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诱人。

    勾人魂魄。

    薛牧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根本不想控制自己,就想这么一直沉沦下去。

    把人一寸一寸地蚕食干净。

    两个人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临到关键时刻被周青鸾阻止了。

    今天的她什么都不想做。

    薛牧言想要她,那就要吧。

    她都豁出去了。

    他无妻无子的,总不会亏待她。

    大不了,就像他说的,他一辈子不娶,她一辈子不嫁。

    周青鸾做好了准备,薛牧言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他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却又极其克制地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了回去。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便彻底放开了她。

    周青鸾怔了片刻,等身体的热度逐渐恢复正常,气息也平复下来,反应过来薛牧言的意思,飞快地爬起来喊梨蕊进来收拾东西。

    这两天做了那样的梦,她还担心薛牧言会生气。

    今天是来跟她算账的。

    她一直提着小心,这会倒是彻底放了心。

    也许这两天的梦,只有她一个人做了。

    周青鸾能去王府,最高兴的莫属韩国公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己成了王府的座上宾。

    这两天被人参奏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挺起胸膛,下巴抬得老高,背着手踱着步子,见到田夫人都比往常有底气。

    “还是青鸾有办法,薛牧言才撑了几天,不还是上门接人了。”

    有了女儿这个靠山,他再入朝堂的时机指日可待。

    田夫人心里憋闷,又不好扫了韩国公的兴。

    憋闷了一会到底没忍住说道:“没名没分的,别哪天利用完了给送回来,本来就留了个克夫的名声,到时候还能嫁出去吗。”

    田夫人这么一说,引起了韩国公的警觉。

    他必须得想办法尽快让两个孩子订婚。

    到时候他可就是名正言顺的首辅大人的岳父了。

    延绍王的亲家了。

    韩国公这边想着美事,坐在旁边吃西瓜的周青荷可就不愿意了。

    凭什么好事都被姐姐抢了去,她什么都没有。

    不服气地说道:“爹,您想做薛大人的岳父,又不是只有姐姐一个女儿。”

    韩国公警告道:“你可别给我动歪心思,你爹以后三十年大运还靠这个姑爷呢。”

    周青鸾还没嫁给薛牧言,韩国公的心已经偏向她了。

    导致周青荷特别不服气。

    她把西瓜扔盘子里起身去了湘竹园。

    薛牧言让周青鸾收拾东西,他则来了园子看芍药。

    满院子的芍药香十分好闻,想到周青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难怪她那么甜又那么软。

    听到有轻巧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周青鸾,下意识的回头。

    没想到是周青荷。

    眼里的期待逐渐落下,眉心蹙了起来:“有事?”

    周青荷提着藕荷色的裙摆,笑吟吟地走到薛牧言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哥哥。”

    薛牧言喜欢这个称呼,可只能是从周青鸾嘴里出来的。

    以前他没特意纠正,今天实在忍无可忍,“喊我薛大人或者二哥都好。”

    周青荷被打了脸,心口一沉,勉强绷着笑道:“可是我是你的表妹啊,为什么要喊你薛大人。”

    薛牧言毫不留情的纠正道:“我堂姑姑是韩国公的第二任妻子,只生了青鸾一个。”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周青鸾才是他的表妹,周青荷不是。

    周青荷心里不甘,凭什么她连二哥哥都不能喊了。

    “那王爷还是我表叔的姨表哥。”

    从韩国公这边算,两个人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周青荷所言不差,薛牧言心有不悦,只道:“所以我允许你喊二哥。”

    周青荷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委屈过,不甘和羞辱从心底疯狂地生长,一向被她踩在脚下的二姐凭什么把那么好的男人抢走。

    眼见着周青鸾出来和薛牧言有说笑有笑,她躲到大树后边恨恨地看着两个人,心里发着狠,早晚会把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

    周青鸾知道妹妹对她一向充满敌意。

    她出门后看见薛牧言和周青荷两个人站在一起,心里立刻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不过想也知道周青荷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没准正在打薛牧言的主意。

    侯府被抄斩之后,周青荷的行情并不比她好,同样没有人上门提亲。

    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个半个的,不是对方家世有问题,就是对方人品有问题,要么身体有问题。

    周青荷有田夫人护着,韩国公还没做主。

    再过两年嫁不出去,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