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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大半天,午膳也被他错过了,好在凤族是极其宠爱这个最小的殿下的,厨房里一直都温着吃食,就担心他什么时候饿了。

    故而顾惜年一提出饿了,阿南没一会儿就带着侍从摆了一桌子饭菜。

    顾惜年食欲不错,凤族的饮食又比较清淡,他便用了不少。

    在吃到一碗看似普通的粥后,顾惜年却是彻底惊呆了。

    这也太好吃了叭,他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下意识问阿南:“这是什么粥?好好喝!”

    阿南突然被问不禁有些诧异,但还是十分认真的解释:“殿下您忘了吗?这是您自小喝到大的竹实粥啊,就是凡人说的‘凤凰非练实不食’的那个练实,一棵竹子百年才能结出竹实,故而十分珍贵,因您自小体弱挑食,王后便下令将多数的竹实都送来了栖凤殿,专门给您熬粥喝。”

    这一刻,顾惜年对原身的羡慕到达了极点。

    果真是凤族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小殿下,才会养成那般肆意而为的性子的吧。

    不过尝过竹实粥之后,顾惜年突然开始有些期待晚上的梧桐花糕了。

    梧桐花他也见了,凤族到处都是梧桐树,树上就开满了梧桐花,特别漂亮也特别好闻。

    或许是因为凤族的天性吧,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喜欢一种树。

    吃饱喝足之后顾惜年便有些犯困,他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当下便长长的睡了一觉。

    等他睡醒便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唐芷兰身边的侍女就来凤栖殿请他去用晚膳。

    带着对梧桐花糕的期待,顾惜年去了凤王殿一间专门用作一家人吃饭的偏殿。

    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荧惑居然也在受邀名单之内。

    关键是,一桌子大家都已经各自选位置坐好了,唯一给他留着的位置是荧惑的身边。

    他二哥和三哥倒是跃跃欲试的想给他让个位置,结果都被他亲爱的母后给制止了。

    这沉重的母爱,属实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顾惜年很想扭头就走,但这样做伤的就不止是荧惑了。

    他最后还是妥协的在荧惑身边坐了下来。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庆幸的,他的几个哥哥似乎都没有因为白日的事情生他的气,望向他的时候仍旧是一脸的宠溺。

    当然,在看向荧惑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难得这么温馨的氛围,顾惜年自然不忍心打破,除了荧惑偶尔给他夹菜他会偷偷给对方夹回去以外,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又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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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桐花糕味道甚好。

    用过晚膳顾惜年便在阿南的陪同下回了凤栖殿,他又绕着院子走了几圈消了消食后便回了寝殿梳洗更衣在榻上躺了下来。

    凤族没有侍从守夜的习惯,阿南尽职尽责的为他打点好一切后便退下了。

    顾惜年才睡了一下午,这会儿自然是睡不着。

    他看着床顶,开始等着抓包某个总喜欢半夜爬床的狗男人。

    他始终坚信,某人晚上一定是会偷偷来爬他的床的,前天晚上一定是个例外。

    可他左等右等都没能等来某人,实在无聊之际,他就忍不住下地去桌子下面的库存那里随便拿了两本册子躲在被子里看了起来

    结果他才看得入迷,门口就传来一阵铃铛声。

    !!!

    这是他为防某人特意设的铃铛阵,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顾惜年瞬间机警,迅速将书扔到床榻底下,转头就闭上眼睛抱着被子开始装睡。

    果然,屋子里没一会儿就响起了脚步声。

    顾惜年暗戳戳的一直蛰伏着,一直等到脚步声足够近才突然坐了起来,确定是荧惑无疑后方才开口:“果然是你,总是半夜偷偷爬我的床,你是何居心?”

    荧惑无奈轻叹,只好向某只粗心的凤凰解释:“你昨日腹痛,就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顾惜年成功被转移了注意:“为什么?”

    荧惑耐心的继续解释:“因为你腹中的崽崽是魔胎,他需要魔气的滋养,但你并非魔族,自然给不了他魔气,他便会闹。”

    顾惜年惊的不由微微张嘴,反应过来后急急询问:“那该怎么办?”

    荧惑接着开口:“这便是本君为何出现在此的原因,你不愿本君靠近,本君只好等你睡着了再给你腹中的孩子渡魔气。”

    这下顾惜年彻底蔫儿了,就连方才抓着准备砸某人的软枕都松开了。

    怪不得他父王母后一直不赶荧惑走,想来定然也是知道了这一点。

    顾惜年不由叹了口气,面对崽崽的事,他别无选择,顿了顿便妥协的开口:“那好吧,在孩子出生之前你暂时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