮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