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

    鼎越产业,不会也是傅家的吧?

    经纪人见她这样皱皱眉,“再看不上也要压下。”

    时妍也不解释。

    开戏的地点是疏滇影视城,时值五月,天气转热,昼长夜短,每天的戏排得满满当当,经常是一大早起,晚上十点之后才睡。

    景家的事被瞒得密不透风,没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子,傅卓弋也像把她遗忘了似的,半个月时间没联系她。

    女二的待遇和时妍截然不同。

    以公司总裁的名义请全剧组的人吃甜品喝奶茶,再加上女二本身人美声甜,大家对女二的观感更好些。

    经纪人发作过几次不满。

    “这明显是要炒作,她女二的风头压过你去,你怎么办?”

    时妍无所谓地描眉,“拍戏而已,何必较真。”她来拿片酬,仅此而已。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她代表的可是寰祁的脸,金牌经纪人的名号也不是盖的,时妍的演技和舞技可圈可点,只要这次拍好了,加上合适的宣传,名声大燥不是难事。

    至于女二好不好,那和她没多大关系,互为竞争对手,总要分个高低。

    “你以后还想不想要好的资源了?”

    时妍要穿舞蹈服的动作微顿,眸色沉下去,迟疑几秒后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接下来这场戏,是在河边。

    戏里女主和女二谈心,女二失恋心情不好,女主安慰,女二脚滑失足坠河,被女主所救。

    游泳对时妍来说并不难,难的是需要两人互相配合,而女二又是个不会游泳的,落水的一瞬间,时妍勉强在水中视物,本来按照导演的指挥,把妹妹救上来便好,但谁料女二腿抽筋,面目扭曲到抽搐,别说露出导演需要的笑了,能不哭就算不错。

    为了赶进度,导演让女二原地调整,时妍没办法,只能帮她按摩,直到节目合拍才罢。

    等上去的时候,时妍的手脸都冻僵了。

    她这边还未多说什么,女二的助理和经纪人便齐齐上阵,讨伐导演太过严苛,女二要休息一天。

    导演碍于鼎越的资金支持,黑着脸让出半步,“原定于明天上午六点的拍摄,推迟到上午十点。”

    “一大班人马等她一个,也不知道旱鸭子腿抽筋还连累你,怎么有脸的。”

    经纪人替时妍打抱不平,体温测完,就要帮她喊医生。

    “39度,明天烧不退帮你请假。”

    “云姐?”

    时妍没想到云姐会这么关心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棵摇钱树而已。

    她的表情被云胭看透了三分,随即恨铁不成钢道。

    “我还不需要用生病的艺人来换钱。”

    经时妍的要求,云胭还是没把她强制送去医院,只是请医生过来,帮她挂点滴。

    时妍半睡半醒的时候,隔壁经纪人把医生接走了,云胭带饭回来,看她人都快烧糊涂了,气得拎着保温杯就去敲隔壁的门。

    “鼎越这么大的公司,给艺人请医生都请不起吗?只有你们家艺人娇贵?”

    “云胭,你也别这么趾高气扬,我们家傅总今晚会到,到时候医药费什么的随便你开。”

    云胭:“……”

    “好了,到了到了!傅总,这边走,珠珠高烧不退……”

    所谓高烧就是娇娇弱弱半躺在床上喊冷。

    “傅总,傅总,您干吗去?”

    绕过金珠的病房,傅征直接叫住发火的云胭。

    “妍姐在里面吗?”

    云胭也愣了下。

    时妍的那些底牌她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她这些天来,不会对时妍这么心疼。

    “你是鼎越的傅总?”

    “废话,我们傅总也是你能喊的?傅总,珠珠在里面。”

    傅征冷着脸,质问。

    “你抢了时妍的医生?”

    隔着一扇门,里面的金珠听得清清楚楚,她还是头一次见傅征这么生气。

    金珠额头上的冷汗下一秒就掉了下来,也不敢躺着装病了,当即下床要去解释。

    可惜太晚了。

    开门的瞬间,对上傅征嘲讽的眉眼,金珠嗫喏道。

    “我不是故意的,傅总……”

    “妍姐要是出什么事,你的所有戏份都会被嘎掉。”

    金珠咬牙:“傅总,我不知道,时姐姐不是我们鼎越的,你为什么要偏袒她?”

    “金珠,公司今年会雪藏一部分人,是死是活,看你造化。”

    金珠彻底瘫坐在地。

    见识完这一切的云胭也被惊了一把。

    大佬不是大佬,只是狐假虎威的空壳。

    而只是傍晚这一波还不够,晚间兴师动众,一直折腾到十点多,时妍马上要退烧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气质矜贵,长腿窄腰,一张脸经常光顾财经新闻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