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跟着他去醉仙楼的侍卫更是脸色煞白,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晕死过去的那两个侍卫被像死狗一样丢在地上,甚至都没找个大夫过来给他们看,就是怕再次惹恼面前这位已经火冒三丈的大皇子殿下。

    “就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们都弄不回来,还害得本宫也狼狈离开,本宫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宿景樾越想越气,心里憋着一团火,急于宣泄出来。

    他走到那晕死过去的两个侍卫面前,狠狠踹了他们几脚,似乎仍不解气,又怒道:“把他们给本宫拖出去剁了喂狗!”

    一旁的侍卫统领身体狠狠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想说话,宿景樾已经一眼瞪了过来。

    “谁敢求情,一律剁了喂狗!”

    冷如刀锋的话一甩,那侍卫统领自然不敢再说什么求情的话,马上让手下将地上晕死过去的两个侍卫给拖了下去。

    “本宫要那个谢冉羽,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你给本宫派人盯着他,一旦发现他的踪迹,不惜一切代价都给本宫把人带回来。”

    “是,殿下。”

    侍卫统领带着他的手下退下之后,宿景樾将自己那被愤怒烧红的双眼放在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太监身上。

    他看着那小太监纤瘦的身体,轻嗤一声,“你,跟本宫过来。”

    那小太监听到这话,身体狠狠一抖,膝盖也跟着发软,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抬头,颤颤巍巍地看着宿景樾,声音轻得跟什么似的,“是,殿下。”

    这清秀小太监就是宿景樾前几日看上,带去内殿狠狠折磨了一通的那个,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身体才稍稍恢复了一些。他本就是在这外殿当差的,哪怕之前被大皇子殿下相中,身份也没有丝毫的改变,所以只能拖着疲累虚弱的身体来当差。

    谁知道居然这般倒霉,刚刚过来,竟然又被宿景樾看中了。

    可他不敢不去,就连身份比他高那么多的侍卫,都是宿景樾一句话,说拖出去喂狗就拖出去喂狗了。

    他想活!

    周围的其他太监和宫女满脸同情地看着他,可是除了看着,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大皇子殿下的暴戾,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止,皇子妃殿下都不行!

    就在这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竟是乾元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过来传旨。

    “殿下,陛下请你进宫一趟。”

    宿景樾本想拉个人去内殿好好发泄一些憋在心底的怒火和欲/火,换成任何人过来,恐怕都无法阻止他。可来的是乾元帝的心腹,他也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了。

    “好,本宫沐浴更衣之后就马上进宫,劳烦刘公公了。”

    “咱家不打紧,那咱家就先进宫复命了。”

    宿景樾见刘公公走了,立马转身去内殿准备沐浴更衣,不过刚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冷戾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容精致的小太监脸上。

    “还不给本宫过来。”

    原本以为已经躲过一劫的小太监,听到这话,浑身如坠冰窟,却还是只能躬身应道:“是,殿下。”

    内殿的暗室里,小太监不着寸缕地被吊了起来,宿景樾手上拿着一个瓷白玉瓶,笑着将瓶子里的药水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这可是本宫花了大价钱从那倌馆里弄回来的好东西,先让你尝尝滋味。”

    小太监不知道倒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除了觉得那东西冰冰凉凉的,暂时还没有别的感觉。可他的心却揪紧了,因为他很清楚大皇子殿下都要进宫了还将他叫来暗室吊起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宿景樾眯眸看着小太监那一身瓷白细腻的皮肤,随手从一边墙上拿下一根挂着的鞭子,在地上猛地甩了甩,吓得小太监瑟瑟发抖。

    “放心,本宫不打你,这东西除了打人,可还有不少的用处的。”

    话音刚落,小太监身子一弓,凄厉的惨叫立马响起。

    长长的鞭子拖在了地上,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却不敢乱动一下。

    “好好给本宫待在这里,等本宫迟点回来,肯定好好疼爱你。”

    宿景樾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而那被吊着的小太监则呼吸越来越重,身上瓷白的肌肤也开始发烫变红,他咬着唇,低低闷哼着。

    很快那闷哼声也跟着变大,语调旖旎,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宿景樾折磨人的法子多,平常就够难缠的,今夜又在谢冉羽那里碰了壁,一肚子火气要发,折磨人的手段就更是残忍。

    哪怕他不在,也折磨得小太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只恨不得干脆死了算了。

    ……

    “殿下,陛下他连夜召见了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