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羽瞬间有些哭笑不得,手肘轻轻在宿宸骞小腹杵了杵,下一瞬,天旋地转,他一下就被压在了软榻上。

    “小先生不乖,不止躲我,还想打我……小先生,不乖,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双手手腕都被大力一把擒住,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双腿也被宿宸骞的膝盖顶开,此时的谢冉羽就跟那砧板上待宰的鱼儿一样,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偏偏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还在用脸颊蹭他的脸和脖子,一会吓唬他一会又像在撒娇,弄得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最后只能满脸无奈地看着他,“殿下想怎么罚?”

    “当然是……”宿宸骞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扯开谢冉羽的衣带,掌心探进去,肆意摩挲着,“好好疼一疼我的小先生了。”

    彼此已经确定了心意,发生点什么,谢冉羽自然是不介意的,可他并不想在这里。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轻声道:“不许在这里。”

    这和春堂在他看来,简直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否则韩烁怎么能轻易带他进来,还有秦析。

    这里根本就不像一间药坊,他不想在这种地方……

    宿宸骞低笑一声,拉着谢冉羽的指尖亲了亲,“小先生放心,我自然不会在这地方……”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更大的响动声,紧接着他们这边包间的门也被敲响了。

    “公子,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谢冉羽眉梢微微一动,抬头扫宿宸骞一眼,压低声音,“先放我下去。”

    “进来,”宿宸骞先回应门外的人,搂着谢冉羽的腰,非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小先生乖,不许动。”

    与此同时门外的落黎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宿宸骞抱着谢冉羽坐在软榻上,脸上没露出半点诧异之色。

    “公子,幕后之人已经来了,是贺岚。”

    “是他。”宿宸骞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眸底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阴鸷,哼笑道,“宿景樾还真是蠢到家了。”

    对付他居然敢派出自己的心腹,是生怕不会被他发现吗,还是太有自信,真觉得他再没有机会回帝都了?

    “把他们都抓起来,贺岚单独关押,其他三个,就让他们狗咬狗。”

    落黎点头,“是,另外那个新县令,寒月那边递回了消息,暂时没找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晚,宿宸骞抱着谢冉羽离开之后,零零散散还有几人叫价,但最后出价最高的就是那个新县令。

    那晚之后,他更是时常来找寒月,有几次白日里还将他叫出去游玩,显然是对他上了心。

    落黎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那新县令没那么简单,可宿宸骞这边的命令他没法违抗,只能让寒月见机行事。

    宿宸骞听到他的话,淡声道:“一切照计划进行,不管他有没有问题,都给我盯紧他。”

    落黎:“是,公子。”

    他禀报完便转身出去了,而靠在宿宸骞怀里始终默不作声的谢冉羽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小先生一直盯着落黎做什么,嗯?”

    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擒住,谢冉羽的脸也被顺势翻转过去,只能盯着宿宸骞。

    而耳边落下的声音,也充满了醋意。

    他不过是多看了落黎几眼,这人居然就醋了!

    谢冉羽目不转睛地看着吃醋的宿宸骞,微微倾身过去,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笔尖,“殿下这也要吃醋吗?”

    “是,小先生只能这么看着我!”

    宿宸骞毫不掩饰,干脆利落地应了。

    谢冉羽眼底的笑意渐浓,忽然伸手,掌心轻轻贴着宿宸骞的脸颊,指尖在他脸上流转,慢慢往下,轻轻刮了刮那凸起的喉结。

    “殿下还真是霸道。”

    宿宸骞不语,眸中热意渐浓,对他来说,谢冉羽哪怕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个撩拨,就能挑起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而这个反应,因为此时两人坐着的姿势,太过靠近的身体,谢冉羽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诧异地看着宿宸骞,脸上越发无语地道:“殿下就这么经不起撩拨吗?”

    宿宸骞一把扣住他越发大胆的手,“小先生刚才还说不想在这里,可你再这么撩拨下去,我可不保证我能忍住。”

    他所有的自制力和克制,在谢冉羽面前,从来都不复存在。

    谢冉羽被他这样看着,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也跟着轻轻滚了滚,轻咳一声:“好了,我不乱动了,我们是现在回书院,还是再等会?”

    隔壁的事情既然有落黎解决,他也没什么可cao心的了。

    “再等等,那姓贺的,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贺岚是宿景樾的心腹,不止为人心狠手辣,功夫还非常不错,要将他擒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