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卡牌已变更为:求学回归的村长儿子

    身份卡牌自带debuff:白血病、轻微暴躁症、重度精神病等村长儿子所有的负面buff]

    [古堡主人的日常任务已变更为支线任务。

    身份卡牌解锁特殊支线任务:每晚悄无声息地杀掉一个村民]

    [玩家id4011,由于您已被一个玩家发现你不是真正的古堡之人,因此村民对您的好感度下降为-70,对您的警惕值上升为80,请悉知。]

    [注意:不要让村民发现你杀人的过程,也不要让村民发现你不是村长儿子,否则当村民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警惕值到达100时,你将会被他们杀死。]

    秋应水细细地看了一遍,除了主线任务还是要他‘找到偷窃者并吃掉他’没变外,其他所有的都变了。

    他此刻正待在村长的家里,村长家挺大,还自带了一个院子,而他也拥有一间单独的房间。

    村长家只有村长,没有村长夫人,而此时他依稀还能听见村长炒菜的声音。

    房间内空荡荡的,他穿着一身极其违和的西装,脸上那道园丁划伤的伤口已经愈合,化作一道细长的伤疤印在秋应水那张白皙的脸上。

    这道疤痕并没有损害他的颜值,相反,倒是给他平添了一份痞气。

    秋应水怅然地叹了口气,推着轮椅将房间的窗户给打开了。

    窗外黑压压的一片,落日的余晖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这片张牙舞爪的夜色。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在燃烧着,他一人坐在轮椅上颇显孤独。

    “出来吃饭了!”

    村长苍老的声音响起,秋应水应了一声,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推着轮椅就往主屋移动。

    村长边端菜边在嘀咕:“今天晚上有一场祈福会,你还是不打算去吗?”

    秋应水沉默帮村长端菜,没有回答。

    村长却像是料到他会如此,叹了口气后语重心长地道:

    “我知道你对我们村的人还怀有记恨之心,但是小秋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吧?”

    那张没有五官的人说起这话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秋应水还是没说话。

    “小秋!”村长语调一变。

    “今天是你弱冠之日,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别怪我动用家法!”

    秋应水依旧沉默,他如今只是有轻微暴躁症,他完全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发疯。

    但在村长看来秋应水这是誓死不从。

    在暖黄油灯的照射下,村长的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逐渐变得扭曲。

    秋应水不知道这些村民究竟有什么能力,之前仅仅只是一张人皮就差点把他给弄死,在村长彻底爆发之前,他淡淡道:

    “好,我会去。”

    村长那张扭曲的皮瞬间舒展,他弓着腰忙推着秋应水坐到桌前,“来,多吃点,等会儿祈福会很累的。”

    秋应水默了默,冷淡道:“我没胃口。”

    “那就不吃。”村长什么都顺着他,仿佛真将他看成了自己的亲儿子对待一样。

    村长又跑进屋里拿出一个红漆木盒子出来,他将木盒子放到饭桌上,郑重道:

    “等会儿把你的衣服给换了,换好之后我们戌时去。”

    村长用那只如皮包骨一般枯瘦的手拍了拍秋应水的肩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极速贴近秋应水:

    “一定要换,你是带给我们村里希望的人,只有你配穿的上这身衣服。”

    秋应水接过那看起来极其不详的箱子,沉默地推着自己的轮椅回去了。

    一进房间,秋应水就赶紧将门给反锁了。

    他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像是即将溺死的猫一样艰难呼吸。

    系统看得心一惊,不由得关心道:

    【宿主,你没事吧?】

    秋应水平复了一会儿,眼角泛着泪光,“没事,只是刚刚看见了自己的死亡而已。”

    系统:【………看见自己死亡你还说自己没事,你的精神不会出问题了吧?】

    【而且宿主,你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顿了顿,它有些疑惑地问道:

    【自我和你绑定灵魂链接以来,我还从未感受到你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宿主,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秋应水摇了摇头,明显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系统见他状态不对最后还是没问,它不禁细想精神病这么严重吗——搞得它的宿主都变得抑郁了。

    木盒子内装着的是一身大红袍,上面绣着好看的图文,看起来格外喜庆。

    但秋应水却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并非他不喜欢大红色,而是这件衣服让他觉得看起来像是一件喜服。

    这一穿上去搞得他像是要去嫁人似的。

    搞什么啊?!要嫁人也是别人来嫁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