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是我。”

    “慕醴?”落云辞松口气,幸好,幸好。

    “走路怎么不看路。”司慕醴干脆打横抱起他,袖子里的东西顺势掉落在地。

    “啪嗒。”

    司慕醴看去,落云辞道:“捡起来。”

    司慕醴挑眉,单手抱住他腰,直接将落云辞扛在肩上,再捡起那份奏折。

    “唔,药殿。”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佝偻老头的背影,“话说,沈清萱被抓后,她身边的药老就失踪了,云辞,你可有线索?”

    落云辞深吸口气,强行冲开穴道,挣脱他的禁锢,理了理衣裳道:“此事一直有影负责,我来问问。”

    环顾四周,落云辞来到一处阴影笼罩的区域,“影,药老去哪了?”

    话音刚落,阴影如同水纹般向周围荡漾,很快,一道黑衣身影钻了出来。

    “殿下,药老头潜伏在宫中,有萱贵妃掩护。另外,属下查出太医院有人与药老头保持联系,似乎也是药殿的弟子。”

    上次调查就发现药老在药殿中地位特殊,如今又出现药殿规矩改革,将药殿人奉上的举动,很难不怀疑到药老身上。

    落云辞本想让影试图接近药老,偷取他的身份牌或印章一类证明身份的物件,但药殿中人大多医毒双修,即便只精于一项,另一项也比普通医者要强。

    影属于影子,本质上依旧是人,无法避免中毒风险,一旦中剧毒,有可能当场死亡。

    思来想去,唯有“守株待兔”一个方案了。

    “继续监视。”

    “是。”影退去。

    阳光正好,闲来无事,两人并肩到御花园去转转。

    有人清路,不用担心什么妃子娘娘公主来打搅兴致,难得度过片刻安宁。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引人遐想的嘤咛声,清路的小太监这时也战战兢兢折返回来。

    不等他们问,小太监涨红了脸,颤抖着声音说道:“殿下,将军,十三皇子在……”发泄情绪。

    像他们这种底层人物,得到的小道消息是最多的。

    比如,十三皇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很赢得众女子的爱慕,实际上却以折磨女子为乐。每当他不开心,撞上他的女子就要倒霉了。

    不知这次倒霉的是谁。

    唉,真可怜。

    司慕醴对此略知一二,想到拓跋钧对云辞的恶劣态度,心生想法,勾勾手指,让小太监凑近领命。

    小太监蛮机灵的,听完就明白镇国将军要整蛊十三皇子,顿时吓的面无血色,被司慕醴强行抓肩膀,才没跪地求饶。

    “啧,胆子这么小。”司慕醴苦恼。

    隋风和江水寒跑了,目前身边没可用之人,否则哪里需要没经验的小毛孩办事。

    落云辞见状握拳抵唇,轻咳一声,对小太监道:“富贵险中求。你帮司将军办事,他自然是你的靠山,事情办好,或许以后你可以离开皇宫。”

    闻言小太监眼睛一亮,赶紧向司慕醴求证。

    司慕醴则感叹对付宫里人,云辞果然是擅长的,绷着脸点头,“办完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小太监咧嘴大着胆子笑道:“多谢将军,那奴婢办完事,可否安排奴婢去栖雪宫?”

    栖雪宫是落云辞目前的住处,经过几次清除,里面余下的人可谓忠心耿耿,待遇非同一般,令人眼馋。

    而外人想要进栖雪宫,除非落云辞同意。

    在小太监眼中,比登天还难。

    现在机会放在眼前,不去是傻子。

    司慕醴眼神询问落云辞,落云辞不假思索答应,量他没有怀二心的胆量,留机灵的人在身边,不错。

    小太监自去通风报信,落云辞二人悄悄绕过假山,寻一处位置高,凉爽的地方准备品茶看戏。

    没过多久,他们走过的路上乌泱泱来了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乍一看,绝对是精心打扮过的,纷纷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人。

    落云辞诧异挑眉,换成司慕醴意味深长地笑。

    “这是?”

    “继续看。”

    远处,莺莺燕燕们迫切地交谈着。

    “咦,殿下呢?不是说殿下和司将军赏警吗?怎么没人啊。”

    “会不会是那个太监骗了我们?”

    “我看不会,他收了咱们的好处,敢骗人,本姑娘叫他百倍奉还!”

    “唉,许是咱们来的太晚,人已经走了吧。”

    ……

    “嘘,你们听,什么声音?”

    “呀,是谁在那,难道……”

    久居闺阁,对情事懵懵懂懂的娇小姐们傻眼了。

    传闻九皇子和司将军关系非同一般,莫非是真的,还在光天化日下做人伦之事?

    这和她们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意识到她们发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众女子大失所望,对九皇子和镇国将军的好感度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