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少见。”葬泪说。

    田晴脸上又挂起了天真的笑容说,“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争着要找这个七星之人吗?连静真法师都出马,聂太师,三王爷,似乎散云老人也加了进去……”

    “谁知道呢?”葬泪说,“我们不过都是为了办事罢了……这些事是他们的。”

    曾缺鱼指着街上一家煤炭店对大脚说,“看见没有?”

    大脚点点头,“看见了,一家卖煤炭的。”他说着有点疑惑问曾缺鱼,“你不是说要打扮自己的吗?来这里做什么?”

    曾缺鱼笑而不答又转身指着一边一家当铺说,“看见了没有?”

    从后面走上来的田晴和田葬泪问道,“当铺啊,你有什么要当的吗?”

    “不不不……”曾缺鱼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这都不知道?我可是要像李一样啊,怎么能以后再被人炕起呢?”

    “那……你要做什么呢?”大脚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小心地向后退去。

    大街上,一三男华丽地走过。

    “哇……那的好漂亮啊……”

    “就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人啊!”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效果,曾缺鱼一边拿着小手绢轻轻掩着嘴娇羞地笑,心里已经暗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是这样的眼神啊,作为一个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摆摆说对一边的人说,“哎……可以了,可以了……我是个不讲究这些的人,……呵呵……”

    可是人群还是议论,“哇……后面的人那是乞丐吗?”

    “不是……是下人吧……”

    “哎哟……长得真是丑啊!”

    “这看的主人怎么下人这么丑啊!”

    后面满脸摸着煤灰,穿着从当铺买的破衣服的田晴苦着脸对大脚说,“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啊,我想穿自己的衣服,这衣服好旧好脏啊……”

    “我哪里知道!”大脚抓着头发看了前面笑地枝招展的某鱼说,“估计……要等她这阵子抽风好了吧……”

    田葬泪扯着衣服不解地说,“为什么连我也要这样啊!”

    大脚和田晴一直怒视着他,“难道我们就应该吗!”

    回到客栈的曾缺鱼坐在房间里,搓着嘴角说,“哎……原来当人也不好玩,笑得我嘴巴都要歪了。”

    大脚洗了澡换了衣服正经过她的房间,见她正在揉着嘴角,便走了过去亿门口问她,“好玩吗?”

    “还翰……”她揉着嘴说,“就是笑得有点难受……”

    大脚啧啧嘴看了她一眼,“你啊,做些你该做的事吧。”

    “那我该做什么呢?”曾缺鱼抓着脑袋说,说实话,她想进宫,没机会。进妓院,没人理。混少林,变智障。打擂台,是的!她还能做什么呢?就在这里坐吃等帅哥男主咯。

    大脚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回了身子,“啊……对了,那个招亲的什么,我不用再去了吧。”今天看她不是和李说得还挺开心的嘛,这样的话就会放弃她那奇怪的想法了吧。

    “恩……”曾缺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也对哦!不过……我们可以去看看热闹吧。”

    “那倒可遥”大脚想想说,“那我去田晴他们说一声。”

    第一卷女主篇招亲结束

    看热闹不同与自己打擂了,曾缺鱼带着三个帅哥远远在在了离台子有点距离的地方看着,每个人身后都背着简单的包袱,惟独曾缺鱼还背着她那巨大包袱如同逃难的非洲难民一般。他们想好了,等李着打擂一结束,一般的习惯应该就是当天完婚吧,正赶上喝一杯喜酒蹭上一顿饭然后就起程上路。

    今天的擂台搭在了李家另一处院子前,擂台后面就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曾缺鱼看了一下说,“难道要玩丢绣球不成?”

    “你怎么知道啊?”大脚说道。

    “要不弄在楼前面做什么啊。”曾缺鱼说,“一会李就该去那楼上丢绣球了。”

    正说着就听得台上的中年管家说,“我家决定丢绣球招亲!”

    他这头话音一落,这边就炸开了锅,田葬泪吃惊地说,“哇!你怎么这里厉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