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星高,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两侧的稻田已经秋收了,稻田的蛙呜声很大。

    庄蓝想?着自己怕要摸黑进村了。

    汽车转进了村口,汽车的大灯远远的照着一个的熟悉身影,他身姿挺拔如松柏,崭他穿着上次庄蓝买的新衣裳,衬衣加黑色长裤包裹着长腿,冷峻英气。

    当他看见是出版社?的车时,脸上的冰川,肉眼?可见的融化。

    惊喜就在眼?前,庄蓝小?心肝怦怦的跳了起来,这么晚了没想?到他还会在这里等她。

    庄蓝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内心跟着柔软起来。

    车子刚停下,顾青山就为庄蓝要打开车门,一脸笑容闯进庄蓝的眼?里。

    顾青山将庄蓝牵下来,再帮她拿起了行李,对着李奇的道:“谢谢你送庄蓝回来,辛苦你了。”

    “客气。”

    司机李奇在见到顾青山之前他在想?,像庄蓝这样美丽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现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男的俊女的美,俊男靓女的画面不要太完美~

    “你们先回,我帮你们打着灯。”说完李奇给车子调了个头,将车头调向?顾家的方向?。

    “谢了。”庄蓝道。

    “我们走吧。”顾青山一手自然的牵着庄蓝,一手提着行李朝家的方向?走去。

    顾青山握着庄蓝柔若无骨的小?手,面上维持着平静,内心炽热如火。

    他手上的温度传到她的手心,她悸动不已,想?到之前的归心似箭,难道自己已经这么想?见他了?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庄蓝轻轻的问道。

    顾青山回头,把她映入眼?里,他眼?情柔情似水,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掩饰:“是的。”

    “如果我今天不回来呢?那你不是白等了。”庄蓝问道。

    他露齿一笑,笑容明朗,柔声道:“我不是等到你了吗?”

    “这段路黑,我怕你如果回来不好走。”

    那声音就像要把情意和关怀揉进去,听得庄蓝内心柔软。

    “如果我不回来呢?”庄蓝继续问。

    “我等到12点。”

    之后,两人之间都没有再说话,但?有种情愫在两人缠绕。

    微风在耳边吹过,小?动们奏着交响乐曲,庄蓝将他的手紧握了一下,内心觉得轻快极了。

    到了家。

    顾青山说:“锅里面烧得有洗澡水,我去接润润。”

    庄蓝舀了半桶水提去了厕所,在厕所里加了些自来水兑温热后开始洗起来,全程都是脸红心跳,幸福感泫然而生。

    庄蓝洗好时,顾青山也?把润润抱了回来。

    顾青山看着她清新又带湿意的俊俏模样挪开了视线,一股燥热涌起,他快步抱着润润回到了房间。

    庄蓝也?回到房间。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凉水声,庄蓝有些纳闷,刚刚回来时没有闻到顾青山身上的汗味,他应该洗过澡还特意打扮过的呀,怎么又洗上了?

    ……

    这一晚庄蓝睡得很踏实。

    次日,上工的喇叭声响了起来,顾青山早早就起了床,还给煎好鸡蛋饼,自己泡了碗麦乳精下鸡蛋饼,才去了村里。

    昨天对今天的安排是去供销社?交粮,他现在是代生产队长,他带队送粮,村里有十几名社?员一起送粮,昨天交了稻谷,今天交玉米。

    押送粮的村民们也?是喜滋滋的,因为交完粮就要分粮了,大家伙一年?到头太盼着这一天了。

    他们村交粮是积极的,早早就去排了队,供销社?的人过了地称,然后会给一张盖了章的条子,再拿到公?社?去销号,表示今天某大队的公?粮已交。

    交完公?粮回来已经是下午了。

    顾青山回到办公?室刚喝了口水,李健就叫了他和顾家大伯:“顾支书,顾队长,这年?该分的粮我已经算好了,你们看一看。”

    顾青山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

    办公?室内不停的有其它几队的人进来在记分员那里拿药,对于要求留姓名地址签字一事其它人都没有抗性。

    “我不会签字?我写不来字。”一个六十出头的老者大声嚷嚷起来。

    记分员道:“那老人家,你报一下姓名和地址,我帮你写。”

    “你的意思是,我不报就不让我领药?”那老人怒气冲冲的道。

    记分员道:“按规定?是这样的?”

    “谁的规定??有没有文件?”

    “这药是省医科院免费给村里人试用?的,人家要求对领药人做好登记,不登记我没法给你药。”记分员见老人有些胡搅蛮缠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不给我药,那不行。我走这么几里路到这里就是领药,不给药我不走了!你这样的行为就是欺负老人,我要去公?社?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