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我是谁吗?”

    时妍的身体已完全被药物驱使,她唇瓣凑近男人,喃喃重复。

    “认得你是谁吗?”

    她趁他出神,很快亲上来,连衬衫的纽扣都被她咬掉。

    傅卓弋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崩崩——”

    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卓弋隐忍:“谁?”

    一道很不耐烦的男声。

    “来上厕所。”

    “稍等。”

    傅卓弋半抱着时妍,长长的卷发披散下,遮住她的脸庞。

    又把她双手缚住,不让她动手动脚。

    “兄弟,怎么这么慢?”

    男人看见傅卓弋怀里的女人,不耐烦的神情变得暧昧,“原来急着办事,早说啊。”

    傅卓弋冷眼扫向他,没开口,扶着时妍往幽暗的走廊深处走去。

    这边避开摄像头,也能避开有心人的视线。

    -

    身后吴岳刚进洗手间,就看见景希的消息。

    “看见傅卓弋没?”

    吴岳要发没有,转眼又想起刚刚撞见那男人的眉眼,一拍大腿。

    “看见了,刚刚搂着个女人走了。不会吧,那女人就是我未婚妻?”

    吴岳手机都要被抖掉。

    景希咬牙切齿,“快去找,晚了你还娶个屌!”

    但等他系好腰带出去,哪还有傅卓弋和时妍的影子?

    他气得踹了下墙。

    第86章 她要正常出席宴会

    “去你妈的!”

    吴岳是水钰华城投资商之一,找内部经理拿到所有监控录像,但查询后一无所获。

    他不行,身为高级客户的景长安就更不行了。

    他安排的大戏在半个小时后就会如期开场,结果现在演戏的主角没了,连他原本安排的女婿也消失不见,这让他怎么不气?!

    “不是说你们感情越来越好了?怎么还会让那贱丫头趁虚而入?”

    景长安横眉怒目,景希站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喘。

    她没和景长安说过,最近发现的傅卓弋和时妍纠缠在一起的那些蛛丝马迹,以及时妍明里暗里的挑衅——从傅卓弋解释不清的猫眼石耳坠,康翼酒店床畔的栗色长发,再到初嘉茵婚礼上突然消失又在时妍离开后,出现在二楼休息室的傅卓弋。

    太丢脸了。

    如果被景长安知道,她不但比不过时妍,连个未婚夫都管不住,他会怎样对她?

    她不敢想。

    “必须给我找到,今晚不能出问题。”

    景长安一掌拍在桌子上,景希被吓得心惊胆颤。

    -

    江媛这个月被程墨书第二次飙车送来,还是为时妍的事。

    车一停,她就飞速穿过酒店后门,来到二楼角落里一间上了锁的休息室。

    怕被毒蛇盯上,她一路上戴着口罩和帽子,见到摄像头就绕着走。

    休息室密码以信息的形式发到手机上。

    她打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战栗。

    “怎么这么严重?”

    时妍冲了三遍冷水澡,怕自己忍不住,连头发都没吹,可就这样了,脸上的艳红,仍旧像没晕开的胭脂。

    她素白的手腕被傅卓弋用领带绑住,身上的礼服却因为难受,在床上翻身打滚,皱得不成样子,那凝脂一般的皮肤也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背对着江媛的傅卓弋,即使外表再沉静,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慌乱。

    他闭上猩红的眼,刚刚的画面就在脑海盘旋。

    她修长的腿盘着他的腰,缠着他要,可当舌尖被他咬破时,那一刻的清醒,又迫使她小幅度地推了他一把。

    傅卓弋乌眸沉下来。

    他清楚时妍的小算盘,就算她今晚再难受,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解决。

    所以最后关头,他忍住了,把她送进了浴室,又给江媛打了电话。

    他回头,情绪已然调整好。

    幽暗的光线下,他单手插兜,上身衬衫的衣扣崩掉两颗,颈边还有不明显的两枚牙印。

    江媛难免脸红。

    他开口,嗓音如刺骨寒冰,藏着切骨的冷。

    “被景希下药,”他低头看腕上的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她要正常出席宴会。”

    半个小时,让时妍恢复正常,确实很难。

    但江媛望见傅卓弋满是震慑的眼神,又看到难受挣扎,已经分不清她是谁的时妍,眉心一皱。

    -

    在近半小时的时间里,景家和吴家几乎把水钰华城翻了个底朝天。

    仍旧没发现时妍和傅卓弋的身影时,景长安脸色几乎要垮下,而景希更是接近崩溃的边缘,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

    “还没找到吗?”

    吴岳脸色铁青,未婚妻找不到事小,耽误了景氏和吴家的联姻事大,当初乐呵呵答应景家,娶时妍这个声名狼藉的过时名媛。

    除了贪图她的美色,就是要扩大他的商业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