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被自己这推理吓的差点儿跳起来。

    不过这样的推理,真的合情合理,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母亲为什么不待见自己,秦意话里有话。

    想到这里。

    明月突然升起了一种愧疚感,是为自己曾经那莫名其妙的情愫,也是为自己这具身体真正主人带来身份的难过。

    她越这样想,越不敢去看俩人。

    偷偷瞄了一眼沈清。

    他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处事不惊。

    该死的,该不会小姨子偷食没有成功吧?单相思,还是主动投怀送抱,被姐夫给言辞拒绝。

    无论哪种情况,对于明月来说都糟糕透了。

    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沈清,试图能够从那张温和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哪怕是一种暗示也可以。

    沈清好像读懂了明月的心思。

    视线转移到了明月脸上。

    明月躲闪不及。

    一头撞进了他的眼神里。

    明月觉得自己快淹死在里面了。

    好不容易脱离,却在脱离开,看见沈公子朝她微微一笑。

    这种笑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理不清楚了,竟然还觉得脸在微微发烫。

    额。

    难道这菜里有毒。

    ……

    明月再也没有吃一锅鲜得兴致了,她心里打算,一会儿找个借口,无论如何,都先离开,然后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和沈清有什么关系。

    她脑袋里正在苦苦想寻个什么借口离开,却没有听到他们谈论内容已经从食材转移到了笛子上去。

    本来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不料明玉谦和道:“若论及笛,我还不如明月吹奏的好。”

    锦儿并不赞同明玉的说法,“我还是觉得明玉姐姐要好些,要不然那日怎么在船上以一曲凤求凰定情,从而有了和表哥的良缘。”

    明玉并未语,只是抬头看着沈清,眼神里都是爱慕。

    沈清却转身问一边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明月,“我还没有听过明月的笛声。”

    明月一脸茫然。

    让她唱首歌可以,让她现场表演一个小擒手助助兴也可以,但是这笛声,真的算了吧,她连那笛子上的每个孔代表什么都弄不清楚,哪里还会演奏,这不是给自己难堪吗?

    她憋了半天,喃喃道:“我不会……不会……,我忘记了,对,我忘记了。”

    这样的解释再合适不过了。

    秦意除了一丝惋惜。

    也只是打圆场,“明月好多事情都忘记了。”

    明玉有些心疼看着明月,“难怪今天见到妹妹都不如以前一般熟悉。”

    但是锦儿,却表现出一丝嘲笑,她说道:“真不知道明月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恐怕是怕献丑吧。”

    言语刻薄,丝毫不给明月留下脸面。

    明月心里暗想,我是不是曾经顺路也挖她情人的墙角了。

    明玉给锦儿倒了一杯清酒,“你瞧你,酒一喝多就爱乱说话,锦儿就是这样的性子。”

    锦儿却偏不按照明玉的台阶下,而是饮下那杯酒,盯着明月,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今天我是给我表哥,还有明玉的面子,若是平时,我才懒得和你这样的贱人坐在一起,简直是脏了我的眼睛。”

    一句贱人,气的明月简直想拍案而起,但是转念一想,既然这位锦儿说自己是贱人,那么也铁定是有原因的,她甚至开始希望锦儿继续快言快语的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一直看我文的小天使们,每次看到有人点击感觉写的好有动力,你们的意见我都会一一听取鞠躬 谢谢~~~

    第19章 沈公子,你好暖和

    不过锦儿并没有说下去,不是锦儿不愿意说,而是锦儿被明玉拉起来,然后明玉朝秦意投来求救的眼光,秦意马上意会,立马起身,俩人扶着锦儿朝船里走去。

    “你以后不能喝酒就少喝些,你看看你,吐成这样。”明月说。

    锦儿胃里难受,想说什么,却说出口,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道:“明玉,我就见不得你待明玉那贱人那么好,她说她失忆了就真的可以把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吗?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这船上胡吃海塞吗?要知道她当初可是……”

    后面的话明月没有听到。

    他们进了船舱。

    声音被船舱隔绝。

    船舱外,只剩下明月和沈清俩人。

    明月已经忘记了沈清这人的存在,只是沉浸在那锦儿的话中,虽然她口中的贱人并不是针对自己,但是实际上也是针对自己,谁让自己寄居在这身体之中。

    她的表情很是复杂。

    沈清看着明月的表情,“明月?”

    明月被沈清这一喊,立马像掉进油锅里的蚂蚱,跳了起来等她站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会儿才说:“我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炉火前。

    也许是因为心烦意乱,明月没有看清楚眼前的路。

    一不小心,落到了水里。

    初夏的水还好并不是很寒冷。

    温度刚刚好。

    才落进去,有些猝不及防,显得很慌乱,扑腾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会游泳,她朝远处的河边看,既然都是走,不如游远一些再说。

    她打定主意,刚准备朝前面游,水中却又掉进了一人。

    水花溅起来,又浇得明月满头湿润,顾不上眼睛上的水珠,明月奋力的朝那落水人游去。

    先救人要紧!

    待她靠近那落水人,这才看清楚,那人的面庞————————————

    原来是沈清。

    沈清见明月,刚才担忧化为笑容,“你没有事情就好。”

    明月不想理会沈清。

    转身朝前面游去。

    刚游了几步,后面的水声突然被扑腾的很大声,明月告诉自己不要朝回看,可是后面的水声却来越大,然后慢慢变小,再小一点儿就可以彻底消失在这宁河的平静之中了。

    明月心中一跳,连忙折身。

    朝回游去。

    可是哪里还有那沈清的影子。

    一种伤心和难过无比复杂的涌现在心头。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心里的想法,急急喊着:“沈公子,一边又四处搜查。

    可是平静的宁河如同这黑夜一般。

    彻底没有了声响。

    明月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掉落,好像要坠入到无底的深渊之中。

    当她快觉得自己的心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时候。

    突然自己面前,一朵巨大的水花冒了出来。

    沈清正笑着出现自己在自己面前。

    明月心里又惊又喜,但是她脸上依旧是一片冷色,她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情绪,转身,朝岸边游去。

    不料那沈清却一把将她抱住在自己的怀抱中。

    俩个浑身湿透的人紧紧被拥抱在一起,河水在他们身边静静的流淌。

    明月还没有反应过来。

    温柔的嘴唇却吻上来,缠绕着她的嘴唇,一点儿一点儿将他的温暖渡给她。

    明月躲不过,任有那种温暖缠绕着她。

    她后来觉得不是自己躲不过,而是不愿意躲过,她觉得那个时候天地只剩下他们一双人。可是远处焦急的呼喊声将明月从沉迷中拉了回来。

    明月一把推开沈清,愤愤道:“我是贱人,你离我远些。”

    明月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口出这样的话来,她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她应该说是我是你未婚妻的妹妹,你不应该这样。

    可是这样气愤的话怎么听都这么听都像是对情人的不满和不快。

    将自己所受的屈辱传递给情人。

    明月说完,想落荒而跑。

    但是沈清依旧不放过她,只是紧紧搂住明月,满脸笑意说:“我未来的夫人不姓贱,她姓秦,名明月。”

    沈清说完这句话,只是笑而不语,看着明月,似乎在等待明月的回应。

    明月被沈清这句话惊呆住了,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悸动,可是那艘船上众人的呼喊声唤醒着她的理智。

    她微微侧脸,不愿意去看他那张脸。

    月光柔和流淌在他们身上,因为没有刚才的挣扎,河水也静静的从他们身边流淌而过。

    明月突然害怕这样的相处,她使劲地朝那船上的人挥手道:“我们在这里!”

    ……

    俩人最终上了船,浑身湿透。

    秦意心疼的责怪明月怎么那么不小心落了下去,船娘见状,说是船里有备用的衣衫如果不嫌弃可以换一下。